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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九章 痕迹断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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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勇指挥刑警们搜索姜春泉的别墅,发现别墅内除了被杀死的菲律宾籍佣人黄尔娜外,其余的人都消失得无影无踪。徐勇判断姜春泉可能被害了,但还有秘书许艳和保镖康茂呢?怎么活不见人死不见尸呢?他向董平了解许艳和康茂的情况,董平说他平时只协助姜总管理酒店,对别墅内的人事都不了解。徐勇决定自己勘查,用自己的痕迹技能断案。

徐勇下令封锁别墅,除了办案的刑警外,任何人都不准进入,然后同苏波和马丽仔细勘查,提取鞋印和指纹,寻找蛛丝马迹。

徐勇首先在别墅三层姜春泉的卧室里发现了女人用品,判断姜春泉所谓的生活秘书,实际上是同床共枕的情妇。房间内有3个人的脚印和指纹。其中两个是拖鞋脚印,一个是耐克运动鞋的脚印,是43码,是一个高大威**人的脚印。在墙角发现了一条领带,徐勇检查领带,发现了两个人的指纹。徐勇判断这是凶手勒死姜春泉的工具,小心翼翼地放入物证袋。

徐勇在姜春泉卧室内发现了一间暗室,隐藏得很好,但暗室的门已被破坏,暴露无遗。暗室里的保险柜已经被打开,里面的财物洗劫一空。徐勇认为暗室隐藏得这么好还被发现,判断熟人作案的几率很大。

姜春泉的卧室是一个套间,有卫生间和小酒吧,吧台上有各种名酒,酒桌上摆着一瓶开启的法国轩尼诗XO和两个高脚水晶酒杯,酒杯里还有浅浅的酒没有喝完。徐勇把两个酒杯放入物证袋,到时技术科可在杯口的唾液提取DNA。

卧室的卫生间很大,且装饰的都是高级瓷砖,十分光滑,但徐勇还是在瓷砖的缝隙里发现了血迹,徐勇判断歹徒就是在这里分尸的。

接着徐勇又勘查保镖康茂的卧室,发现发现他穿的鞋正是43码耐克运动鞋。

徐勇还到车库仔细勘査,车库有两个车位,据董平说,姜春泉有两部轿车,雷克萨斯轿车和宾利飞驰轿车。雷克萨斯轿车开了七八年,宾利飞驰轿车也开了四五年了,消失的是宾利飞驰轿车。

至此,徐勇对姜春泉被杀分尸案的案情判断已经清晰,是姜春泉身边的人所为,生活秘书许艳和保镖康茂有作案嫌疑。同时判断这是一个孤立的案件,虽然在碎尸行李箱里发现了“劫富大侠”字条,但此案与“劫富大侠”系列案件无关,现在最关键的是抓捕许艳和康茂。

徐勇判断许艳和康茂现在可能驾驶宾利飞驰轿车向边界逃窜,企图逃亡境外。他把自己的判断向周汉局长汇报,得到了周局长的认同。周局长指挥交警部门通过全国交通监控系统追踪宾利飞驰轿车。交警部门很快就在通往安南的高速公路玉林地段上发现了宾利飞驰轿车,周汉局长请求玉林警方扣押了宾利飞驰轿车和和车上的许艳和康茂。

徐勇立即带领刑警赶到玉林,把许艳和康茂押回东阳市审问。

许艳和康茂在铁的罪证面前供认不讳。原来许艳是沐浴中心的按摩女,姜春泉有一次到沐浴中心桑拿浴时认识了许艳,见她年轻貌美就包养了她,对外说是生活秘书。但姜春泉是一个性功能障碍者,早泄,不能满足青春正旺许艳的要求,许艳看上了身高体健的保镖康茂。中国没有保镖这个职业,康茂是姜春泉从狮城带来的。生得高大威猛,很有男人味,非常讨女人喜欢。水性杨花的许艳自然喜欢,在一次姜春泉回狮城时,许艳和康茂勾搭成奸,经常背着姜春泉鬼混,久而久之让姜春泉的菲律宾佣人黄尔娜知道了。黄尔娜是姜春泉从狮城带来中国的,俩人关系非常好,把许艳和康茂鬼混的事告诉给姜春泉。

姜春泉闻讯大怒,心想我花了那么大的价钱包养和聘用了你们,竞然背叛我。决定解除许艳的包养协议,辞退康茂,让他回狮城。但是姜春泉一次醉酒后泄露了自己的想法。许艳知道后找康茂商量,两人密谋劫走保险柜内的钱财,逃亡到国外生活。

案发当天晚上,许艳开了一瓶轩尼诗XO,使出浑身解数劝酒,姜春泉虽然对许艳有了防备,但经不起女人的**和酒精的作用,不由得酩酊大醉,沉沉睡去。这时康茂进来,俩人打开密室内的保险柜,发现只有只有几万元现金,有几张银行卡,可是不知道密码。俩人决定弄醒姜春泉逼问密码。姜春泉醒后看着手持匕首的康茂站在自己卧室内,立即明白了。他是商人,知道钱财去了还可以赚,而命没了就什么都没了。对康茂说你们要什么就拿什么,只要不伤害我,我也不会报案。康茂问他银行卡密码,姜春泉也如实说了。康茂自己看住姜春泉,叫许艳到附近的ATM机査证,有100多万美元,200多万新加坡币,和300多万元人民币。俩人大喜,决定一不做二不休,干脆把姜春泉杀了,不留后患。于是用姜春泉的领带把姜春泉勒死,抬到卫生间里分尸,装进姜春泉的大行李箱。还有内脏和一条手臂装不下,康茂就用两个塑料袋装好,把行李箱和塑料袋都搬到姜春泉的宾利飞驰轿车上。这时康茂已经杀红了眼,他一脚踢开菲佣黄尔娜的房门,把她强奸后杀死了。康茂知道东阳出了个“劫富大侠”,为误导中国警察破案,他还写了“劫富大侠”纸条放在行李箱内。

康茂和许艳眼见得天就要亮了,俩人认为这个别墅一刻也不能呆了。俩人什么也顾不得了,只带着从保险柜里抢劫的钱财和几张银行卡,驾驶宾利飞驰轿车离开了别墅。行驶至中山大道东路时,康茂把两个塑料袋扔到了垃圾桶,行驶到海湾大桥时,康茂把装有碎尸块的行李箱从桥上扔入大海,正逢退潮,不多久就飘浮到青屿岛附近,被陈老伯发现了。

康茂扔掉碎尸箱后觉得浑身轻松,问许艳往哪里开。许艳说自己是中国和安南边境的人,知道越境秘密通道,走高速傍晚就到边境了,连夜越境,明天早上我们就是自由人哪。没想到只行驶到玉林就被扣押了。真是天网恢恢 疏而不漏。

马丽在警校时就听说东阳市的刑警支队长徐勇痕迹断案很神,有神探之称。可是自从“4?13杀人劫车案”爆发后见他也没有什么过人的表现,案件至今也没有重大突破,因此对徐勇的传说产生了怀疑。但通过化妆侦察,捣毁黑汽车维修厂和迅速侦破海上碎尸案,让马丽对徐勇痕迹断案破案技能有了新的认识,并非虚传。认为徐勇确是值得自己学习。但她希望徐勇尽快侦破“4?13杀人劫车案”,重塑神探的威名。

晚上下班后,马丽见徐勇仍然呆坐在自己办公室苦思冥想,便关切地走过去对徐勇说:“想什么呢?,是‘4?13杀人劫车案’吗?这个案件太复杂了。社会反映强烈。前几天我在沃尔玛超市碰到到纪传泽的妻子许娟,她问案件侦破怎么样了。还说都给警察提供了线索,怎么又失踪了。我无法向她解释,只是一笑了之。不过我觉得确是要抓紧。我认为现在既然没有什么线索,这条线还可以继续追下。”

苏波也没有下班,接着马丽的话题说:“省城这条线索很重要,因为这是豪车失而复现的唯一线索,只要这个案件突破了,杀人劫车的系列案件都能突破。”

徐勇说:“你们说得非常对,破案就是要对线索紧扣不放。其实我从省城回来后一直都没有放弃这条线索,经常与珠湖公安分局的赵安联系,他是一个老刑警,职业精神强,一直在侦破,最近有了突破,我准备这几天去省城一趟。明天我们把最近的几个案件疏理一下,后天一起去吧。”

徐勇仍然同苏波和马丽前往省城,这次他们直接到珠湖区公安分局找赵安了解劳斯莱斯侦破情况。

赵安有自己的破案思路,他认为这个案件的关键点就是史国富所谓的助理郭兰。赵安认为史国富和她生活了那么长时间,又愿意拿出重金为她买车,不可能对她的情况一点都不知道。所以他向史国富做工作,说这是一起命案,如果不配合警方侦破此案,后果很严重。史国富终于开窍,后来又得知劳斯莱斯就是他未来女婿家被劫的车,前天主动提供了郭兰的一些信息。史国富说有一次郭兰喝醉了,史国富在她包包的暗袋里发现了一张香港永久居民身份证,原来她是香港人,真名叫郭美琴。是香港九塘人。郭美琴原来是在东阳市美容中心工作的。

赵安说:“我正准备到东阳市美容中心去调查,你们来了就由你们去调查吧。还有我跟踪那辆劳斯莱斯,发现它最后也是开往东阳市的,交通监控视频显示,劳斯莱斯消失在东阳市的乡村公路上。

徐勇听了赵安的介绍后,判断郭兰的活动范围还是在东阳市,所谓的“劫富大侠”也还东阳市。徐勇决带领马丽和苏波返回东阳,这时宋武打电话给徐勇,说他在省城白山汽车城的金氏二手车行,发现了余可发生前驾驶的兰博基尼轿车。徐勇听后精神大振,决定立即前往白山汽车城金氏二手车行了解情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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