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丽和苏波发现田兴是几起保险柜失窃悬案的犯罪嫌疑人,也就是所谓的保险柜大盗。两人向徐勇汇报后,进行指纹比对鉴定。结果完全吻合。
徐勇、郑强和几个老刑警听后非常高兴,他们曾为侦破保险柜失窃悬案,日夜苦战,费尽心机,可一直没有侦破,没想到在侦破盗车案中发现了这个狡猾的狐狸,徐勇和郑强决定立即审讯田兴。
田兴被带到审讯室后一副满不在乎的模样,自认为参与盗车的汽车不多,罪行不重。这次到马家盗窃保险柜时也没有真正盗窃到财物。心里还庆幸马新如用假金砖和冥币戏耍自己,要是真金真钞,那可是数额巨大,法官量刑时一定会重判。而今在马家没有盗到真正的财物,罪责不重,因此并不紧张。
当徐勇按审讯程序问田兴姓名、籍贯等问题时,他都如实交代。还在心里编好了配合他人盗车的故事,准备把自己说成只是盗车开锁的从犯。
可是田兴今天遇到了审讯高手,徐勇和郑强似乎看透了他的心思,并不审讯他盗车的事,态度也很和蔼,说他的开锁技术真神奇,以后破案时如果遇到打不开的锁,还要请他来帮忙开锁。说得田兴心里美滋滋,有些飘了。
这是徐勇突然话锋一转,问道:“五年前你在亚洲皮鞋厂的保险柜里盗走了多少钱?”
田兴大惊,矢口否认。说自己从来没有到亚洲皮鞋厂,也不知道他们的保险柜在哪里。
徐勇冷笑道:“你自为作案手法高明,但法网恢恢,疏而不漏,我们已经掌握了你的证据,坦白从宽,给你一次立功的机会,你自己主动交代吧。”
田兴还是心存侥幸,认为自己作案谨慎,没有留下什么证据,是警察在诓自己。沉默不语,拒不交代。
徐勇认为田兴是一个不见棺材不落泪的顽固分子,于是播放了他在保险柜密码锁上留下的指纹和指纹比对鉴定的视频。
铁证如山,田兴的心理防线崩溃,如是交代了盗窃亚洲鞋厂保险柜的情景。
田兴交代说:“他有一个表哥名赵江,在亚洲鞋厂当保安。因为赌博欠了10多万元的赌债。那天到办公室领工资,看到会计和出纳员把一捆捆钞票放进了保险柜,估计有100多万元。知道我会开保险柜,把这个情况告诉我,还说了晚上怎么样避开守夜保安进入财务室的路线。当时我正想买地盖房子,急需要钱,所以当夜潜入亚洲鞋厂,用自己的开锁技术打开了保险柜,盗窃了105万元。然后我又把保险柜柜锁好,造成熟人自盗的假象,混淆警察破案的视线。事后我给了赵江25万元,自己得了80万元。”
徐勇说:“你的交代与案情基本相符。审讯室的摄像头和录音设备都会如实记录你的主动交代。以后法庭量刑时会考虑的。还有远东服装厂、海滨超市等四起保险险柜盗窃案一起主动交代吧,对你有好处。”
田兴心想既然警察能掌握自己在亚洲鞋厂盗窃保险柜的证据,也可能掌握了其他几起保险柜盗窃案的证据,倒不如都如实交代算了,说不定还能立功赎罪。
田兴向徐勇要了一杯水喝了继续说道:“远东服装厂保险柜里有现金的事是蛙帮的五妹程丽告诉我的,她在远东服装厂当文秘。程丽很漂亮,却是一个像公共汽车谁都可以上的性开放主义者。很会迷惑男人,又会易容,又会变脸,一眨眼就变成了另一个女人,人称‘妖女’。曾经是香港万豪公司老板万富顺的情妇,后来成了蛙帮帮主田蛙的情妇。蛙帮盗车卖给万豪汽车修理厂就是程丽介绍的。程丽勾搭上远东服装厂的老板方海山,给她很高的工资。招聘她当文秘。但程丽吸毒,再多的钱也不够用,有一天她发现服装厂收到一笔80多万元的货款,因为是下午6点了,不能存入银行,只好存放在工厂的保险柜里。程丽知道我会开锁,晚上要带我去工厂盗窃,事成之后她只要20万,还说要陪我睡一个星期。我经不起程丽的**,盗窃了远东服装厂的保险柜,共计人民币85万元。我给了程丽25万元,程丽果然陪我睡了一个星期。”
回兴接着又如实交代了盗窃海滨超市保险柜等三起案件,以及和蛙帮成员盗窃汽车的罪行。
徐勇和郑强认为田兴的交代基本属实,特别是对田兴交代程丽会变脸的情况很感兴趣,向田兴问了程丽的活动规律和爱好等情况后就结束了审讯。
徐勇召开专案组会议,介绍了审讯开锁匠田兴的情况。大家对侦破了几起保险柜盗窃悬案很高兴,同样对会变脸的程丽很感兴趣,认为抓捕程丽很有意义,通过她说不定可以追踪到所谓的“劫富大侠”。
不过专案组民警认为程丽关系复杂,又会变脸,只能诱捕。经过密议,专案组议定了秘密诱捕“妖女”程丽的计划。
这天晚上,金中大道梦幻酒吧的霓虹灯闪烁着五彩缤纷的光芒,一个身着皮尔卡丹T恤的年轻男子,驾驶一辆劳斯莱斯幻影,来到了梦幻酒吧,保安立刻把他迎进了停车场。
青年男子停好车后大摇大摆的走进了酒吧,酒吧经理肖望早在门口监控视频看到了一个开豪车的青年男子。瞧他的派头,不是富二代就是官二代,是今晚的贵客了。急忙起身迎接,亲自把他安排在雅座。
青年男子大大例例地坐下,朝吧台打了一个响指,美女侍者立即走过来柔声问道:“先生喝什么酒?”
青年男子说:“伏特加,加冰。”
美女侍者轻声问道:“先生要调酒师吗。”这调酒师就是陪酒美女。
青年男子点点头说:“要,酒吧的皇后。”
侍者伸出三个指头说:“皇后要这个数。”意思是说皇后陪酒一个晚上要3000元。
青年男子说:“知道。我不差钱。”青年男子就是苏波化妆的,是来酒吧侦察妖女程丽的。便衣说妖女最近在梦幻酒吧当陪酒女,因生得亮丽,被酒吧封为“皇后”。苏波没想到点她作陪要3000元,心痛不已。心想徐队长吝啬得很,总说办案经费紧,这样的消费,徐勇一般是不批的。如果不给报销,这个月的工资全贴进去了。
苏波心痛归心痛,既然接受了任务,还是要演好这出戏的。
不久侍者把皇后调酒师带来了,苏波打量调酒师,果然是个美女。迷人的眼睛,细嫰的皮肤,阿娜多姿的身材,如同仙女下凡,让男人抨然心动。更让男人受不了的是她那股骚情。只见她一来到苏波的身边,当着侍者的面就扑进苏波的怀里,摸着苏波的脸,嗲声嗲气地说:“帅哥好帅哦,小妹今晚属于帅哥的啦!”
我的个天啦,可怜的苏波还没有谈过恋爱呢,那见过这种骚女人,只觉得浑身起鸡皮疙瘩,又羞又气,恨不得一掌把这个骚女人推开。可一想到现在是在执行任务,徐队长和马丽他们正在附近注视着自己呢。只得厚着脸皮演戏,朝女人的脸上亲了一口,说:“今晚有皇后相陪,我也当一夜皇帝啦!”接着指了指侍者送来的伏特加说:“调酒吧,我们边品尝边聊吧。”
不远处的徐勇和马丽看到苏波拙劣的表演差点笑出声来,以后常拿“我也当一夜皇帝”的话取乐。
且说苏波今晚真正的任务是验证梦幻酒吧陪酒女皇后是不是程丽。因为程丽狡猾得很,她让自己的孪生妹妹程玥用自己的名字出入娱乐场所。因为是孪生姐妹,长得太像了,人们分不清谁是真正的妖女程丽。但田兴交代,真的程丽手左手腕上有一处刀疤,是一次和别人打架时被对方用刀砍伤留下疤痕。后来到香港九塘美容医院修复,基本上消除了疤痕,只有近距离观察才能发现。今天苏波向朋友借了一辆劳斯莱斯幻影车,打扮成富二代,花3000元点名要皇后陪酒,就是要近距离接触皇后,看她的左手腕上有没有刀疤痕迹。
苏波一边和皇后喝酒聊天,有时还搂楼抱抱,想办法观察她的左手腕。可是皇后今天穿了一件长袖紧口衬衣,把手腕包得紧紧的,根本看不到她的左手腕。
苏波眼见得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再等下去今晚的3000元就白花了。只好使出事先和马丽商量的办法。
苏波知道3000元的陪酒费是包括特殊服务费的,就是可以和陪酒女在休息室脱衣行苟且之事的。为了完成任务,苏波只得豁出去了,他把3000元钱付给了皇后,装做欲火难耐的样子,把皇后带到休息室,装做欲行苟且之事。皇后收了人家的钱,又喝了那么多酒,巴不得同男人**,躺在**仍由苏波宽衣解带。
苏波这是人生第一次脱女人衣服,两手发抖,怎么也解不开女人的衣服,眼看约定的时间就要到了,苏波只好把“皇后”一把抱在怀里,用手去摸“皇后”的左手腕,看有没刀痕。他是学痕迹鉴定的,摸一摸就能感觉。结果大失所望,“皇后”的手腕光滑细腻,没有一丝异样,说明眼前的是假“皇后”程玥。
正在这时,酒吧经理肖望亲自到休息室敲门,说警察来查黄了,快点出来。
苏波装作很扫兴的样子走出了休息室,看到徐勇和马丽穿着制服在酒吧检查。苏波打了一个响指,说买单。
侍者立即送来了消费清单,苏波看了清单差点晕过去了,只见清单上写着8800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