彼时宋舒予已经落地M国,刚到了酒店。
她另一只手机收到了楚冬若的消息。
贺怀止专门来找她,并且把她带回了C城。
男人的欲望总是会一步一步的增长。他不会再满足于只是把她当个小情人养着,长时间经受会随时失去的折磨。
现在只要再给他添一点火,贺怀止就会毫不犹豫的走上另一条路。
贺清漪为什么会去,是因为楚冬若和女团的“朋友”随意聊了一下。贺清漪本来就一直在打听她和贺怀止的关系。楚冬若模棱两可的回答,让贺清漪彻底确定了他们的关系。
所以贺清漪不惜亲自过去一趟,就是为了劝退楚冬若。还威胁她,如果她不断干净,就把她当三的事情在他们村上都传开。所以才有了楚冬若说她要嫁人的谎言。
贺怀止但凡还是个男人,是接受不了这些的。
而且他的骄傲也不允许他一而再再而三的受人摆布。
当他把楚冬若带离的时候,就证明宋舒予想的没有错。
宋舒予只带了一个小助理,就是以前的那个实习生。宋舒予看她很顺眼,把她转正之后,就一直待在身边。
“小青,赶紧办理好入住,我很累,需要休息。”宋舒予把手机放回包里。虽然脸上的确有倦色,但语气却有些轻快。
大抵是遇到了什么值得高兴的事情,小青赶紧去办事,也不敢多问。
宋舒予已经没什么事时差的问题,只是觉得累,匆匆洗了个澡就去睡了。
第二天,给小青安排了一点工作,她独自去了疗养院去看周云沉和周舒桐。
周舒桐明显气色好了很多。以前都是在视频里看到她,有滤镜功能,让人的气色会失真。现在亲眼看到了,宋舒予放心很多。
周舒桐明显开朗很多,拉着宋舒予说了很多话。
宋舒予私下和周云沉交流,知道周舒桐最近在学饰品设计,话也多起来。只是睡眠质量还是很差,需要药物帮助。
“一步步来吧,如果小桐喜欢这里,可以留在这边。”
周云沉点点头,“到时候听她的。”
周云沉犹豫一下,说道,“前几天靳司衍来过。”
“嗯?”
“不过小桐没见他。”
宋舒予可以理解。
周舒桐恐怕现在最不想面对的人就是靳司衍了。
她对周云沉说道,“我会和他说一声,以后不要再来找小桐。”
连着和几家供货商联系之后,敲定了其中一家。但对方开的价格略高。
宋舒予只能和他再谈一谈。
和那位供货商约了个饭局已经是一周之后的事情。
在这之前,宋舒予去和他当面谈过两次,电话里也沟通过一回,不过这位供货商一直不松口。
宋舒予势必要拿下这个供货商的,而且还想长期合作。
在她的拳拳诚意之下,供货商答应和她吃顿饭。
宋舒予不得不使用一点小心机。男人会在美女面前心软一些,尤其还是性感的美女。
所以宋舒予挑了一条红色的吊带长裙,高开叉,将她身材勾勒的格外美妙。
进入包厢的时候,男人目光落在她身上两秒便移开了。
宋舒予接触下来,知道这人并非什么好色之徒,所以也才敢穿成这样。
几番沟通下来,男人叫来了几瓶好酒,言外之意,是要再看看宋舒予的诚意。
宋舒予其实对于谈生意没有经验,尤其是在酒桌上和男人谈生意。
当男人要看她诚意的时候,宋舒予便展示了自己的诚意。连着喝了几杯红酒,旁边小青也是个愣头青,知道给宋舒予挡酒,但自己喝的也很实诚。
几番下来,两个人都喝多了。
宋舒予还保持了一点理智,她把小青带出来的,得把她安全带回去。她去了洗手间,吐了一回,又洗了把脸。但不忘补了一点妆。这期间大概消磨了五分钟之久。等她再回到包厢的时候,发现供货商已经不见了。
她赶紧给供货商打电话,那边男人说她的诚意已经看到,明天会按照她想要的价格签合同。
宋舒予觉得这幸福来得太突然。走过去拉起小青高兴的说他们成了。
一时太高兴,小青还嚷嚷着要喝酒。
宋舒予便同意了。酒已经开了,不喝太可惜了。
于是两个女人就在包厢里把剩下的酒喝了。
原先宋舒予没多大醉的,见小青要起来,却不小心滑倒在地上。宋舒予去扶她的时候,发现自己也没力气起来了。
她坐在地上,胳膊撑在椅子上,看着小青哈哈笑,“你行不行啊?”
“宋总,你也好不到哪里去。有本事咱们再喝,谁也别想好好的走出这间房。”
“谁怕谁啊。”
贺怀池出现的时候,还迷茫的找了一下。他不过是将人送出去,又把账结了。回来人竟然已经到桌子底下去了?
他弯腰,侧目看过去。
两个人躺在桌子底下,宋舒予怀里还抱着一个酒瓶子,已经毫无形象,尤其是那两条腿,也就一点薄薄的布料遮住了部分。
贺怀池皱眉,把高岩叫了进来。
小青交给高岩带回酒店。
贺怀池将宋舒予抱起来,那两条腿实在是惹眼,便将自己的大衣脱下来将她盖住。
回到酒店房间之后,贺怀池想要去开灯,宋舒予却在他身上不安分起来。贺怀池怕她掉下来,借着窗外透进来的光将她先放在了沙发上。刚要起身,就被她直接长腿勾住了脖子。
……
贺怀池只要低头,看到的东西足以让他血脉贲张。
“是你自找的。”贺怀池眼眸深邃,扣住她的脚脖子,身体探过去,封住了她的唇。
那种陌生又熟悉的触感,让她脑袋变得空白,心脏跳得发疼。即便她现在根本搞不清楚是什么情况,这种感觉却很清晰。贺怀池松开她的唇,沿下,用牙齿细细地碾磨她格外脆弱的喉骨,再沿下,咬住那根细细的肩带。
“好渴……”宋舒予发出低吟。
贺怀池看她一眼,起身。
转身回来,人却不见了。在沙发背面找到她。
“我的鱼尾巴没了,好疼。”宋舒予怀里抱着自己的裙摆流着泪。
“我怀过鱼宝宝,后来没有了。”要把她拉起来却听她又低低的哭诉。
贺怀池动作顿一下,带着**的意味低声问,“那是谁的,鱼宝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