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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6章 我们离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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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怀止开车途中,分神想了一下宋舒予的眼神。即便是她别开了,他还是捕捉到了一点。总觉得别有深意。

但或许是因为有段时日没见到她,绝色美女总有让男人有些念念不忘的魔力。

他收了心,手机里有楚冬若发来的消息。

王宁兮的事情让她已经翻篇,是个很好哄的小姑娘,这是贺怀止与她相处轻松的一个点。

答应了和她周一去S城出差,小姑娘不知道是因为出差,还是因为要和他一起出差,显得相当欢悦雀跃。

信息发了很多,都是问他带什么合适。

贺怀止的耐心有限,没必要每条回复,跟照顾女儿一样。楚冬若也不会生气,他不回,她就自己决定。

见她发的多了,贺怀止等红灯的时候,简短回复一句,撩拨她,【你穿什么我最喜欢心里不清楚?】

楚冬若发过来一张照片,只有一个锁骨。项链坠子格外显眼,是他买的。

她还没到那么开放的地步。贺怀止有耐心慢慢开发。

不过他没再回复,眼下已经快到目的地。

这是他和王宁兮结婚之后,为数不多的来一宁斋。

停车,从后备箱拿出来提前让助理买好的礼物。

进了一宁斋,曹管家很热情的接待了他。但他说不巧,王为琮最近周末都去公园和一群老头下棋去了。曹管家问要不要打电话把他叫回来,和怀止说不用,等他下完棋自己回来,他有时间在这边等。

曹管家知道他是为了王宁兮来的,便说给他泡茶。

曹管家人刚走,贺怀止就去了院子里找王宁兮。

那地方虽然他去的少,但不代表不认识。一宁斋也就这么大,算上面积的话,是完全比不上贺家的。

他来找王宁兮,其实王宁兮不知道。

他找人提前查过了,知道王为琮最近周末有去公园的习惯。曹管家对他没有防备,他做这一切就是为了给王宁兮一个措手不及。

贺怀止几乎没有任何预兆的就推开了王宁兮的房门。

王宁兮正在练字,因为贺怀止的举动,手上的笔微顿,一笔浓墨直接落在了纸上。

在仓皇之间,她迅速将桌案上的纸直接揉成一团扔进了纸篓。

“扔什么?我看看。”贺怀止走进去,弯腰要去捡纸篓里的纸。

王宁兮先他一步用脚把纸篓踢到了一边,迅速转了话题,“你怎么来了?难不成是来找我道歉的吗?”

王宁兮明显再见到贺怀止之后,内心是有点得意的。她故意在走之前把楚冬若的事情告诉了谢慕莲,保持着很端庄却又高冷的样子,言语之间刻意用了王家来给谢慕莲施压。

虽然贺怀止两天之后才过来,但王宁兮觉得贺怀止是不敢不来的。就像她知道,贺怀止在外面再玩女人,也不敢把人带到家里。当然,楚冬若被他带到了身边,是她始料未及的。

但她依旧有信心,贺家大少奶奶的身份没有人能撼动。

贺怀止抬眼看了她一眼,顺着她的问,“我不是来道歉的,你会不会很失望?”

“是吗?昨天你爷爷打电话过来,想邀请爷爷去岛上过冬,爷爷问我想不想一起去。”

王宁兮这点小心思都被贺怀止看在眼里。

贺怀止单手抄兜,腰靠在桌案前,问,“只是道歉的话就行了吗?”

王宁兮看他一眼,说道,“当然把那个小狐狸精给辞掉,以后别再联络了。男人犯的错,我可以原谅第二次。”

贺怀止习惯性的摸一下自己的骨节,语调没有任何起伏,“我要是犯第三次呢?”

王宁兮一下子被噎住。

王宁兮才开始揣测他今天来的目的到底是什么。

毫无预兆的来,毫无预兆的推门。想及他刚才突然要看她写的字,王宁兮心里咯噔一下。

贺怀止观察着她,靠近两步,不是为了接近她,而是为了接近那个纸篓。

“你当上副会长的时候,爸爸给足了你面子,家里收藏了两副你的作品。我今天带来了一副。”

贺怀止从口袋里掏出叠好的一幅字。将她的作品直接这样叠着放在口袋里,已经是对她极度的蔑视。

“你带这个来干什么?”王宁兮保持镇定。

“就是想比对一下你现在写的,看看有没有进步。”

王宁兮眼神慌乱一瞬,忙说,“我今天随便写的,算不上什么……啊……”

她低呼一声,被贺怀止推开一些,来不及去阻止他从纸篓里将她刚才扔进去的纸拿出来。

王宁兮要上前阻止,却被贺怀止一个眼神给止住了。

“你在紧张什么?”

“我没有。”

贺怀止无声叹息一声,“其实我不懂这些,两副字放在一起我也比对不了什么。”

他察觉到王宁兮肩头微松。

贺怀止接下来的话,却让她跌入冰窟。

他弯腰贴近她的耳朵,低声说,“或者让许安棠写一副给我看看?”

王宁兮瞳孔收紧,有种危险来临的战栗感。

她的反应已经给了贺怀止答案。

不过她其实也不需要王宁兮什么答案。

休息室里她和宋舒予之间的对话已经说明了一切。不过他还是小小求证了一下,比如找到了被她藏着的许安棠。比如亲眼过来看到了她的慌乱和心虚。

贺怀止指节从她冰冷的脸颊划过,带一点轻蔑的笑意,“王宁兮,你挺能耐的。基因里不带的东西愣是抱着不撒手,不害臊吗?”

王宁兮已经失声,说不出话来。

她无从去考究贺怀止是怎么知道这些的,这已经不是重点。

重点是贺怀止出现在这里是什么目的。

“你的爷爷知道吗?哦,他或许知道,不知道也没关系,毕竟要护犊子。不过我爷爷知道吗?从始至终,你不过是利用老一辈的感情来欺骗他。我爷爷最讨厌被人玩弄了。”

王宁兮颤抖的手握住了他的手腕,他的手腕也是凉的,和他这个人一样,至始至终没有给过她一丝温暖。

她出声,有些颤音,“怀止,你想要怎么样?这件事我可以解释的。”

“没什么必要。我对你的解释并不感兴趣。毕竟所谓才女,书法传承人,对我来说一文不值。”

王宁兮只觉身体虚软,快要站不住。

贺怀止不带任何温度的声音缓缓说道,“我们离婚,这事翻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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