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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五章 边境奇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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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超通过审问马静得到了很多重要线索,在耿光母亲的坟墓里找到了80万人民币,说明马静的交代是可信的。也说明唐倩的私人调查确是有重大发现,这个U盘太重要了,叶超决心一定要把U盘找到。

叶超召开专案组开会,专门研究追寻U盘的事。胡海说:“耿光是一个狡猾的人,知道犯案后警察会搜查他的住宅,因此收到杀人的佣金后也藏在他母亲的墓地,如果不是与他同居的情妇交代,我们一时不会想到他把佣金藏在他母亲的墓地。因此我认为有可能耿光把U盘伪装好后存放在一个可靠的人那里。这就要从他的人脉关系中找。”

江文说:“这几天我们调查了耿光的人脉关系,发现有3个人同耿光关系密切。人以群分物以类聚,这3个都涉黑、涉毒和涉黄。第一个是金东棋牌室的老板殷金东,涉黑。第二个是昌盛翡翠工艺制品厂销售部的经理郑春,涉毒。第三个是特区爱莲沐浴按摩中心的老板卫爱莲,涉黄。耿光和3个人以兄弟或兄妹相称。我判断耿光会把重要东西寄存在这3个人那里。可以通过扫黄打黑方式对他们进行调查,可能有收获。”

专案组一致认为从调查殷金东、郑春和卫爱莲三人入手,不仅对维护社会秩序有益,而且能为破案找到新线索。叶超决定专案组统一行动,一个一个的调查。并把昌盛翡翠工艺制品厂销售部经理郑春列为第一个调查对象。因为郑家国宝失窃案发生后,叶超曾到昌盛翡翠工艺制品厂调查过,刚发现工艺品厂有问题时,就诡异的发生了郑家管家郑山跳楼的案件,接着又发生了几起命案,刑警们忙得不亦乐乎,但叶超始终没有消除对昌盛翡翠工艺制品厂的怀疑。并在昌盛翡翠工艺制品厂安排了内线,决定通过调查郑春,全面了解一下昌盛翡翠工艺制品厂的情况。

专案组调查发现郑春属于郑氏家族的人,据说他当翡翠工艺品制品厂销售部经理,是郑氏家主亲自安排的。这是一个非常重要的职务,一年生产销售几个亿企业销售部的经理是许多人奋斗多年才能得到的,可郑春只有30多岁就坐上这个位置,足见他在郑式家族中的地位。调查发现他工作没几年就拥有豪车和豪宅,生活奢侈,与他的工资收入是不相配的。其经济来源让人生疑,特别他每月都要去缅甸采购翡翠原石,有时一月两次以。他是经理,采购不一定每次都要自己去,可每次都是亲自去,值得怀疑。

叶超觉得反常,决定就从这一条线索深入侦察,他早就萌动了到缅甸侦察一下的想法。他有一种预感,当年特区商业银行运钞车抢劫案的主犯谢忠,最近又来特区作案化名勒勤的贾强可能又逃到了缅甸,叶超想去侦察一下。他把自己的计划向局长周汉请示报告,周汉局长非常支持,而且要求他带两个得力助手,并做好保密工作。叶超决定还是带上自己的老搭档江文和胡海,为了保密,叶超把江文和胡海约到家里密议。江文和胡海得知叶超要带他们秘密到缅甸调查,很高兴。江湾市的毒品走私案件屡禁不止,到东南亚毒品生产之地调查一下是很有意义的。当然他们也认为到一个战争不断,黑帮横行的国家去搞侦察风险也是很大的,要做好准备工作。

不久,昌盛翡翠工艺制品厂的内线报告,郑春准备明天到缅甸采购翡翠原石。带两个业务员,乘坐自己的丰田越野车,包括司机共4人,明天早上6时出发,明天晚上在西南省城过夜,后天中午出关,计划在缅甸两三天,然后随货返回。

叶超得知郑春准备自己开车去缅甸采购翡翠原石,决定跟踪侦察,这时他想到了麦凯。他曾听麦凯说过经常到翡翠采购原石,缅甸的翡翠原石便宜,货真价实。虽然遇到过几次危险,但自己有在部队练就的一身功夫,但都化险为夷。叶超想,如果麦凯也到缅甸去采购翡翠原石就好了,他试探性的给麦凯打电话问他最近是否要到缅甸采购翡翠原石。真是无巧不成书,麦凯正准备去缅甸釆购翡翠原石,原因是最近缅甸又发生了战争,翡翠原石大降价。自己厂里的翡翠原石也不多了,准备乘价格走低时去采购。叶超说他想缅甸侦察一起悬案,请老战友带他们一起去。

麦凯听后很高兴,现在缅甸战争不断,黑帮横行,有几个身怀绝技的刑警做伴真是求之不得的好事,立即表示同意。两个战友商量决定,麦凯仍然是老板,叶超和江文化妆成业务兼保镖,胡海化妆司机。麦凯说是出国做生意的,要走正规出入关,要求刑警办好护照,办好携带枪支弹药出入境的手续,以减少出入关的麻烦。叶超通过公安内部迅速办好护照和携带枪支弹药出入境的手续。

清晨六时,叶超一行4人驾驶一辆大众越野车向西南进发。在车上,他们已经掌握了郑春的行动计划,并通过内线在郑春的越野车上安装了定位装置,因此并没有跟踪他的车,而是轻松的驱车前往。当天晚上赶到西南省城,得知郑春早已到省城,并住进省城永明宾馆。知内线的情报准确。但有十多年的刑侦经验使他认识到犯罪分都是十分狡猾的,还是要多一个心眼。同麦凯商量,晚上也住到永明宾馆,以便加强对郑春的监控。

叶超住进永明宾馆后立即查明了郑春的房号和车辆停放位置。

第二天,叶超早早就起了床,一直监视着宾馆旅客的出入和郑春的越野车。大约清晨6时许,只见郑春一行四人全部化妆成西南少族民族的人,乘坐一辆挂西南省牌照的面包车出发。如果不是叶超的侦察能力强,根本发现不了这4个人就是郑春他们。这让叶超对郑春更加怀疑,如果是正规生意人,何必这么神秘。他决定立即跟踪。为了不引起郑春的警觉,他们也换上早已准备好的西南省车牌,紧紧地跟在郑春的后面。

麦凯对叶超说:“缅甸翡翠原石有六大场口,大马坎场口的翡翠原石最受中国翡翠商人的青睐。因为大马坎场口的翡翠原石是冲积或残坡沉积,玉石皮薄,圆度好,被称为水石,经济价值高,我的翡翠原石都是从大马坎场口采购进口的。昌盛翡翠工艺制品厂的翡翠原石也是从大马坎场口采购进口的,我曾经在大马坎场口矿区见过郑春。大马坎场口在缅甸密支那,要经瑞江口岸才能出关。这一条路非常难走,郑春今天肯定出不了关,一定会在瑞丽过夜。我们不必着急,晚上赶到瑞江就行了。”叶超知道麦凯经常到缅甸采购翡翠原石,有经验,叫胡海不要跟得太紧,以免引起郑春的怀疑。”

傍晚时份,麦凯的大众越野车驶进了瑞江市,瑞江口岸早已封关,麦凯亲自驾车到中国旅客常住的几家旅馆查看,在瑞东旅馆发现了郑春的面包车,叶超决定也在瑞东旅馆过夜,不过大家也换上当地居民的休闲装。

晚餐后叶超让麦凯当向导,夜游瑞江市,目的为追捕曾化名谢忠、勒勤在特区多次做案的贾强而创造条件。叶超推断贾强虽然加入缅甸黑社会,但缅甸社会动乱,人民生活水平低,比起国内差得太远了,贾强可能在国内生活,而且中缅两国边界管控不严,进出容易,贾强藏在瑞江的可能很大,瑞江市是一个县级市,街道不长,但却是西南重要的内陆口岸,珠宝集散中心,旅游发达,游客如鲫,甚是繁华。

几名刑警在街道上漫无目的的漫步,不时有俊男美女上前招揽生意。大都是洗头、按摩和酒吧的,有的还露骨的说有缅女服务,年轻漂亮。麦凯对叶超说这些都是黑社会经营的黄赌毒,国内黑社会又同缅甸的黑恶势力克钦帮有勾结。这些发廊、按摩和酒吧都黑得很,很多内地游客都被骗得身无分文,欲哭无泪。国家经常扫黄打非,但黑帮分子见形势紧便躱到缅甸去,等严打过去又死灰复燃。所以你们千万别去洗头按摩了。

可是叶超当听到克钦帮时便想到贾强,他就是克钦帮成员。臭名昭著的缅甸克钦帮就是以华人为主的,他们的势力范围就是中缅两国边境地区,贾强的村长说曾有人在瑞江市看到过贾强,现在既然到了瑞江市,何不趁此机会侦察一下。叶超把自己的想法同江文和胡海商议,得到他们的支持。为了安全起见,叶超决定两人一组,规定时间不超过两小时,喝酒只喝原装瓶酒,洗头不进暗房,多看少问,晚10时前回到旅馆。

叶超和麦超两个好战友结伴而行,漫步到一条发廊街,街道两旁有几十家发廊,每家门口都有亮女迎宾,有的发廊见有客人走过,便主动上前招揽生意。两人走到发廊街中段,见一间装饰豪华,挂有中文和缅文书写的“傣族发廊”。麦凯向叶超介绍说:“傣族在东南亚算是一个比较大的民族,分布在几个国家里,有几千万人,在缅甸称其掸族。这个傣族发廊可能是缅甸人投资开的,我们可以进去看看。”麦凯见叶超同意又叮嘱道:“只洗头,不抽他们提供的烟、茶和点心。”叶超感激地点点头。两人在迎宾小姐的陪同下走进了傣族发廓。这个发廊算得上一个中型的发廊,有几十个洗头美女和帅哥,可同时容纳几十人洗头按摩。且都是有卷帘隔开的,显然是为了方便提供特殊服务的。

发廊前台把叶超和麦凯安排在5号和8号,两个亮丽的小姐姐把他们领到各自位置坐好。马上就有美女送来了香烟和茶水,叶超记住了麦凯的告诫,不抽他们提供的香烟,不喝他们的茶水,静静的享受美女的服务。

给叶超洗头的小姐是一个身材修长的缅甸妹,洗头手法轻柔细腻,说话声音甜美,主动和叶超聊天套近乎暗示可以提供客人需要的一切服务。还说自己是缅甸人掸族人,叫农珠,是华人后裔等。叶超也大大方方地和农珠聊天,得知傣族发廊是一个缅甸人开的,老板是一个缅籍华人,对中国很熟悉,所以生意做得很红火。

叶超和农珠正聊着,突然见门口几个黑衣男子拥着一个派头十足的壮年男子进来,发廊内的洗头妹都垂手而立,尊敬的说老板好。叶超朝壮年男子看了一眼,吃惊不小,此人正是自己费尽心思追捕的犯罪嫌疑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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