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舒予答应贺怀池的求婚之后,才知道所谓的到F洲去开发项目,完全是贺怀池骗她的。合作是不假,但人选早早就定好了。
知道了也没什么用,早被贺怀池亲的分不清东南西北了。
他们去了一趟岛上,参加了靳司衍游乐场的开业。
靳思雨和他们一道过去的。小丫头一直觉得宋舒予没成为大嫂很是遗憾。趁着贺怀池不注意的时候,对宋舒予说,“舒予姐,你要是还离婚的话,我哥应该有机会了吧?”
宋舒予不得不咳嗽起来,说道,“思雨,我这还没办婚礼呢,你就说这样的话,我怎么接呢?”
“哎呀,也不是没有可能吗?万一呢,是吧?”
一旁的贺怀池已经不能再继续装聋子,忍不了了,直接一把握住她的左手,十指相扣,举到靳思雨跟前,让她不得不看到那枚鸽子蛋钻戒。
贺怀池声音清冷,带着霸道的气势,“宋舒予已经被我绑定,以后没有离婚,只有丧偶。”
靳思雨撇嘴。
宋舒予去拍他,“你比思雨还狠,直接咒我成寡妇啊。”
“按男女平均寿命来看,我比你先走的概率会更高,所以你会有当寡妇的机会。”
“那我不能殉情啊。”
“当然不能。宋舒予,你下次再说这样的话试试。”
“好啦,知道啦。”宋舒予头靠过去,撒娇。
靳思雨搓了搓手臂,“我的鸡皮疙瘩,你们使劲秀吧。到了我哥那里麻烦二位收敛一下。也可怜一下他。”
宋舒予靠在贺怀池肩头笑着点头,“我会的。”
贺怀池却一边补充,“我不会。”
“……”
这大概是靳思雨二十几年来做的最后悔一件事,就是和宋舒予还有贺怀池坐同一班飞机,一路上被恋爱的酸臭味弄得如坐针毡。
等到了岛上,靳司衍早把一切都安排好了。让他们入住休息一下之后,就到楼下包厢去吃饭。
宋舒予一进门第一件事先把鞋蹬了。
贺怀池把行李箱放下,走过去将她搂住,垂首在她脸颊上亲了一下。
宋舒予说道,“我脸上出了汗。”
“还是香。”
宋舒予轻笑,柔声说道,“一会儿要下去,你别耽误太多时间。”
贺怀池垂眼看她,目光深沉,“我就是亲一下,你想什么呢?”
宋舒予拍他一下,要推开他,腰被他手掌一推,又重新撞进他怀里。
“我改主意了。”
很快结束之后,宋舒予躺在**软绵绵的不想动了。
“不去洗澡?”
“好累。”
“那比如睡一会儿,和司衍说一声就行了。”
宋舒予在**磨蹭了一会儿,还是决定起来。
她伸出双臂,撒娇的意味,“你抱我去洗。”
因为出了一层薄薄的汗,头发有部分黏在脸上。妆容早就脱了,现在看起来有一股清丽的破碎感。
贺怀池手臂穿过她腋下,将她轻易抱起来。
“怎么还是这么瘦?这要是以后要小孩怎么办?”
贺怀池说完,自己都愣了一下。
宋舒予眨眼看他,眼睫垂下,话题没再继续。
好在只是短暂的沉默,在洗过澡之后,宋舒予叫贺怀池给她拿一会儿要穿的挂脖长裙,两个人又恢复了。
没多久,就到了楼下和靳司衍他们一起吃饭。
席间聊到了靳司衍在这里认识了一个女孩子,也是来旅游的,无意间碰到了,聊得很合拍,就在一起试一下了。
靳思雨一脸激动,“真的吗?我要有嫂子了吗?那你怎么不把人带过来?”
靳司衍说,“我们几个都是熟人,她来了肯定不自在。等明天吧,开业的时候能见到。”
他说完,去看贺怀池和宋舒予,“恭喜你们两个啊。要不婚礼就在我这边办吧。我这里婚礼预约的已经排到明年初了,但你们要来,我随时给你们安排。”
宋舒予和贺怀池相视。宋舒予说,“这些事我没管,你问他吧。”
贺怀池说,“价格方面呢?”
靳司衍以为自己听错,“不是吧,你那身价还要和我讨价还价?”
“既然来了就是一笔生意,生意不能谈?”
靳司衍灌下一口酒,“你让舒予喊我一声哥,我就当是娘家人,免费送了。”
贺怀池按住宋舒予的手,说,“那不行。你是娘家人,我更不能用你的地方了。”
靳司衍转念一想,好像也是这么回事。
宋舒予笑说,“没有不给你面子,但现在一切都是怀池来决定。他可能不会选你这里,那样会完全没惊喜了,是吧?”
宋舒予看向贺怀池。
贺怀池撇嘴,“说不定也会是这里。”
宋舒予毫不客气的去掐了一下她的大腿。
贺怀池吃痛皱眉一下,转过脸在她耳边低声说,“再往上掐一点。”
还有别人在,宋舒予被他这一撩,克制不住的打了个寒颤。
吃完饭,宋舒予拉着贺怀池去沙滩上散步。她把鞋脱下来,贺怀池给她提着。
宋舒予想起先前靳司衍的糗事,再三确认,“你不要把鞋脱下来吗?明天有必要买一双人字拖给你。”
贺怀池眼神瞥她一眼,已经给了答案。
他一个大男人,皮鞋脱了,袜子脱了,露出一双大脚有什么美感?
这里,她很早就想带贺怀池来看看。
其实更早。是她第一次来的时候,就想把这个地方分享给贺怀池。
爱一个人,总会充满分享欲。
那时候,她会更懂贺怀池的痛苦。要压抑和克制,是件很痛苦的事情。
而在某个很短暂的阶段,她还助长了这份痛苦。
宋舒予看着海面上被月光照着的波浪,泛起的光像是一颗颗钻石。浪卷过来,有一种震撼的感觉。
“怀池……”她突然停下来,叫他一声。
贺怀池也停下来,看向她。
她靠近一点,将脸靠在他的胸口,说,“我在这里的时候,一直很想你。现在也依旧在想你。”
“我也是。”
宋舒予摇头,“不,我要说的不是这些。关于孩子,我们谈谈吧。”
贺怀池无端的有些惶惶不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