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辉重伤，江文令田华把王辉背下山抢救治疗，乌江公安局立即把王辉送到县里最好的医院抢救。江文则守在洞口监视，并打电话向叶超报告。叶超问明情况后，要求江文守住洞口，不要让欧阳春逃走，等侯他们的支援。

叶超和胡海连夜乘坐长途客运大巴，日夜兼程，只一天一夜就赶到了乌江。叶超和胡海急忙赶到医院看望王辉，见王辉得了很好的治疗，没有生命危险，情绪稳定，叶超对他安慰一番后便急忙赶往乌山冲。

江文、向衡和池勇在一直坚守在悬崖下，池勇向山民了解欧阳春藏身溶洞内的情况，有几个出口。一个老药农介绍他有一次采药时曾进过这个溶洞，这个洞只有10多米深，不大，只有一个洞口，洞内没有水源，虽然地形险峻，但洞内没有生活资源，不能久藏。

叶超赶到后急忙了解溶洞的情况，江文向他介绍了抓捕失败的主要原因没有想到欧阳春还有枪支。现在案情需要抓活的，而案犯手中又有枪，需要很好考虑一个好的方案。

叶超对溶洞观察了许久，认为在科学发达的今日，歹徒凭借一个险洞和一条猎枪就想顽抗到底简直是痴人说梦。他请求当地警方准备一支麻醉枪，两支强光手电筒和几根绳索，又向老药农了解了人在洞内会藏在什么地方，然后对江文和胡海如此这般的交代一番。两人连连点头同意。

是夜，天黑如墨，三个黑衣人从悬崖上慢慢滑下，在接近溶洞时，三个黑衣人闪电般冲进了了溶洞，瞬间就有两支强光手电筒对准了正靠着洞壁而而眠的欧阳春，与此同时一支麻醉枪对准他，在他被强光照得睁不开眼，闭着眼睛摸猎枪时，一声清脆的枪声响起，欧阳春挣扎了几下就失去了知觉。这个三黑衣人正是叶超、江文和胡海，开枪的正是神枪手江文。三名刑警迅速冲过去给欧阳春上了手铐，抬到洞口，用绳索把吊下悬崖，同守在悬崖下向衡和池勇押着欧阳春离开了乌山冲，连夜赶往乌山县城。这时侯健已经从特区开来的警车刚好赶到，叶超向乌山警方表示道谢后就押着欧阳春回特区。

叶超回来特区后，叶超和江文分别提审米年和欧阳春。两人拒不交代，叶超把他们绑架罗伟民的视频，以及接受佣金的账号放给他们看，在事实面前，他们只得老实交代，但他们交代雇佣他们的是一个叫赵申的中年男人。他们对赵申的情况不了解，杀手的规矩是收钱办事，不问原因。

提审米年和欧阳春后江文有些失望，花了这么大的力气，还有刑警受伤，好不容易把两个杀手抓回来了，却不能指出真正的雇主，仍然无法查清卫爱莲拐卖妇女的罪行。叶超则不这样认为，能抓住凶手就能抓出雇主。叶超和江文再次提审米年和欧阳春，指出他们所犯罪行严重，只有配合警察抓出雇主，才能减轻罪责。这一招果然有效，米年和欧阳春努力回忆同雇主见面时情况。米年说：“雇主和我们谈条件时戴着口罩墨镜，看不清其面目，也不说他的情况，只说他叫赵申，但大热天他一双手套引起了我的好奇，我仔细观察，发现他的右手的小指鼓起一个包，我估计他的右手畸形，有六个指头。”

欧阳春也说道：“我在沐浴按摩中心踩点时，发现赵申在沐浴按摩中心进进出出，可能是沐浴按摩中心的人，赵申可能是罗伟民的同事，两人有很大的仇恨，赵申才雇人弄死罗伟民的。“

叶超认为米年和欧阳春新交代很重要，他召集专案组开会，说：“雇主戴着口罩和墨镜和杀手洽谈，显然是不想让杀手认识自己。但又主动说出自己的名字，这个名字肯定是假的。杀手米年已经发现他的右手畸形，欧阳春又发现他可能是沐浴的人。现在要根据这个线索到沐浴中心找右手有六指的人，可能有突破。我推断这个人就是沐浴按摩中心的财务。”

会后专案组按照叶超的安排展开侦破，侯健到沐浴按摩中心财务室调查，果然发现财务主管卫强的右手是6指，而且第6指是寄生在小指上的，很难看。侯健用手机拍下卫强的照片拿给米年和欧阳春看，两人都说身材很像。侯健向叶超报告，叶超要求调查一下卫强的背景，同时加强对他的监控，不让他跑了。

卫强是卫爱莲的堂兄，曾是街头的小混混，当江湖黑社会的打手，后来迫于生计，学习了会计业务，在一个私人公司当会计。卫爱莲注册沐浴按摩中心后，就安排堂兄当了财务主管兼会计。两兄妹关系不错。侯健把调查的情况向叶超汇报，叶超决定立即羁押卫强。

叶超和侯健商议决定以卫强向米年和欧阳春打款为突破口，让他供出真正的幕后黑手。卫强还不知道米年和欧阳春已经被抓捕，被带到审讯室后装作满脸无辜的问为什么要抓他，叶超没有正面回答他，而是给他讲《刑法》，指出杀人偿命，雇凶者与杀手同罪，他对卫强说道：“现在杀害罗伟民的凶手米年和欧阳春已经抓获归案，他们一直供认是你雇佣他们杀的。”

卫强狡辨道：“我根本不认识谁是米年，谁是欧阳春。我同罗伟民是铁哥们，无冤无仇怎么会雇凶杀人呢。再说我是一个打工的，也没有钱雇凶啊。希望警官们明察。”卫强是有前科的人，知道警察以证据说话，自认为自己做事机密，警察没有掌握他的证据，对他无可奈何，拒不交代。

叶超不慌不忙地说道：“3月15日，也就是罗伟民被杀死的前两天，你给杀手米年的私人账户转款20万人民币。3月18日，也就是罗伟民被杀害沉尸的第二天，你给杀手米年的私人账户转账30万元。两次共向杀手转账50万元人民币，铁的事实证明你就是雇凶杀人者。”

卫强听后大惊，没想到公安对自己转账雇凶的事掌握这么准。他知道银行转账会留下证据，但当时实在无法筹到50万现金，同时他十分相信两个杀手的能力，杀人沉尸，将永成悬案。没想到警察不仅很快就捞出尸体，很快就把两个杀手抓获归案了，看来警察的破案能力太强了，自己抗拒交代是徒劳的。特别是听叶警官说雇凶者与杀手同罪，如果不交代真正的幕后指使者，自己就成了雇凶者，到时命都保不住了。于是他沉默了一会儿开**代道：“我不是雇凶杀人者，我是按我们的老板，也就是我的堂妹卫爱莲的指示做的。罗伟民本是爱莲的情夫，她说要杀死罗伟民下不了手，叫我雇人把罗伟民做了，让他永远在这个星球上消失，所以我不是雇凶者。卫爱莲才是真正的雇凶杀人者，50万人民币也是她的钱。”

其实叶超早就知道卫爱莲是雇凶杀人的雇主，没有抓捕她是没有拿到证据。现在有了卫强的指证，卫爱莲就是雇凶杀人的犯罪嫌疑人，叶超决定立即抓捕卫爱莲。

卫爱莲被抓捕归案后在事实面前很快就交代了雇凶杀死罗伟民的罪行。但为什么要杀害罗伟民，她却一口咬定是两人感情破裂，是罗伟民欺骗了自己，原来他是有妻室的人，被他骗了，气愤不过，花钱把他做了。卫爰莲闭口不提她拐卖妇女的罪行。她也懂一点法律的，如果仅仅是雇凶杀人，花钱找个好律师，说不定判个死缓什么的，可能还可以保住一条命，但拐卖妇女则是死罪难逃，而是拐卖的妇女还这么多。所以她怎么也不交代拐卖妇女的罪行。叶超给她讲了不少坦白从宽的政策也无济于事。叶超也开始怀疑殷金东的揭发是否是真的，但一想到卫爱莲雇凶杀人灭口的案情，认为事情没那么简单，而且这个案很大。叶超决定继续调查，让事实说话。

叶超亲自到沐浴按摩中心调查，他认为这个世界上没有完美的犯罪，任何犯罪都会留下蛛丝马迹的。沐浴中心开在特区中心位置，这里打工的人员多，企业老板也多，大家工作之余都想放松放松，洗澡按摩自然是放松消遣的好去处。所以平时生意红火，有几十名美女服务员，可是最近沐浴按摩中心老是出事，先是人事主管罗伟民被杀死沉尸，接着财务主管卫强被抓，现在连老板也被抓了，沐浴按摩中心无人管理，已经停业关门，美女服务员也鸟兽散，只有看门的老保安周鲁和清洁工何阿姨看守沐浴按摩中心。叶超和胡海身着便服来到沐浴按摩中心，见冷冷清清，只有两个老人守在门口，便走过去和两位老人聊天，得知两位老人都是北方人，便问老人为什么这么大年纪还要出来打工。

周鲁老人说他当初出来并不是准备打工的，是来找女儿。两年前他的女儿高考落榜，和朋友结伴来特区打工，一开始几个月还往家里寄钱打电话，后来说去国外旅游，就失联了。我就这么一个女儿，心里着急，便和老伴到特区找女儿。原来女儿在特区什么中心工作，我们到了特区才知道特区的中心很多，什么销售中心，娱乐中心等，我找遍了特区的中心都没有找到，最后找这个沐浴按摩中心，也没有找到，钱也用光了，流浪街头。沐浴按摩中心的卫老板见我们可怜，便安排我在沐浴中心看门，老伴当清洁工。我们便在这里边打工边找女儿。现在听说卫老板出事了，大家都跑了，我们感恩卫老板，在这里帮她看守沐浴按摩中心。

叶超对两位老人千里寻亲十分感动，真是可怜天下父母心。问他们女儿失联了为什么不报警，两个老人说我们有向当地派出所报警，警察说孩子是在特区失联的，我们管不了特区，只能在网上查查，可是查了半年也没有结果，我们只好自己到特区来寻找。其实像我们这样的人，在特区就有10多人。情况都差不多，我们正联合在一起找女儿。

叶超听说有10多人，这与殷金东交代的相吻合。便问道：“你们这么多人找，发现什么线索没有？”

周鲁很有信心的说：“有！”

第二十四 罪不容诛

叶超和爱莲沐浴按摩中心的看门老伯周鲁聊天，得知他是来特区寻找失踪的女儿的。而且像他这样的人在特区有10多个人，都在悄悄寻找自己女儿。而且告诉叶超，他们有线索了，等核实了就报警，叶超问他们有什么线索周鲁老人不愿意说。叶超只得说明自己的身份是人民警察，正在侦破拐卖妇女案，说不定其中就有他的女儿。

周鲁和老婆何阿姨听说警察正在侦破拐卖妇女的案件，不由得十分激动，哭着对叶超说道：“我们的女儿叫周莹，又乘又漂亮，是我们的宝贝，我们还要靠她养老送终的。请警察一定帮我们找到女儿。”说完就要跪下磕头。叶超连忙扶着两位老人说：“破案缉凶是我们警察应该做的，不过也需要大家的的配合，请你们多给我们提供线索。请你把那些正在找失踪女儿的老人都找来谈谈，看能不能提供什么线索。”周鲁说好，约定第二天上午在爱莲沐浴按摩中心，反正沐浴按摩中心没有营业，有的是地方。

第二天上午来了11位老人，都是外地千里迢迢来寻女儿的老人，有的来了一两年，靠拾废品维持生活，还有几个老人坚持不下去先回家了。这些老人听说警察要为他们寻找失踪女儿，早早就来了，他们争先恐后地讲述了自己女儿失踪的情况。大都和周鲁讲的差不多，都是年轻漂亮的女孩，慕名来特区打工，来了不久就说出要出国旅游，等她们出发不久就失去联系了，家里打电话不是已关机就空号，让人莫名其妙。

有一个叫韩进的老人提供了一条很重要的线条，韩进老人是一个退役军人，见过世面，他说他是湘西人。女儿韩晶很漂亮，是高级技工学校毕业的，特区一家企业到湘西招工，说是招收银员，工资待遇好，韩晶就和她的同学祁珍一起应聘来特区工作。韩晶打电话说她和同学祁珍都在一个叫中心单位当收银员，一个月工资有5000多元。干了不到两个月，老板说韩晶和祁珍表现好，要带她们到云南旅游，两人很高兴，打电话告诉家里人。韩进说：“女儿韩晶很高兴，说云南玉石便宜，准备给她妈一个玉手镯。还给我说了她们出发的时间和旅行社的名字。旅行社名叫都乐旅行社。女儿一路上很高兴，打了几次电话，但到了旅游点后反而失联了。可是我来到特区后发现叫中心的单位很多，找遍了所有的中心都说没有招过韩晶和祁珍。我找旅行社，只有中旅、大家和特区等旅行社，就是没有叫都乐的旅行社。要是能找到这家旅行社就知道我女儿为什么会失踪了。”

叶超听后很受启发，心想卫爱莲要把妇女拐卖到国外去首先是以招聘舒服高薪工作的名义骗取妇女的信任。然后以奖励她到云南旅游的方式骗到边境，等到了边境采取江湖手段偷渡到国外。这三个环节都会留下蛛丝马迹，因此决定从三个环节入手进行侦破。他先向这些寻找女儿的老人了解失踪妇女的信息，一共16人。基本上都是到特区工作不久后就说去旅游，然后就失踪了。

叶超认为把这些女人骗到边境的旅行社是这起拐卖妇女的关键。叶超认为正规的旅行社管理严格，有登记有录像，不可能参与这大的拐卖妇女的案件。只有那些私人开办地下黑旅行社才会做这种事，韩进说的都乐旅行社可能就是一个地下黑旅行社。于是他和胡海对特区的旅游市场进行调查。

他们首先到工商部门查找注册登记的旅行社，根本没有都乐旅行社。接着到旅游主管部门了解，看是否是外地在特区设立的分支机构，结果也没有都乐旅行社。可见所谓的都乐旅行社是一家不合法的黑旅行社。叶超决定走访那些资深导游们。胡海有一个表姐蔡娟当了20多年的导游，对旅游行业十熟悉。

蔡娟向叶超和胡海介绍说：“是有一家都乐旅行社，老板金芳原来也是一个老导游，专跑西南地区，对西南的景点非常熟悉。于是自己组建了一个旅行社，取名都乐旅行社。在金海大酒店租了房办公，因为资质不足，不能注册登记，只好挂靠在乐观国际旅行社名下。每年上交管理费。对外仍称乐观旅行社，对游客则称都乐旅行社。听说业务不那么正规，有诈骗游客和组织偷渡嫌疑，最近可能歇业了。”

叶超认为蔡娟导游介绍的情况与事实相符，和胡海立即赶往金海大酒店，酒店经理告诉叶超，都乐旅行已经歇业停办了一个多月了，客房已经退还给酒店。

都乐旅行社人去房空，叶超判断一定是与警察侦破爱莲沐浴按摩中心拐卖妇女案件有关。金芳有参与拐卖妇女的重大嫌疑，叶超决定调查金芳，他和胡海来到都乐旅行社挂靠的主管公司乐观国际旅行社了解金芳的情况。

乐观旅行社的总经理黄海滨见警察来调查都乐旅行社的情况，联想到金芳突然停止营运，一定是出了问题，十分紧张。亲自接待叶超，祥细介绍了金芳的的情况及住址。但一再声明都乐只是挂个名而已，其经营是自主的，如有什么问题与乐观旅行社无关的，想和金芳及其旅行社划清界限。叶超笑笑说道：“你们收了都乐旅行社的管理费，都乐旅行社就成了你们的分社，自然要承担管理责任。至于要承担多大责任，要等我们调查清楚才知道。”黄海滨听后不由得皱起了眉头，知道乐观摊上大事了，后悔不该贪心那点管理费。

叶超办案严谨，他认为现在手中掌握的情况只能说明金芳有犯罪嫌疑，没有掌握到真正的罪证，现在最重要的是掌握具体罪证，才能突破此案。这是一个关系拐卖10多名妇女到国外的大案要案，一定要认真对待。叶超反复思考，决定找到知情人调查。他了解到金芳为了节约成本，旅行社只雇佣了一个导游，名康英。据说她是一个很有正义感的大学毕业生，曾经举报都乐旅行社的违法行为，被金芳辞退了，现在康英在大众旅行社当导游。叶超把她约到悦来茶馆喝茶，向她说警察接到群众举报爱莲沐浴按摩中心和都乐旅行社，有拐卖妇女的嫌疑，希望康英如知情，帮助提供线索。

康英是湘妹子，是吃辣椒长大的，性格阳光活泼，热爱导游事业。旅游商务职业学校毕业，考取了国家高级导游资格证。应聘到特区乐观国际旅行社当导游，和曾在乐观当导游的金芳成了好友。后来金芳自办旅行社后经常请康英帮忙，还曾邀请康英入伙都乐，但康英发现金英旅游营运不规范，涉嫌利用旅游走私、帮人偷渡等违法行为，所以拒绝了。特别是发现金芳协助别人拐卖妇女到国外的事非常气愤，碍于和金芳的感情才没有揭发。现在公安民警为了解救被拐卖的妇女，请她提供线索。康英经过激烈的思想斗争后，决定把自己知道的情况全部告诉叶超。

康英知道自己向警察揭发金芳利用旅游的名义，协助人贩子偷渡被拐卖的妇女，是要承担法律责任的，她知道警察会边听录音，防止以后有出入，她自己也偷偷打开手机的录音设置，字斟句酌的说道：“金芳自办都乐旅行社后，由于客源有限，效益不那么好，于是就打起了歪主意。有一天爱莲沐浴按摩中心的老板卫爱莲找到金芳，说有一个老板在缅甸开办一家夜总会，需要几个美女当服务员，现在办护照和签证手续都很难。你们都乐是走西南瑞江边境这条旅游线路的，希望能帮带几个美女出境。金芳想了一下说可以，不过费用比我高。卫爱莲说知道，双方讨价还价是一个女人带到瑞江市1万元人民币，如果带出镜2万元人民币。我以为这是协助人贩子拐卖人口，而且还要帮助偷渡，是犯罪行为，劝金芳不要接这样的生意。全芳不听，说帮送到中国人手下工作，又不是卖给外国人的，没事的。还是接了，而且好多次，有时一个月都一两次，都是她亲自负责接待和送出国的。不过我知道的都偷偷记下了她们的姓名。”康英打开手机收藏念道：“祁珍、韩晶、周莹等10多人。”接着从小包包里拿出一个U盘继续说道:“我还用手机拍了照片，存放在这个U盘里。如果你们需要就交给你们。”

叶超和胡海听后十分高兴，康英说的几个名字正是那些寻找失踪女儿老人们报的名字。把康英拍的照片洗出来后给那些老人辨认，也得到了确认。人证物证具全，叶超决定立即抓捕金芳，可是金芳逃之夭夭。

给金芳通风报信的是乐观国际旅行社总经理黄海滨，金芳是他的姘头，金芳在乐观当导游时就与黄海滨勾搭上了，因为有这种特殊关系，都乐旅行社才挂靠在乐观旅行社。黄海滨对金芳的犯罪行为早有所闻，那天叶超到乐观旅行社调查金芳，他感到了问题的严重性，立即通知了金芳，叫她找个地方先迴避一下，等过了风头再回来。但叶超早在黄海滨的眼神中看透了他的心思，已经安排侯健对金芳暗中监视。

金芳接到黄海滨的电话后犹豫不决，主要是舍不得孩子，她晚婚，好不容易生了一个女儿，才两岁，金芳不请保姆，自己亲手哺育，真舍不得离开强褓中的女儿。但当她得知警察找康英调查时，她知道不能再犹豫了。急忙收拾了几件衣服，带上银行卡和现金，含泪吻别女儿后就打的直奔长途客运站，她准备先偷渡到缅甸躱避一段时间再说。可已经晚了，一直在暗中监控的侯健已经接到叶超的电话，在长途客运站拦着了金芳，把她带到了公安局。

叶超和侯健立即审问金芳，因为证据确，金芳很快就交代了自己的犯罪事实。不过她不承认自己拐卖人口，是沐浴按摩中心的卫爱莲和罗伟民以沐浴中心招聘员工为名义骗来的，大都年轻貌美的女孩子。然后说奖励她们到旅游圣地云南旅游，把人交给我们旅游团队。等团队到了边境地区，就给被骗来的女孩子服用一种迷药，使其失去意识，收走她们的身份证和手机，通过地下通道把人送出边境。缅甸那边早有缅甸人等待，我们把女孩子交给缅甸人就完成了。

金芳交代一共为爱莲沐浴按摩中心输送和偷渡了15人，为昌盛翡翠工艺制品厂的郑春输送了5人等。

专案组民警们听了金芳的交代个个气愤难平，这个卫爰莲太可恶了，拐卖了这么多的妇女，罪不容诛。决定再次提审卫爱莲，查清被拐卖妇女的去向，解救她们出苦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