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舒予怔一下。她现在才知道。
“就是为了图你一乐。不过也就一次,不然你肯定会越来越过分。”靳司衍语气很随意的说着,“你说得对,现在我们都是大人了,这样确实不太合适。你换衣服,我去备车,一会儿送你过去。”
“谢谢。”
靳司衍走到门口,打算要离开卧室的时候,突然转身问,“舒予,你知道贺家人的现状吗?”
宋舒予一脸困惑的摇头,“他们怎么了?”
靳司衍又折回来,说,“贺东仁和贺怀止都进监狱了。贺东仁面临十年以上的刑期,而贺怀止可能会因为故意杀人而被判死刑。”
宋舒予露出又惊又喜的表情,“贺家怎么会……怎么会发生这样的变故?”
靳司衍暗地里吸了一口气。
宋舒予真的有些事情不记得了。至少是宋京梁出事之后的事情,她好像都不记得了。应该是那一晚在别墅的事情对她造成了很大的刺激。
“这件事说来话长。不过也是多行不义必自毙。贺家已经快倒台了,舒予,你要的仇已经报了。小桐她,终于得到了公正。”
宋舒予点点头,高兴的反而不知道说什么。
片刻后她才说道,“这真是这段时间最好的消息了。你怎么不告诉我?”
“只是看你虚弱,才没想起来提。”
“哎呀,我不和你说了。我要赶紧洗澡换衣服,我要回去看爸爸。”
宋舒予因为有伤口,所以每次只是睡衣换下来,保姆给她擦一下的。这几天都没有洗澡。
这一回,是宋舒予阻止了靳司衍离开卧室。
“我知道我身上受了伤,我的伤口是哪里来的?”
上次的谈话因为说到宋京梁就止住了。宋舒予没问,靳司衍因为不确定她记得那些,也刻意没提。可现在是瞒不住了。
靳司衍说道,“舒予,你的伤口是王宁兮造成的。但具体什么情况我也不好说。你因为发烧,记忆力暂时有些紊乱,所以也记不清了。但记不清就算了,你别强迫自己去想起来,以免觉得不舒服。”
宋舒予倒是没有去刨根究底,点点头,“我知道了。”
靳司衍退出了卧室,给她带了上门。
宋舒予拿起要换的衣服时,目光却垂在地上,有片刻的深思。
靳司衍开车送了宋舒予到宋家,连中药也一起带着了。一路一直叮嘱宋舒予,一定要按时吃药。医生开的那几天的药,必须吃完。而且还要去找医生复查。
靳司衍总是觉得,多年前,再加上这一次,宋舒予这样很吓人的高烧不退,说不定身上是有什么病根的。不好好看一下,指不定还有下一次。
宋舒予被他都说烦了,后来直接不搭理。
谁知道到了宋家,靳司衍又把董念拉到了一边,又从头到尾叮嘱了一遍。
宋舒予很无奈的对董念撒娇,“董阿姨,你不要听他的。大肥雁变了,好啰嗦啊。”
董念和善的一笑,“人家也是关系你。我都记下了,靳少,你就放心吧。不过,舒予身体没事了吧?到底怎么回事啊?”
靳司衍没有多透露,直接说,“可能是着凉了,现在烧退下来了。”
“那就好。”
“董阿姨,我去看看爸爸。”
“去吧。”
宋舒予去房间看宋京梁,靳司衍就在外和董念说了几句话。董念问宋舒予的情况,靳司衍询问宋京梁的近况。
董念非要留着靳司衍在家吃晚饭,他盛情难却就同意了。
董念去准备晚餐,靳司衍就在客厅的沙发上喝茶。
宋舒予陪了宋京梁一会儿,走出来。
她刚在沙发上坐下,就见高岩提着行李箱回来了。
在那之前,高岩在国外处理一些事宜,来方便宋京梁过去之后的事情。然后他就接到了靳司衍的电话,知道了宋舒予受伤的事情。当然,这是已经在宋舒予退烧之后醒过来以后的事情了。高岩立刻赶了回来,然后匆匆回到了宋家。
他见到宋舒予的那一刻,沉着脸,已经将她全身上下都打量了一遍。确定她真的没事了,心里的那根弦终于放松下来。
然后丝毫不显情绪的打招呼,“小姐。”
“你回来啦?大肥雁说我把你安排到国外去了,我都没印象了。我发烧之后,很多事情都记不清楚了,好苦恼。”
高岩说道,“小姐人没事就行。”
“我没什么事了,就是还被人逼着喝中药。”
靳司衍摸摸鼻子,这是做了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情吗?只能笑笑算了。
高岩和宋舒予说起国外医院的事情,靳司衍没刻意去听。直到门外突然来了两个警察。靳司衍瞬间就警惕起来。
“请问宋舒予女士在吗?”
“我是。”宋舒予略带一点茫然的看向他们。
“我们来询问一下一些情况。有关一桩故意伤人案。”
靳司衍立刻上前,说道,“警察同志,舒予她没有伤人。她自己才是那个受害者。”
警察忙说道,“这位先生不用激动。当时的情况我们已经了解的差不多了,只是想询问一些细节。宋舒予女士,你现在方便和我们谈谈吗?”
宋舒予看一眼靳司衍,随后点头,又说道,“有些事情我不记得了,我不确定能不能帮到你们。”
警察愣了一下才说,“没关系,我们就随便聊两句。你还记得当晚和王宁兮女士发生了争执吗?”
宋舒予摇头,“我不记得是不是她。但我身上确实有伤口。”
“那关于贺怀池先生的伤。据我们所知,你和他是离婚关系,是不是因此有些纠纷?”
宋舒予不知道贺怀池也受了伤,第一反应去看靳司衍。
靳司衍立刻补充道,“舒予她不记得了,如果她极力去回忆当时的情形会给她造成伤害,还请你们理解。当时的情形,我想贺怀池和王宁兮应该再清楚不过。”
警察点头,“他们两个我们的确已经问过了。王宁兮女士承认因为情绪激动而伤了你。至于贺怀池先生,他说他的伤是和你在争执过程中不小心自己所为。关于这一点,你看你要不要和贺怀池先生见个面,当面理一下?”
靳司衍一听说要去见贺怀池,当下便觉得不妥。却听宋舒予清柔询问,“警察同志,我不见他可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