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过日料,周舒桐提出来要看电影。怕宋舒予拒绝,在她那里撒娇,软磨硬泡。宋舒予被磨得受不了,只能勉强同意。
靳司衍去买了票,三个人坐在一排。靳司衍被夹在中间,坐了大约十分钟,就觉得不太舒服,要和宋舒予换位置。
周舒桐主动提出来要和靳司衍换位置。
靳司衍没好意思拒绝。
大荧幕上放着电影,某人却完全没心思,给宋舒予发过来消息,【完了,司衍哥侧脸好帅。】
宋舒予有被无语到。
她自己恋爱经验也很不足,不知道该怎么劝。
虽然知道爱里的苦只有亲身经历过,才知道痛,旁人劝一般是劝不住的。但宋舒予对周舒桐有天然保护欲,好像是承接了母亲那份责任,便不想看到周舒桐受伤害。
她盯着屏幕,不知道该怎么回复。突然有条消息跳进来,把她小小惊了一下。
【在哪?】
贺怀池发过来的,惜字如金。
【电影院。和大肥雁……】
故意停顿一下,看到上面正在输入,宋舒予才又发过一条,【和我表妹。】
【定位发过来。】
宋舒予看一眼时间,还没到下班时间,便回复,【贺总安心上班。】
锁屏手机,继续看电影。
贺怀池没再有信息进来。
明明是个科幻片,偏偏有些恶心和惊悚的镜头。
宋舒予熬过了两个,看到周舒桐害怕往靳司衍怀里钻的时候,断定周舒桐是提前攻略过的,这不是找机会和人接触吗?
她正分神,大屏幕上突然有个满脸血污的怪人露出个狰狞的表情。
她被惊了一下,下意识要捂着眼睛往旁边躲。
谁知道有一只大手先挡住了她的双眼,隔绝了屏幕上的镜头以及唯一的光源。
紧接着她的肩膀被搂住,她的身体被合入一个温暖的胸膛。
带着细微责备的口吻,“胆这么小,还敢看惊悚片?”
宋舒予抬眼要去与他辩驳,贺怀池的大掌又把她头按回去,“刚才那个镜头好吓人,还没过去。”
“……”
宋舒予只好保持这样的姿势,不忘反驳,“那明明是个科幻片,谁知道还会有惊悚镜头?”
“嗯。挺科幻,也挺惊悚的。”
“……”
宋舒予看不到,但是有耳朵。听了一会儿,就确定惊悚镜头已经过去。
她推开贺怀池,坐正,理了一下头发,没好气问,“你怎么知道我在这边?”
贺怀池视线越过她。
宋舒予转脸,看到靳司衍一只手招了招,笑说,“怀池说也想看电影。有个男人陪在这,你们两个女生我也就放心。我还约了朋友,先走了。”
靳司衍站起来,周舒桐要喊他,又不知道以什么理由。
靳司衍一走,周舒桐连看电影的心思都没了。
她本来就是来看靳司衍的,人走了她还看什么?
等电影结束,没什么气力的和宋舒予他们打个招呼,就直接走了。
宋舒予无奈一笑。和贺怀池打算要走,就看贺怀池弯腰从另一个座位上拿起一束白玫瑰递给她。
她刚才就闻到了香味,但放映厅也有其他人,总不能自作多情的认为是有人要送花给她。结果这花还真的是贺怀池给她准备的。
“贺总,送花也改变不了我们的现状。”
昨晚她是睡得迷迷糊糊,可贺怀池眼底那点幽暗不明的性暗示,她可是看得清清楚楚。
“好。”倒是很从容的应下了。
——
贺怀止下班回来,是知道今天王宁兮在一宁斋陪王为琮吃晚饭,便拉着谢慕莲说了备孕的事情。
“妈,我还年轻,没想着这么快生孩子。你和爸当初生我,也没那么早。”
谢慕莲看一眼贺怀止,岂能不了解自己的儿子,便直接问,“你是对小兮还不够坚定?”
贺怀止没否认,调整了一下坐姿,“妈你对王宁兮这个儿媳也不是很满意。当初为什么结婚,妈你也清楚,我完全是被逼的。”
“你也知道当初为什么要结婚?但凡我和你爸有周旋的余地,这事就不会成。”
贺怀止当然知道,这事儿是贺启于定下的,贺家没有人能反对。
谢慕莲柔声宽慰,“这件事上的确是委屈了你。像你这个身份的,外面的那些人谁没有点花边新闻?以前我管你管得严,现在你结了婚,这些事更不能有了。也是有点对不住你。”
“不过既然已经认了小兮当我们家的儿媳妇,这事就成了定局。你只要让你爷爷松口,把他手上的股份赠送给你,你在贺家的继承权就完全订下了。小兮么,让她当个豪门少奶奶就行了。她知道什么该管,什么不该管的。你结婚,你爷爷都没表态,他在等什么?当然等你和小兮的一个孩子,这点你难道不明白?”
“你和小兮生个儿子,女人就在家带孩子了,你的生活反而自由了。”
贺怀止原本是想劝谢慕莲的,没想到被谢慕莲给劝了。即便知道谢慕莲说的是正确的,但和王宁兮生个孩子,他还是有点抵触。
还是那点原因,这婚不是他自愿结的。连孩子现在也不能随着自己了。想起来都郁闷。
正在这时,贺东年从外面走进来,扫了一眼二人。贺怀止连忙起来叫了一声,“二叔。”
“嗯。大嫂,我有件要紧的事情要和你说。”贺东年没有坐下来,这架势便是要让贺怀止回避一下了。
贺怀止有些不解,语气半开玩笑,“二叔,还有什么事情是我不能听的吗?”
谢慕莲忙说道,“大人家的事情,你别瞎参合,先把自己的事情处理好。你先出去吧。”
贺怀止也没多问,就先上楼洗澡去了。
贺怀止才坐下来,毕竟是在客厅,和谢慕莲保持了一点距离。
谢慕莲叫赵梦兰给贺东年泡杯茶,特意说要今天刚送来的黄山毛峰。
“今年的新茶。”谢慕莲又对贺东年强调一遍。
贺东年懂,他平日里喝酒,唯一喝的一种茶就是黄山毛峰。
他看着谢慕莲,刻意压低了一点声音,“我房间里有幅画。”
谢慕莲自然记得。
那是她有次出国旅游买下,专门匿名邮寄给了贺东年。贺东年就挂在了他的卧室。
“那幅画像被人动过,上面有个很淡的痕迹,我觉得像摆放过一个针孔摄像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