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个月终于过去,宋舒予的情绪也趋于平缓。每一次的孕检都很正常。不过两口子每次孕检,就像是闯关一样,成功之后,就会开心很久。
因为已经趋于稳定,宋舒予就让他回去办公,怕他太辛苦。
贺怀池没有直接回去,但是不像原先那么紧张,一会儿不看到宋舒予会觉得不放心。真要他去公司的时候,他也会去。
这一天,宋舒予说她约了朋友出去吃点东西。贺怀池给她规定了时间,提出来多少东西不能吃。宋舒予用一个吻,让贺怀池闭嘴。
贺怀池捏一下她的脸蛋,“美人计没有用。”
她脸上还是没肉,三个月,一点没长肉。这也是贺怀池担心的地方。
宋舒予双臂搂着他的腰,撒娇,“没有用吗?”
“原则问题免谈,其他问题,你说了算。”贺怀池想在温柔乡里坚持原则真是件太要命的事情了。
“好吧。那我如果都按你的要求的话,你这周末能不能带我去吃点别的啊?”
“什么?”
“火锅,烤鱼,米线,烧烤……”
“那是免谈范围。”
“怀池,老公,亲爱的……我问过人了,再过一个多月,我们就可以了……”
“什么?”
她踮起脚尖在他耳边轻声说。
温热的气息擦过她的耳廓。
贺怀池小腹顷刻间就热了。
被美人计所蛊惑,贺怀池稀里糊涂答应了。
贺怀池正好有事去趟公司,说要把宋舒予送过去。宋舒予说她找了司机了,而且不顺路。
贺怀池又说到时候过来接她,宋舒予敷衍说到时候再说。
宋舒予到了餐厅,人已经等着她了,是余南霜。
上次医院谈过之后,余南霜就没敢再和贺怀池联系了。后来她从老爷子那里知道了宋舒予怀孕的消息。老爷子也是一开始不敢说,等宋舒予怀孕过了三个月,老爷子就没忍住,告诉了余南霜。
余南霜虽然不去找贺怀池,但她已经打算把工作重心放在国内,就是为了找机会再和贺怀池建立母子关系。
她没敢去找贺怀池,就私下联系了宋舒予。
“瞧着怎么没长肉?营养跟得上吗?孕检都正常吗?”
宋舒予点头,“医生说是体制问题,后期应该会胖起来的。”
余南霜笑了笑说,“我当时怀着怀池的时候,反应也大。可是那时候没什么吃的,吃进去,都不敢吐出来,因为没得吃。”
虽然知道余南霜有卖惨博同情的嫌疑,但宋舒予怀孕之后,心就更软。她知道余南霜说的不是假话。
“余老师当初肯定吃了不少苦。”
“都是过去的事情了。我从来没后悔过生下他。就是自己一念之差,亲手断了这份母子情。”
宋舒予说道,“你的事情,一方面怀池和我说了,另一方面我也看您的自传。抛开你和怀池的事情,我挺佩服你的。”
余南霜有些意外,“你竟然看了我的自传?”
“是啊。有什么问题吗?”
“当然没有。”
宋舒予说道,“余老师。我不能保证怀池以后会接受你。但我也希望你不要操之过急。还是诚心对待他比较好。毕竟你们缺失的,不是你一天两天就可以弥补过来的。反正我是不排斥现在和你以朋友身份开始的。对怀池,你也可以尝试一下。”
余南霜眼中含泪,点头,“谢谢你,舒予。”
宋舒予柔和的笑了一下,说,“不用客气。”
“我给你买了很多要用的东西,包括孩子用的。放心,我都是查过的,保证是符合标准。”
宋舒予无奈笑一下,“我爸爸买了好多,怀池又买了好多,现在又是余老师你。已经装满一一屋子了,我看发展到后来,我和怀池的卧室都要腾出来。”
余南霜直接说,“那就再换个大点的别墅,我来买。”
“余老师,我刚才怎么说来着?”
余南霜忙抬手,“忘了,要循序渐进。”
又聊了一会儿,宋舒予看时间差不多了,起身要走。她可不想贺怀池打电话过来催她。不表现好的话,一些“非健康”食品,就吃不下了。
余南霜连忙去扶她。她今天能见到宋舒予已经很高兴,还指望有下次,当然不会再多留她。
只是两个人刚出去,就被贺怀池直接逮住了。
宋舒予心虚,抿唇不说话。
余南霜则立刻道歉,“是我非要拉着舒予见面的。她心软才答应来见我的。”
贺怀池没理,搂了宋舒予的肩膀,“回家。”
余南霜喊着贺怀池把她买的东西手下,贺怀池只冷冷抛下几个字,“不需要。”
上了车,贺怀池一直不说话。
宋舒予趁他等绿灯的时候,才小心翼翼的拉他的衣袖,“你生气啦?”
贺怀池没什么表情,“没有。”
“我知道错了,好不好?你不生气,可以吗?”
贺怀池见绿灯还不到,直接右转,找了个路边停下。
宋舒予以为他要发脾气,可怜兮兮的看他。
贺怀池将安全带解开,手伸过来,摸了一下她的脸,“中午吃什么了?”
“都是一些素菜,不带辣的。感觉自己都成兔子了。”
“饿吗?”
“一点点。”
“那回去吃东西去?”
宋舒予举白旗,“怀池,我做了让你生气的事情,你怎么还对我这么好?”
贺怀池失笑,“你是我老婆,我不对你好,对谁好?”
宋舒予把脸凑过去,突然意识到自己安全带还没解开。
贺怀池让她别动,他长臂伸过去,将她安全带解开。
宋舒予抱住他的手臂,脸蹭了蹭,“老公,你真好。”
“一会儿带你去买杯奶茶,会不会更好?”
“真的吗?可以喝吗?还是算了,我今天不配。”
贺怀池低笑一声,然后揉了揉她的脑袋,“认错态度还算不错。”
“你那点小心思。你今天含糊其辞的生怕我送你,我就猜到你来见她了。我没生你的气,但是不喜欢她用心机从你下手。她今天是不是又和你卖惨,说自己当初有多辛苦,有多不得以?”
“其实还好啦。我知道她有博同情的成分,但也是她真的当初很不容易。”
贺怀池皱眉,“你现在是在帮她说话?”
“没有没有。我是实话实说。”宋舒予说道,“你知不知道,她的心脏病是先天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