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飞把松鸡拔了毛后,掏出内脏,将脏东西洗干净,又塞了进去。
接着又打了一桶水,在院子里挖了一个坑。
坑里面的泥,裹在松鸡的外面。
将一些草叶,青菜,塞到了松鸡的屁股里面。
松鸡被泥巴裹得严严实实,放在坑里面,用木棍架起来,四周堆放上木柴。
将木柴点燃,外面又盖了一层干草,烟升腾了起来。
没过一会儿,松鸡外面包裹着的泥土就烧的有些裂纹,鸡肉的香味从裂纹中逸散了出来。
徐飞不断的往里面添柴,控制着火候,避免松鸡烤糊了。
贵妃闻到了松鸡的味道,从房间里走了出来。
看到徐飞在院子里生火,愣了一下,问道,“在做什么?”
徐飞见火候差不多了,拿起一块石头,轻轻的将松鸡的外壳敲碎,露出已经烤的焦黄的鸡皮。
外壳一碎,诱人的香味弥漫开来。
贵妃闻了一口,口水瞬间就流了出来。
但她还是说,“这松鸡用泥巴裹着,这么脏,还能吃吗?”
徐飞说,“那你别吃。”
贵妃故作逞强,哼了一声,“你给我,我也不吃。”
徐飞懒得理他。
过了一会儿,老范回来了,提着一坛子酒,还带来了白天看到的老林。
老林手里还提着一盘子花生。
老范进屋,取出三个空碗,也不管里面脏不脏,倒上酒,花生铺开。
手指一捏,外壳打开,花生丢到嘴里。
徐飞敲碎叫花鸡的外壳,一些没有拔干净的毛被泥土沾着,一同扯了下来。
鸡皮光滑干净,徐飞抓住一个鸡腿,用力一扯,撕了下来,递给老范。
另一个鸡腿,递给老林。
自己扭了一个鸡翅下来。
吃在嘴里,肥而不腻,泥土的味道祛除了鸡肉的腥味,鸡肉里面的植物香味浸染到了鸡肉中。
多重味道混合在一起,让老范和老林二人忍不住称赞道,“手艺不错啊,你真的是宫里人?”
面对老范的询问,徐飞笑了笑说,“宫外长大。”
他明面上还是徐巡抚的儿子。
老范听出来了,没有继续询问。
吃了一会儿,徐飞听到了身后舔嘴唇的声音。
老范问道,“娘娘不吃吗?”
贵妃刚准备开口说吃,徐飞就说道,“刚刚我问过了,她说她不吃。”
老范哦了一声,小声说道,“真是没有口福,宫里出来的人就是挑。”
贵妃气的想给徐飞一拳。
可她刚刚确实说不吃。
她气的一跺脚,转身回到了房间里。
徐飞将鸡肉分成了四份,另一个翅膀的位置,还是给贵妃流了下来。
老范见了,笑了笑说,“徐公子有心了。”
徐飞说,“毕竟是宫里的娘娘,免得以后还要给我穿小鞋。”
酒过三巡,三个人的关系拉近了不少,徐飞一口一个林哥,哄得老林的酒一杯接着一杯。
没过多久,一坛子就喝光了。
老范倒出最后半碗酒,一口干了,举杯说道,“喝完,就休息吧,明天我还要帮宫里那个娘们整整脸。”
贵妃刚好从门内出来,听到这句话,脸色一黑,转身回到房间里,气的不想听这群臭男人说话了。
吃过饭,老范收拾院子,高阳去打水,烧水洗澡。
他将留下来的烤鸡和花生,放在灶台上,故意到外面帮老范收拾。
等他再回来,灶台上的烤鸡已经不见了。
这女人,还挺要面子的。
但终究是低于不过食物的**。
徐飞推开门,看到贵妃正毫无形象的啃着鸡翅,从吃相能看出来,是真的饿了。
贵妃抬头看到徐飞,脸色一僵,连忙把鸡翅放下,抹了抹嘴巴,坐直了身体,保持着尊贵的姿态。
“本宫,会还你。”
徐飞笑了笑说,“晚点洗澡,今晚我来找你。”
贵妃一愣,想到了素雪说的话,脸顿时一红。
他还没准备好,今晚就要开始吗?
她其实挺抗拒和徐飞发生关系的,尤其是想到今天徐飞的言语,她很气。
可再想到徐飞有时候的做法,又很温柔。
她拿起刚刚放下的烤鸡,放在嘴里小口吃着。
心想着今晚和徐飞,她就羞的恨不得把头埋在衣服里。
徐飞走出去,找到一个木盆,热水倒在里面,和冷水混合,温度差不多了。
他将木门端到屋子里说,“娘娘,洗澡吧。”
贵妃看到木盆,脸都黑了,“你让本宫,用这个洗澡?”
徐飞说,“要不然你去院子里,用井水洗。”
贵妃不说话了。
贵妃可以洗澡,但是徐飞不行。
他身上涂抹这涂料,至少要七天以上才能冲洗。
徐飞退出去,来到院子里,盘膝坐下。
运转内功,他的皮肤发红,身体上冒着热气。
老范看到这一幕,走过来问道,“你这内功,应当不是寻常的功法。”
淑妃用的功法,肯定不是寻常之物。
徐飞点头,“是,只是我也不知道这内功功法是什么。”
老范笑道,“不用紧张,我只是看你似乎是没人指导,不知道这内功的效用。
你运转起来皮肤发红,说明你只是单纯的运转内功,没有去引导你体内的真气去肌肉中。
这样用起来,虽然爆发力足,可是消耗也大。
你应当使用内功,不到半个时辰,就会感觉真气耗尽吧?”
徐飞点头,“是。”
他也见过其他人运转内功,都不像他这般红的和龙虾一样。
原来,是他的使用方法错误了。
老范说,“真气可以爆发,也可以细水长流,你尝试着引导你的真气去你的指尖。”
说话间老范伸出手,用手指在徐飞的身上画出经脉的流向,“你按照这个方向去引导试一试。”
徐飞听了老范的话,引导着真气朝着老范的画出的经脉流去。
他手臂上红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褪去。
老范诧异的看了他一眼,“呵呵,悟性不错。”
何止是不错。
老范心中骇然。
这家伙,武学奇才。
看到徐云飞的剑法,听说他才修炼不到三个月,就觉得这家伙的天赋有些逆天。
现在,内功也这样。
老范起了爱财之心,说道,“你坐下。”
徐飞闻言,盘膝坐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