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
姜鸢狂喜,眼神魅的好似能滴出水来。
她伸手环住魏瞻的脖子,魏瞻并没拒绝,直接将她抱着回了卧房。
然后将她放在床榻上。
“殿下今晚要留宿么。”
灯光下。
魏瞻的身影格外的高大。
他立在床榻边。
身影笼罩着姜鸢娇小的身子。
姜鸢的心砰砰直跳。
自古没有一个女人不希望得到夫君的疼爱。
她又那么骄傲,自然希望得到魏瞻的欢心。
“嗯。”
魏瞻居高临下看着姜鸢。
见她睫毛卷翘,额头饱满,脸色光滑有光泽,微微眯起眼睛。
姜鸢跟姜梨是亲姐妹。
自然有些地方是像的。
就比如遮住眼睛。
其实她们的脸型有些像。
“殿下?”
似乎是想印证心里的猜测。
魏瞻猛的撕下身上的一块布料当布条盖在姜鸢的眼睛上。
姜鸢下意识的抬起头。
就是这个弧度,让魏瞻浑身僵硬,眼圈通红。
“别动。”
他声音低沉沙哑。
姜鸢一动也不敢动。
因为她能感受到魏瞻离她越来越近。
不管是因为昭和还是因为什么。
只要能留住魏瞻。
只要能获得宠爱。
她在这个府里才有继续地位跟权利。
她也只能靠着魏瞻。
盼着魏瞻将来登基了。
就算不是皇后,怎么也能位居妃位。
“本王说了让你别动。”
想着,姜鸢伸出手去拉魏瞻。
魏瞻觉得她太出动了反而不像心里惦记的那个人了,又出声呵斥。
这次他的声音冷了,吓的姜鸢不敢有任何动作。
乖乖的听魏瞻的话。
“将下巴再抬高一点。”
魏瞻细细的观摩姜鸢的模样。
姜鸢的眼睛被盖上。
扬起下巴时,脸型稍微扭出一个弧度。
就是这个角度,让魏瞻不受控制的喉结滚动。
“咕咚。”
他甚至还咽了一口口水。
汹涌的欲望叫嚣着涌上全身。
他猛的伸手撕碎了姜鸢的衣裳。
“唔。”
姜鸢被吓了一下,嘴里发出娇吟。
“不许说话,不许发出任何一点声音!”
魏瞻起身而上,将姜鸢身上的布料撕的一丁点都不剩。
姜鸢被推在锦被上,身上忽然一凉,然后一重。
铺天盖地的男性气息将她包围。
魏瞻咬上她的嘴唇,手死死的掐着她的腰让她的身子拱起。
姜鸢被激的想喊。
但魏瞻却用另一只手死死的捂住了她的嘴。
“唔。”
身子轻颤。
她实在受不住了。
但嘴又被堵着,只能发出呜呜的声音。
床榻剧烈摇晃。
魏瞻的眼睛一直看着姜鸢。
脑海里,却想的是另一个人。
有那么一瞬间,他把姜鸢当成了姜梨。
他想姜梨想的身下发疼,急着宣泄。
姜鸢就是那个宣泄点。
而魏瞻根本不会手下留情。
没一会,姜鸢就受不了了,被逼的眼泪都流出来了。
好不容易魏瞻有兴致了。
她怕扰了魏瞻的兴趣,不敢动,任由魏瞻将她的身子折叠成各种形状。
院外。
画屏听着里头的动静,松了一口气,站的远了点。
姜鸢重得喜爱,她们以后的日子也能稍微好过一点了。
就是不知,这样的情况能维持多久。
毕竟姜鸢的荣耀跟昭和是挂在一起的。
提起昭和,就不得不提起张晚音了。
晚宴上昭和算是认了姜鸢。
既然认了姜鸢。
也就意味着她认了张晚音。
东湘侯府,步月楼。
气氛压抑。
以前这个时候东湘侯早就睡了。
可今日他怎么都睡不着。
他翻来覆去辗转反侧。
最后实在难以入睡。
干脆叫人将灯全都点上。
“来人。”
他喊道。
“侯爷,有何吩咐。”
洪武的声音从外头响起。
“去把世子喊过来。”
东湘侯走下床榻。
话落,干脆直接走出门去。
“不必去喊了。”
“咱们去抱厦院。”
他亲自过去见辛彭飞商议张晚音的事。
张晚音是个祸害。
留着她继续在侯府。
只怕要牵扯进麻烦里。
反正张晚音犯了七出之罪, 他有的是理由把张晚音赶出侯府。
抱厦院。
苍木原本以为今晚东湘侯不会有动静了。
没想到还真让辛彭飞猜对了。
他是越来越了解东湘侯了。
这也就意味着。
东湘侯越发的能被他拿捏住。
“世子,侯爷来了。”
苍木回禀。
东湘侯有心事来的快。
没一会功夫就从步月楼赶了过来。
“让父亲进来吧。”
书房里辛彭飞头也不抬的说道。
他原本在提笔写字。
听说东湘侯来了,这才停下。
“彭飞, 为父有要事与你商议。”
东湘侯推门而入。
一进去就看见辛彭飞一脸疲倦。
他楞了一下,话都堵在了唇边。
“父亲是来问张晚音该怎么处置的吧。”
辛彭飞站起身,将写下的内容交给东湘侯看。
上面列举了各种情况。
东湘侯看明白了。
最后得出一个结论。
“但是为父还有点担心。”
东湘侯喃喃说着。
新鹏飞扯了扯唇角,声音不冷不热。
“难道父亲舍不得?”
“当然不是。”
东湘侯觉得很丢脸。
张晚音给他戴绿帽子的事闹的人尽皆知。
那样婚前与人通奸产下孽种的女人。
他怎么可能舍不得。
他就是怕前脚昭和出事,后脚他就将休书拿出来把张晚音赶出府去。
会不会遭人诟病啊。
“晚宴上昭和亲口承认了她与姜鸢的关系。”
辛彭飞知道东湘侯心里在想什么。
其实东湘侯心里已经有主意了。
专门过来走一趟。
不过就是想让他做决定。
“这也就意味着,昭和承认了与张晚音的关系。”
“这个时候父亲拿出休书,反而会让人觉得您不畏惧大长公主的权势,会高看您一眼。”
辛彭飞淡声举例子。
“再说了,父亲头上的帽子不摘掉,是想让人一直盯着看么?”
他给东湘侯留面子。
没直接说东湘侯被张晚音偷人的事弄的脸面全无。
但东湘侯一听人提起这事老脸就猛的一红。
“既然你都这么说了,为父这就叫洪武去将那贱人赶出府去。”
东湘侯轻咳一声。
“她嫁进来的时候什么都没有,被休了自然也带不走什么。”
“本侯能留她一命,已经是开恩了。”
其实就这么放张晚音走,东湘侯还有点不甘心。
谁让张晚音害的他那么丢脸。
“不好身上留上,否则反而让人抓住话柄。”
辛彭飞说。
既然都选择把人放了。
何必又当又立呢。
这不是更引人议论么。
“你提醒为父了。”
东湘侯觉得很有道理。
临走前,又叮嘱辛彭飞。
“你近日都瘦了。”
“公务虽要紧,但也要爱惜自己的身子。”
“为父不打扰你了,你快休息吧。”
“父亲慢走。”
辛彭飞没有要出门相送的意思。
他如今能跟东湘侯心平气和的说话一起商量怎么办事。
已经很给对方面子了。
东湘侯也自知理亏,压根不敢多说什么。
没一会,东湘侯就叫人将张晚音押送着离开了侯府。
只是他并没有让张晚音自寻去处,而是反手将她带去了大理寺。
他状告张晚音涉险杀害他生母,又害死他发妻。
张晚音直接被扣压在了大理寺。
这个消息没过多久,就被都城的权贵官吏知道了。
昭和得知消息,气的怒骂东湘侯落井下石、小人姿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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