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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一章 抓老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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替罪羊万欣正在交代时,侯健打电话给叶超,沮丧地说:“抓捕金旺失败,现在不知他逃到了哪里去了,只好回来报告。”

叶超安慰他道:“现在案情有重大进展,金旺是一个犯罪团伙的头目,虽然他逃跑了,我们可通过追捕他把整个犯罪团伙一锅端。等我审讯结束后你们把金旺逃跑的祥情说一下。”

叶超回到审讯室后向万欣问清了梦幻帮帮会地址和地下赌场的地址,叶超知道凡是黑帮的警惕性都很高,不能贸然行动,否则打草惊蛇,必须侦察清楚后才能行动。于是他暂时结束了审讯,把万欣送到了看守所羁押。然后回到专案组办公室,组织专案组刑警分析案情。

会议首先由侯健介绍了抓捕金旺失败的情况,侯健说金旺是一个非常狡猾的家伙。他跳入下水道后侯健和王辉因清况不明,没有立即跳下水道追赶,等找来手电筒后两人也跳入下水道追赶。这是特区的一条排水主管道,高宽2米,南北走向,因不排污,管道出口不经过污水处理厂直接排入大海。侯健、王辉和随后赶来支援的民警一行数人,在下水道寻踪追赶,同时在下水道地面上也有民警沿管道搜索。

侯健发现金旺是向南跳跑的,寻踪追赶了近两公里,便隐约看到了亮光,渐渐地越来越亮,不久就到了下水道出口。这里是一片海滩,淤泥过膝。侯健观察足迹,发现金旺出了下水道出口后一直往前走,跨过几百米的淤泥海滩就消失不见,可能滩外海面上早有一艘小船在等他,登上小船逃走了。

听完侯健的汇报后,叶超说:“许多犯罪是有联系的,郑春贩毒和拐卖妇女的案件是我们当前破案的重点,正愁没有线索入手,没想到昌盛翡翠工艺制品厂的翡翠佛像盗窃案又为我们提供了线索。”叶超把万欣的交代讲给大家听,说郑春和金旺其实是一个团伙的。我们从铲除梦幻帮入手,不仅要铲除梦幻帮这个黑帮毒瘤,抓捕金旺,而且要把躱在国外的郑春抓获归案。”会议决定先捣毁梦幻帮的赌场。

万欣交代,梦幻赌场因与贩毒吸毒在一起,赌场隐藏很深,神秘而复杂。看场的人还有武器,都是郑春从缅甸偷运走私来的。叶超和江文决定亲自去侦察一下。他们得知赌场采取会员制,刷卡进入。于是埋伏在赌场附近,抓获两个从赌场出来的赌徒。收取了他们的会员卡,缴获了他们身上10多万赌资,问清了赌场的黑话,两人决定进入赌场侦察。

赌场设在金海湾的一个小岛上,这里是龙江的出海口,风大潮急,海浪滚滚。本是一个荒岛,后来渔民在岛上竖起了妈祖像,修建了妈祖庙,人称妈祖岛。渔民出海捕鱼时都会带上鸡鱼肉三牲上岛祭拜,祈求妈祖保佑平安。战争年代,军队在岛上建炮台和防御坑道,以扼守龙江出海口。改革开放后有个富商花巨资租下了整座小岛,用以开发旅游项目。不过这个富商行事低调,从未向外公布自己租用此岛,而是以特区旅游公司出面签合同并负责开发,富商享有开发项目的决策权,并分享利润,神秘得很。

而今的人们总想找点刺激的玩玩,风大浪急的妈祖岛便成了特区人休闲游览的好去处。下午,叶超和江文化妆成企业老板的模样登上了妈祖岛。叶超化妆络腮胡,江文化妆成山羊胡,俩人都戴着硕大的钻戒,土豪气十足,没人知道他们是特区大名鼎鼎的神探。

叶超和江文在妈祖岛上转了一圈,看到妈祖岛的后码头停靠着几艘快艇,叶超判断是警察抓赌时供赌徒逃走的。在古炮台有两个男人拿着望远镜四处观望,看似在看风景,实则是赌场的嘹望哨。接着俩人来到美食街的梦幻酒吧,俩名美女立即上前把叶超和江文拥进酒吧,见俩位老板气宇不凡,挂金戴玉,估计非富即贵,柔声问道:“两位贵宾要喝什么酒,要人陪吗”叶超想既然化妆的身份是土豪,表演也得逼真一点,同时这也是进入赌场的第一关,现在正有人在监视着自己,一举一动呢,于是大大例例地说:“喝鸡尾酒,当然要有美女陪呀,叫两个漂亮一点的。”

两个美女自我推荐说:“我叫石妍,她叫姜艳,都是刚毕业的大学生,我们陪俩位老板好吗。”叶超和江文明白,什么大学生,全是骗人的鬼话,说不定连名字都是假的。不过他们今天的心不在于此,逢场作戏罢了,于是笑着说:“好,两个美女年轻貌美,又是高学历,有两位美女相陪,真是好福气呀。”于是叶超把石妍拉到自己身边坐下,江文把姜艳拉到自己的身边坐下。

不久侍者送上鸡尾酒和四套酒杯,石妍和姜艳调酒斟酒,偎在两个警官的身边劝酒。她们陪人喝酒不仅可以收到可观的小费,而且酒水可以提成,所以劝酒十分殷情。叶超和江文心里明白,为了过第一关,俩人只好虚以应对。不久,天渐渐暗下来了,叶超估计现在正是赌场人气正旺的时候,便对两名美女说:“我们今天手有点痒,想玩玩码子。”

码子赌场的黑话,两名美女以为叶超和江文是赌徒,介绍赌客入场是有提成的,所以立即来了兴趣,石妍介绍说:“俩位老板想玩码子,这个容易,我带你们去。不过这个码场的门槛比较高,要先办会员卡,而且只玩现货,进场至少要五粒(五万)。”

江文拿出一张会员卡晃了晃,又拍了拍鼓鼓的腰包,哈哈大笑道:“老江湖嘛,不差钱。”

两位美女大喜,今天真是吉星高照,遇到了两位土豪,不仅可以得到酒水提成,陪饮小费,还可以得到赌资提成,真是双喜临门。两个美女对视一眼,又看向吧台,端坐吧台内一名男子扬扬手,意思是行了。两女美女拿出酒水清单给叶超,柔声说道:“原来老板是熟客,又是大富豪,请您结了账,我们带您去玩码子。”

叶超看了清单不由得吃惊不已,两瓶鸡尾酒竞然收费5000元,外加两名美女的调酒费1000元,共计6000元。心里暗暗骂道:“真够黑的,不把这种坑人的黑店铲除掉誓不当警察。”不过他脸上还是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买了单,付了小费。

两名美女拿到了小费,高兴地挽着叶超和江文的胳膊,说带他们去玩码子。

两名美女把叶超和江文带到酒吧北面的一扇屏风后面,按动墙上的一机关,墙壁缓缓打开一扇小门,门后是一条幽深的暗道,灯光昏暗,每隔10米就有一个持刀打手守卫,检查进入赌客所带物品,赌客除了现钞外其他物品一律不准带入赌场,包括手机、信用卡和包包等,录音录像设备更查得更严。不过叶超和江文都老刑警了,对付这种检查是小菜一碟,只留下一个换了卡的手机,各自都带进了微型摄像机和录音设备。

走完几百米的暗道后就到了进入赌场的最后一关,刷卡入场。四名身高体壮的**守在刷卡机的两边,警惕的盯着刷卡的人,令人生畏。不过这是黑道行为,会员卡是不记名的,叶超和江文从容地拿出会员卡刷卡,只听咚的一声,一道铁门徐徐地打开,乌烟瘴气的赌场出现在眼前。

叶超仔细观察赌场近1000平方米,是钢筋混凝土的建筑物,墙壁上隐约可见备战备荒为人民。叶超推断这里曾经是一个战备仓库,位于小岛的中心地带。南北两条暗道,南方的暗道是刚才刷卡的进口,北面的暗道是出口,直通小岛的后码头。东西两侧也隐约可见有两条暗道,不知是通风口还是暗室。

两名美女帶叶超和江文换了仇码,按入场的最低消费每人换了5万元仇码。换了仇码后两名美女接着又把叶超和江文带到贵宾台,庄主是一个二十多岁长发年轻人。戴着金丝眼镜,一双老鼠滴溜溜直转,一看就知道不是一个善茬。金丝眼镜男正在和有两个中年赌客赌扑克牌,两个中年赌客似乎是一个新手,只玩大小点,叶超观察金丝眼镜男是一个千手,每到关键时刻,只见他的手轻轻一抖,牌局就发生了变化,两个中年赌客屡赌屡输。大凡赌徒越输越想翻盘,赌注从一千下到一万。当然金丝眼镜男也故意输一两盘,给中年赌客翻盘的希望。但两个中年赌客终究是输多赢少,眼见得面前的20万元的仇码所剩无几,不由得急红了眼,一个中年赌客突然指着金丝眼镜的鼻子骂道:“你出千,是一个老干。”

赌场的规矩是愿赌服输,输光走人。在没有抓住对方出千的证据时指责对方出千就是闹场子。只见金丝眼镜一挥手,立即过来四名彪形大汉,两个大汉对付一个中年赌客,左右开弓,把两名中年赌客揍了一顿,然后像老鹰抓小鸡一样把两个中年赌客扔出赌场。还警告说如果再闹场子就取消他们的会员资格。

金丝眼镜男子叫人收走了两个中年赌客没有赌完的仇码,然后转向叶超和江文。见两人是一个派头十足的大老板,皮笑肉不笑的说道:“两位大老板怎么玩。”

叶超摸了一把坐在身边的石妍道:“陪美女随便玩玩,大小点吧。”

叶超和冮文为了多争取点时间好观察赌场的情况,每局只下1000仇码。为了稳住赌客庄家一般不急于出千,给赌客一点甜头,所以俩人开局手气不错,赢多输少。两个美女不断的哇塞哇塞的叫好。但是好景不长,金丝眼镜开始出千了,叶超明明知道自己应该是赢家,可是金丝眼镜手一抖,牌局就发生了变化,赢家变成了输家。金丝眼镜见叶超和江文毫无应对之策,胆子越来越大,出千的频率越来越多。叶超忍无可忍,决定好好教训这个狂妄之徒。

只见叶超不知什么时候从烟灰缸里夹起一个烟头,当金丝眼镜故伎重演,抖手出千时。说是迟那时快,叶超的手指轻轻一弹,一个烟头重重点在金丝眼镜男的肘关节上。叶超一直在练弹指功,积30年的功力,一个小小烟头也会变成千斤之力,金丝眼镜男的肘关节钻心的疼痛,一块扑克牌掉落在桌面上。

庄家出老千,赌场立刻一片哗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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