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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一章 沉尸灭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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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区爱莲沐浴中心的女老板卫爱莲正要逃跑时,被在此蹲守的侯健和王辉抓个正着。可是却没有理由拘捕她,拘留也不能超过24小时,因为调查她拐卖妇女罪证的胡海还没有拿到罪证。侯健以有人反映沐浴中心按摩涉黄为由,把她带到局里做了笔录,交代她最近不要外出,等待公安机关调查处理,然后就把她送回了沐浴中心。

卫爱莲被警察带到局里做笔录,表面很平静,心里却怕得要死,她是一个聪明人,知道警察决不会为一个涉黄的事情在她的沐浴中心蹲守。一定是冲着自己拐卖妇女的事而来的,但转念一想自己这件事做得非常秘密,也没有留下任何痕迹。只要自己不说,警察也无从查起,这不,警察都把自己带到公安局了,因为证据不足,还不是把自己放了,这么一想心里就平静多了,对待来沐浴中心调查的警察也不那么配合了。

江文和胡海按照叶超的安排到沐浴中心调查,江文心想按照治安管理规定,招工一定登记身份证,办理招聘手续,自己辛苦一点,对沐浴按摩中心所招之人进行调查,如果下落不明就有问题了。沐浴按摩中心的人事很配合,拿出了自从沐浴按摩中心开办以来的招工挡案给警察查阅。江文和胡海见档案齐全,花名册完整,员工离开沐浴按摩中心都有辞职申请和结清工资的签名。江文按照挡案资料调查了几名服务员,发现她们离职手续完整,打她们的电话也都在新的单位工作,没有问题。这就更加印证了自己的判断,殷金东为了立功赎罪,瞎编的。

叶超认为殷金东在这种情况下不会说假话,而是卫金爱莲狡猾,做案手法隐蔽,应该从卫爰莲身边的人入手。因为拐卖这么多的妇女,不是她一个人能办得到的,必须有帮手。叶超和江文再次提审了殷金东,调查卫爱莲的人脉关系。殷金东说卫爱莲养了一个小白脸,是一个结了婚的人,名罗伟民。罗伟民不仅长得帅,而且诡计多端,又是一个吃喝嫖赌五毒俱全的人。但卫爱莲鬼迷心窃,把他当心腹,殷金东说卫爱拐卖妇女的事情,罗伟民肯定知道的。

江文重审殷金东后决定立即调查罗伟民,罗伟民是沐浴按摩中心的人事主管,江文和胡海决定先找他谈谈,可是办公室的人却说他两天没来上班了。因为人事主管事不多,罗伟明上下班比较散慢,又是老板的红人,有时一两天不上班也没有人过问。不是警察找他,大家还把他给忘了。当江文和胡海找罗伟明时,大家才想起他,都说好像两天没见过他了。江文叫人打电话问问,可是手机无人接听,江文心里有一种不好的感觉。江文找到老板卫爱莲询问,卫爱莲说不清楚。江文和胡海决定到罗伟民的住处看看,问清地址后便立即前往。

罗伟民住在怡苑公寓501房,有两室一厅。江文见房门紧锁,便戴上手套后敲门,毫无反应,打他的手机是关机。江文问公寓管理员,管理员说两天没有看罗伟民了。江文查看公寓监控视频,罗伟民确实这两天没有回来过。

江文和胡海都感觉问题严重,兄妹帮个个心狠手辣,罗伟民凶多吉少,两人决定回局里,在天网监控视频追踪一下。现在城市许多企业和单位的监控视频都纳入了天网监控系统,对侦破刑事案件很有帮助。沐浴中心和怡苑公寓的监控系统全都纳入了天网监控系统。

江文和胡海回到局里立即调看全市的监控,他们先从沐浴按摩中心查起,沐浴中心的监控视频显示两天前的晚上12时,罗伟民从沐浴按摩中心下班走出来,准备去停车场开自己的车回公寓,这时从僻静处走出两个黑衣人尾随其后,在罗伟民走到自己的广州本田雅阁汽车前时,两个黑衣男子冲上去,一个捂嘴抱头,一个抱身,把罗伟民抬上了一辆破旧不堪的小面包车,然后驾车向郊区桑清山驶去,一直开到古树林后就消失不见了,车和人也没有出来过。

江文把这个情况报告叶超,叶超听说又是桑清山古树林,那可是个阴森恐怖的地方,叶超立即带领几个刑警赶往古树林。可是他们在古树林捜索了半天,什么也没有发现。昨天夜里下了一场暴雨,洗涮掉了面包车的一切痕迹,也不见绑架罗伟民的面包车。但叶超想,既然面包车消失在这个古树林,必然留下蛛丝马迹。他见后山有一个陡坡,坡下是桑淸山水库,叶超心中一动,带领刑警在山坡上搜索,发现了两道很不明显的车辆压迹,叶超判断绑架罗伟民的两名黑衣男子在车上已经把罗伟民杀死,然后把他绑在座椅上,在面包上又可能放了很多石头,然后把车开到坡边,让面包车滑入水库中。然后又细心清除了汽车滑坡的痕迹。让警察无法跟踪破案。

刑警历来相信叶超的判断,可是这次他们却有点不敢相信,因为山坡的痕迹太不明显了,而且面包车那么大,滑入水库总该有点黑影什么的。可如今水库平静如镜,一点反常现象都设有。

叶超站在水库边观察许久也没有发现什么特殊情况,他见不远处就是水库大坝,水库管理处就在大坝附近,于是就走过去向水库管理人员了解水库情况,管理员说这座水库是建在峡谷之中,因为峡谷不宽,在这里修建了水坝,形成一条几公里长的长形水库,水库很深,特别是靠近大坝处,有20多米深。而且是断崖式的,因此禁止游泳。

刑警们听后开始相信叶超的判断了。江文问管理员,最近发现有什么异常没有。管理员说没有异常情况,就是前天晚上的后半夜听到水库里有一声巨响,我穿好衣服出来观察,却什么也没有看到。除此之外再没有发现什么。

叶超听了水库管理员的介绍,更加坚信了自己的判断,他打电话调来了两名潜水员,潜入水中摸查,果然发现了一辆小面包车,车上装了几个大石头,所以面包车沉入水底。因水太深,无法把面包车打捞上岸,但面包车的车窗玻璃在面包车入水前已经被破坏,车门容易打开,两名潜水员潜入面包车内,发现后排座位上绑着一具男尸,两名潜水员解开男尸身上的绳索,合力把男尸打捞上岸。男尸虽在水中浸泡了快两天了,但在水深温度低,男尸没有什么变化,刑警仔细辨认,正是沐浴中心失踪的人事主管罗伟民。

经过法医尸检,罗伟民的脖子有绳索的勒痕,是被勒死的。说明凶手有武功,力量惊人。凶手为什么要杀害罗伟民,只有抓住凶手才能知道。可是要侦破此案非常困难,因为没有任何线索,两个凶手只有在绑架罗伟民时露了一下面,而且戴着口罩和墨镜,唯一的做案工具面包车又已沉入水底,打捞困难。

叶超认为侦破此案非常重要,不仅国家有规定,命案必破,而且此案关系到卫爱莲拐卖妇女的惊天大案。叶超预感这又是一起雇凶杀人灭口案,因此必须侦破。叶超召开案情分析会,局长周汉得知案情神秘复杂,也参加分析会。周局长认为歹徒竞竟然光天化日之下杀人沉尸,影响极其恶劣。他把此案定命为“沉尸案“,要求刑侦大队一个星期内破案。

江文说:“沉尸案唯一的线索就是那辆破旧的小面包车和勒死罗伟民的一截塑料绳。那辆破面包车没有车牌,也在水库里打捞不上来,但天网监控系统有它的视频,我们可以反查下去,说不定能找到凶手。”

胡海说:“按我的推理判断这是一起雇凶杀人灭口案。按照现在黑道上的行情,杀人灭口的佣金在50万元人民币以上,这么一大笔巨款不可能是现金,可能要通过银行转账,所以我们检查一下沐浴按摩中心有关人员最近银行转账汇款情况。”

周汉局长对大家的分析和建议都表示认可,他是刑警出身,有破案的亲身经历,他说从犯罪心理学上看,现在有的人比我们还心急,就是雇凶杀人灭口的雇主非常关心案件的侦破情况,会出现一些反常现象,通过对有反常现象人的监控,也能发现凶手。

案情分折会议后,江文和胡海负责调看天网监控视频。视频显示当时绑架罗伟民的面包车就停在罗伟民的本田雅阁轿车附近,灰色,没有挂车牌,这个停车场是一个免费停车场,没有保安看守。停止场的监控视频显示,灰色面包连续两天的晚上都在这个停车停车,车上的司机没有下车,一直坐在车上抽烟观察,直到罗伟民下班开车走了,灰色面车才离开停车场,江文认为这是歹徒在踩点,观察罗伟民的出入规律。

江文对踩点的灰色面包车跟踪,发现面包车跟踪罗伟民的车到公寓后便向西开去,行驶约20分钟左右就到郊区马家村,司机把车停在一个拆迁工地,司机和一个黑衣男子都下了车,两人身高都在一米八以上,身体壮实。然后走进了马家村,最后进了6巷8号。

江文见这两名男子正是绑架罗伟民的犯罪嫌疑人,虽然戴着口罩和墨镜,但其身形已经看得很清楚了,于是把视频下载到手机里,同胡海和王辉赶往马家村,在村主任马湘带领下来到6巷8号,这是一栋三层小楼,是村民马文山在自己的宅基地上建筑的。马文山见村主任带着几名警察来他的家,心里很紧张,江文告诉只是来了解一下最近租房情况,江文打开手机,指着从监控视频里下载的两个绑架罗伟民的黑衣男子问马文山道:“这两个人是不是住在这里。”两个黑衣男子虽然戴着口罩和墨镜,但体型很明显,马文山很肯定地说:“租住过,住了两个月。本来租期一年,不知道为什么昨天突然退房走了,连押金也没有要。”

江文得知两个黑衣男子确是租住在这里,便向马文山要来其登记身份证号码,立即打电话到技术科,让其在网上核实,结果发现身份证是假的。但江文推断既然两个黒衣男子在这里住了两个月,一定有不戴口罩和墨镜的时候,于是调看马家村的监控视频,终于发现了两个黑衣男子的庐山真面目,经技术科处理,打印出相片,发出通缉令,调动警力抓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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