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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 十五年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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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雪一席金叶长裙翩翩起舞,身姿体态、样貌气质皆融在墨雪的舞姿里。墨雪随着音乐的旋律起舞,飞上高空,天城罗的师兄弟们高呼:“墨雪!墨雪!墨雪……”整个天空中都响彻着墨雪的名字,墨雪得意的神情里加了几分傲娇,越发激动地想要表现自己。在高空中的旋转与狂欢,被突然断裂的腰带打断,金色的叶子散落几片。清绝在离舞台较近的位置,提前两秒预判了墨雪的失控,墨雪为了收紧金叶的裙子避免走光而无法正常运功,身体不停地坠落。正在墨雪害怕惊慌之时,只见清绝飞向墨雪,用双手接住墨雪后两个人在空中旋转,众人还没来得及从兴奋到惊悚,整个过程已经过去了,清绝的果断与勇敢赢得了在场所有人的欢呼,空中旋转的身姿像极了从天而降的仙女。众人还在想是哪个仙女救了墨雪,竹子突然高喊:“看,是清绝师姐救了墨雪!”顿时掌声雷动,楚玉寒:“清绝,清绝!”众人也跟着呼喊,一时间清绝的名字响彻在天空的每个角落。两人落地后墨雪双手紧握裙子,一时间羞愧难当、尴尬至极。楚玉寒凑近墨雪大声说道:“墨雪你还不赶快谢谢清绝,要不是她,你今天丢人可就丢大发了!”大家哈哈笑了起来,还有人说:“是啊!多亏了清绝!”墨雪非常气恼地推开了楚玉寒离开了舞台,众人仍笑着欢呼,清绝在万众瞩目下看着墨雪的背影消失在人群中。

灵枫追着墨雪跑了出来,墨雪跑回卧房趴在**哭得伤心,灵枫站在旁边陪着墨雪一句话也没说,墨雪呜咽了片刻停下,眼神里充满了杀机。灵枫:“哭完了?喝口水吧。”墨雪:“我准备了这么久,所有风头还是都被她抢了。”灵枫:“这个我倒没看出来,我觉得是清绝救了你。”墨雪:“连你都这么说,其他人想必都是这么想的,只有我自己知道绝没有这么简单,说不定这次意外就是她搞的破坏。”灵枫:“还好你没伤着。”墨雪:“我宁愿刚刚摔死也不想被楚玉寒如此羞辱。”灵枫:“又说傻话了不是。”墨雪:“你说他们两个怎么总是跟我作对,每次都是这样,你都看见了不是吗?洛天帮她说话也就算了,怎么你也帮她说话?”灵枫:“我没有帮他。”墨雪:“算了,跟你说了你也不会懂,你还是走吧。”灵枫:“那我回去了。”墨雪看着灵枫离开,生气地抓起了**的衣服撕扯了起来,像发了疯一样地咬牙切齿着说道:“这笔账,清绝你必须还。”

众人在习武,云慕野用尽全力一跃,把剑飞到了山的半山腰上,飞下来后大声说道:“你们谁能先拿到剑,这个月的最佳训练者就是谁!”大家还没反应过来,云慕野吼道:“一!二!三!开始!”众人一起相互争夺着向前,一边跑一边打,到达山底的时候就已经剩下灵枫、洛天、东篱、清绝、楚玉寒。灵枫针对楚玉寒,东篱和洛天打得不可开交,最后是洛天一个耍滑把东篱困在了山底的石头上,自己拿到了剑。洛天十分开心地说:“这个月又是我!你们能不能行啊,我已经连续一年拿最佳训练者了。”东篱:“你还好意思说,就不能谦让一下!”灵枫:“就是,好歹让我也拿一次,我到现在一次也没拿到。”洛天大笑道:“你也不孤独,楚玉寒也没有拿一次呢。”楚玉寒:“是啊,我这一年一天休假都没有,你可倒好每个月都可以休息四天。”洛天:“你以为我想要赢啊,我这都是为了让云师兄带我下山去玩!”云慕野:“早训结束去吃饭吧。”楚玉寒走到清绝身边说:“清绝,我不去吃饭了,你帮我带个糕饼。”清绝:“你又不舒服?”楚玉寒:“没有不舒服,我想一个人回卧房待会儿。”清绝:“好,我给你带。”灵枫:“虽然每个月都比武,但傻子都能看出云师兄故意让着洛天,每次考核都不一样,今天云师兄更偏心地就把剑插在离洛天最近的地方,武功再好也需要时间施展不是?”东篱:“话虽如此,可能云师兄根本没注意呢?”灵枫:“我以前也是这么想的,可这两次,我还特意观察了,结果都一样。”东篱:“或许是巧合呢?”灵枫:“或许是吧!”东篱故意岔开话题问道:“墨雪呢?又没来早训。”灵枫:“如果没猜错的话,应该是又回家了。”东篱:“我们这几个只有她有家可回。”灵枫:“谁说不是呢!每次回家也不说一声。”

清绝带着糕饼和小菜来到楚玉寒卧房看见楚玉寒在看书,但又没见过这本书,便问道:“你在看什么呢?”楚玉寒:“你看这是我花了两年研究的剑谱,是专门为你我量身定制的。”清绝看了看剑谱惊叹道:“原来你经常一个人闷在屋里是为了研究这个。”楚玉寒吃饭的功夫,清绝看完了剑法说道:“好剑法!楚玉寒,你太厉害了,你把每天早饭的时间节省下来研究出了新的剑谱,这叫什么剑法?”楚玉寒:“你也看了剑法,你觉得起个什么名字合适呢?”清绝想了想:“此剑法精妙之处在于迷惑对方,声东击西,然后二人又合力前后夹击,隐忍而后发制人。想隐就不能暴露自己,所以剑法的第一层是禅隐,第二层是禅定,第三层是禅现,前两层是为了迷惑对方,所以剑法的名字就叫禅心剑吧!”楚玉寒:“禅心剑,这个名字正合我意,意发正心,禅心定,万恶皆为我囚徒,就叫禅心剑!只是此剑法的第二层与第三层不到万不得已的时候不可使用,一是怕伤及无辜,二是被人看到后很难起到一击毙命的功效。”清绝:“言之有理。所以我们第二层剑法和第三层剑法要偷偷地练。”楚玉寒:“要辛苦你每天早起一个时辰陪我练剑了。”清绝:“我喜欢练习剑法,我们练完这套剑法就去找盘龙教报仇!”楚玉寒:“嗯!练成禅心剑之日,就是报仇之时!”清绝:“嗯!”

很长一段时间楚玉寒和清绝都在早晨偷偷练习剑法,日出的时候,两个人便坐下休息看日出。这天一早,洛天到练习场寻找昨晚丢下的剑穗,发现楚玉寒和清绝在练习平时没见过的剑法,于是上前问清绝:“你们练的是什么剑法?”清绝:“禅心剑。”洛天:“看上去很厉害啊,我说最近早上去找你们总是见不到你俩,若不是我今天早早起来找剑上面的玉穗,还不知道你俩竟然在这偷偷练习新剑法。这个剑谱哪里来的,没听说江湖上有这个剑法啊?”清绝看了一眼楚玉寒,见楚玉寒没再隐瞒的意思,于是回道:“是楚玉寒自己研究的。”洛天:“哦,是吗?怎么样,剑法厉害吗?”楚玉寒:“一般般吧,我和清绝舞给你看,你评判一下。”洛天:“好。”两人刚开始,其余人也来到练习场,看着清绝和楚玉寒练习的招式未曾见过,看着他俩一招一式都配合得很默契,剑法精准。第一层舞完,清绝和楚玉寒停了下来。洛天:“还行吧,有点东西。”云慕野:“你们舞的是什么剑法?”清绝:“禅心剑,是楚玉寒自己研究的。”楚玉寒:“我平时没事的时候随手写了几招,没想到能练出来。”云慕野:“此剑法招招精准,虽有几分隐而不发,但多为蓄力准备,有意犹未尽之意,接下来没有了吗?”楚玉寒:“暂时就到这里,没有了。”云慕野:“训练的时候你俩用禅心剑与洛天和东篱比试比试。”楚玉寒:“是,师兄。”清绝:“是,师兄。”灵枫慌忙跑过来说道:“我是不是又迟到了?”洛天:“不算迟到,都还没开始。”

云慕野:“准备好,预备!”灵枫:“他们在干什么?”东篱:“看看就知道了!”云慕野:“开始!”几番比试下来,一炷香的时间内也没分出胜负,竟然打了个平手。东篱:“剑法是好剑法,随风起舞柔中带刚,看似处于弱势,其实随时都有翻盘的可能。”云慕野:“楚玉寒,你写这本剑谱就是针对天城罗的武功吗?”楚玉寒:“大师兄说笑了,如果我有那个本事,我们这局就赢了,但是我们只是打个平手。”云慕野:“师傅要求我们要自主创新,研究新剑谱,但是目前看来只有你做到了。”洛天:“我觉得天城罗的武功已经够用了,我爹也是多此一举随口说了一句,没想到还真有人做成了。”灵枫:“天城罗的武功我还没弄明白呢!”东篱:“说的谁不是呢,天城罗的武功够我练习一辈子的了,这什么禅心剑,还要有搭档两个人才能练,我还是老老实实练好本家武功吧。”云慕野:“师傅不会让我们练习禅心剑的,但是师傅也不会去刻意阻止我们创新剑法。好了,开始今天的月考吧,看看今天谁能胜出。”楚玉寒:“可以使用禅心剑比武吗?”云慕野:“可以。”月考结束云慕野宣布:“这次月考清绝胜出。”这时墨雪出现说道:“我不在,清绝终于拿到了一回月考最佳。”灵枫:“你终于回来了,一个多月没见到你了。”

云慕野:“墨雪归位,我接下来要说一件重要的事!师傅说有人向他反映这两天一个叫辽州的地方常有野兽出没,已经搅扰了平民的正常生活,让你们去往辽州除掉野兽,一是为民服务,二也是多培养我们的团队合作意识。我查了一下,辽州离我们常安有两个时辰的路程。辽州东临大山、西傍辽河,天气多变,此次去多备一些衣服,所以大家准备准备,明天一早出发。”众人相互看了一眼小声议论起来。云慕野:“安静!洛天你带着清绝、东篱、灵枫、楚玉寒和墨雪去。”洛天:“云师兄,你不跟着我们一起去吗?”云慕野:“师傅说还有其他事交代,让我留在城里。”云慕野看出洛天的言外之意,又补充道:“此次下山大小事务由洛天统一指挥,师傅说务必要把野兽全部绞杀。”众人异口同声说:“是!”楚玉寒和清绝相互对视了一眼。云慕野:“洛天你还有什么要交代的吗?”洛天说:“明天早上辰时一刻在城门口集合。”众人回:“是!”云慕野:“今天到此为止,都散了吧。”洛天紧跟几步追上清绝说:“听说辽州的野兽异常凶猛,你要是害怕,我和我爹说一下我们就不去了。”清绝看了一眼洛天,坚定地说:“我可以去,没有什么好怕的,不会是你害怕吧?”洛天:“我怎么会害怕,我是担心你,虽然天城罗的武功很少有人能打得过,但毕竟你是一个貌美如花的大姑娘,自古以来做贼易,防贼难。像你这么貌美如花的女子,下山以后指不定被多少武林豪杰……”洛天说得起劲,根本没有停下来的意思。东篱着急地喊道:“洛天,你快点,你爹等你呢。”洛天着急地对着清绝说:“下山之前有什么需要直接找我就行。”清绝:“东篱等着你呢。”洛天看了一眼东篱跑了过去,还不忘回头看清绝一眼:“来了。”洛天跑到东篱身边小声说道:“催催催,催什么催?没看见我和清绝说话呢吗?”东篱边说话边把玉穗交给洛天:“你让我找的玉穗我找到了。”洛天接过东西说:“你不早说,这玉穗是我爹给我的,若是丢了指不定又会被他骂。”东篱:“你是你爹亲生的吗?”洛天:“你不废话吗?”东篱:“为什么在你身上我看不到一点你爹的……”东篱停顿了一下,多跑了几步之后喊道:“老练与持重!”洛天有点羞愧,想要打他:“你这小子!是不是找揍?”东篱跑得越来越快,头都不回地说:“嘿嘿!追不到。”

次日清晨,洛天来到清绝的房门前敲门问道:“清绝,你准备好了吗?我们该出发了。”清绝在卧房里收拾好东西,看着手上的手链回道:“好了,你等我一下,我马上出来。”

盘龙教教主一身黑衣站立场中,看着两只公鸡在斗来斗去。铁面甲:“教主,线人来报,天城罗的弟子们出城了。”教主仍目不转睛地看着两只公鸡,铁面甲不敢再说话。过了片刻,两只公鸡分出胜负,教主才说:“多派几个人盯着,下手的时候弄干净点,不要被发现。还有,派几个人保护小姐。”铁面乙:“是!小姐的事请教主放心,不过……”教主:“不过什么?”铁面乙:“听说洛鸣的儿子洛天也和他们一起下山了。”教主:“不要动他,还不是动他的时候。杀了他儿子,我们盘龙教怕担不起这个责任,我只是想教训一下那两个人替我女儿出口气,并不想与天城罗为敌,听明白了吗?”铁面甲乙:“明白!教主,属下告退。”教主转身又看起了斗鸡。

二人出来以后铁面乙说:“教主不让我们伤及无辜,这事不好办啊!打起来谁还顾得了那么多。”铁面甲:“教主担心的不无道理,盘龙教现在根本不是天城罗的对手,要是伤了洛天,洛鸣不可能放过我们。我们神不知鬼不觉地处理了那两个,只要不给天城罗留下什么证据,这件事就不会牵扯到我们盘龙教,时间一久自会不了了之。”铁面甲从兜里拿出迷药:“这是梦云散,吃了它会睡得比猪还沉,我原本拿来给我老婆治疗失眠的,她总是成宿成宿地睡不着。药效很猛,放进他们的食物或者茶水里,一刻钟就会昏迷不醒。”铁面乙:“这个主意好,这次我们制定好计划再行动,万不可再打草惊蛇。”铁面甲点头说道:“是啊,再不能出什么差错了!”

夜色笼罩了大地,洛天一行六人来到辽州,东篱走在楚玉寒旁边说道:“若真是野兽倒不难抓,只是这野兽是人是鬼还不清楚,听说死的全是姑娘,难不成野兽也会分辨男女不成?云师兄说我们下山多少可以起到震慑的作用,旁人不会太放肆。”东篱话音刚落,楚玉寒便稍微靠近清绝旁边说:“抓野兽的时候,我不能时时在你身边,你照顾好自己。”洛天说:“我会保护清绝的,你还是多照看下墨雪吧。”墨雪听到了回说:“我才不需要他照顾,我自己可以,他还是照顾好他自己,不要连累大家才好。”楚玉寒:“我当然能照顾好自己,你还是看着你的洛天哥哥,不要被野兽吃了才好。”东篱:“说到吃,我还真有点饿了。”灵枫:“你才饿啊,我都饿半天了。”墨雪打岔道:“前面有家面馆,我们去吃点东西吧?”洛天说:“走!”

六人刚进面馆,小二就迎了上来喊着:“客官六位!里面请。”小二把他们带到里面靠墙的位置,楚玉寒说:“你们没有包房吗?”小二:“呦!不巧,包房都满了……”洛天:“就这儿吧,吃完了赶紧办正事。”墨雪:“吃个饭还这么多要求,你以为你是皇帝啊,到哪都有人供着!”楚玉寒:“你不说话,会死吗?”小二问:“客官,吃些什么?”墨雪突然大喊:“你算什么东西!敢这么跟姑奶奶说话?”楚玉寒正想动手,被清绝拉住了他的手说:“你少说两句。”墨雪气不打一处来,说道:“我说清绝,每次我们吵架关你什么事?”洛天:“好了好了,姑奶奶们,别吵了,实在不行吃完再吵。”灵枫看了看东篱,谁也没说话。小二站在哪里吓得不敢说话,洛天对着小二说:“给我们六碗面。”小二笑着说:“好嘞,马上就好。”

洛天拿出地图说:“你们看,野兽出没都是在这个地方,说明野兽是从这个地方下来的。我们兵分两路,楚玉寒你带东篱、墨雪他俩从东往西,我和清绝、东篱从西往东,逐渐缩小范围,我们六个人行夹击式,对付两三只野兽没问题,据听说有人见过是一只高两尺、棕色的野兽,到时我们在山下这里集合。”东篱:“听他们说野兽也不是每天都下山,有时候好几天都不见踪影。”灵枫:“吃饱了呗!让你吃饱了也半天不饿,何况这么大个人,还不够吃几天的?”听到这里众人看向灵枫,他正在擦自己的剑,看到大家盯着自己看,有点不知所措,用擦剑的布擦了擦脸,灵枫:“怎么了?我脸上有东西吗?”落天:“我们只是觉得不像是从你口中说出的话。”灵枫:“呵呵,瞧不起谁呢!”小二打断了灵枫的话:“面来了!客官请慢用。”

洛天拿起一碗给清绝,楚玉寒也想递给清绝却被洛天快一步,只能假装把面给了东篱,洛天又拿起一碗面,被墨雪抢了过去,说:“谢谢洛天哥哥。”洛天没说什么又拿起一碗,坐在最里面的灵枫以为洛天会给自己,结果洛天自己吃起来了。一个桌子上的人都在吃饭,只有灵枫离面太远拿不到,清绝吃了两口看到还有一碗面,又看了看灵枫,拿起面递给了灵枫。灵枫脸上笑出了花,看着清绝:“还是清绝好。”转而对洛天说道:“重色轻友的家伙。”楚玉寒看洛天有些默认,也不回话,便道:“你这么说话就不对了,做师兄的照顾两位师妹不是应该的吗?”洛天:“你别替我遮掩了,我喜欢师妹你又不是不知道。”这件事大家虽然都心知肚明,但还是引起了众人的惊讶。东篱:“今天吹的什么风?”楚玉寒:“知道啊,你向来都很照顾墨雪嘛,师兄不说我们也知道。”墨雪:“楚玉寒你有完没完?刚刚的账还没和你算清楚。”说完筷子一摔,上去就和楚玉寒打了起来,二人在店里飞檐走壁,楚玉寒跑墨雪追。小二忙喊道:“官人啊,你们悠着点,我们是小本买卖,不要把我们的店砸了。”洛天制止道:“我们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呢!”楚玉寒这才停下说:“办正事要紧!”墨雪:“下次再开本姑娘玩笑,本姑娘非修理你不可!”

众人在山上呆了一夜,墨雪一夜未睡,说道:“天都快亮了,野兽应该都睡着了吧?”东篱:“我倒觉得你们像野兽!还是不睡觉的野兽!”洛天:“回去睡觉吧!今天扑空了!”几人匆匆下山,快要到山下的时候,东篱说:“快看,太阳要露出来了。”几人驻足看着太阳从地平线上冒了出来!灵枫:“太阳升起的速度这么快,从露出一点点到全部出来,才用了一口茶的功夫。”清绝:“在黑暗中等待了一个晚上,才积蓄了如此的力量。”洛天:“是啊!一个时辰前最漆黑的时候,伸手不见五指。”楚玉寒:“多少人熬不过这一个时辰,不是人死在了黑暗里,就是心死在了黎明前。”东篱:“这句话出自你嘴里,十分耐人寻味啊,年纪轻轻竟有如此沉重的心思,多少传承了师傅的底蕴,我们几个之间除了洛天师兄,也只有你有此悟性了。”洛天:“你也不想想我爹是谁,是一个人开天辟地成立天城罗、又将其发扬光大的人,他的徒弟又岂能是凡夫俗子。”

墨雪看大家没有要离开的意思,说道:“师傅又不在眼前,马屁怕给谁听啊,赶紧回去睡觉吧!我困得睁不开眼,为什么非要今天看日出讲哲理呢?”灵枫靠在石头上眯着眼睛似睡非睡,似听非听。洛天:“走吧!”

几人一路步行来到客栈。小二:“几位客官这是刚起还是刚回来?”洛天:“刚回来。”小二:“早饭马上好!”洛天问:“我们吃完早饭再睡?”东篱:“我不吃了,我要睡觉。”墨雪:“我也不吃。”洛天:“清绝呢?”清绝:“不吃了。”楚玉寒也摇了摇头。洛天:“灵枫我们也别吃了!”灵枫小声嘀咕了一句:“还说不是重色轻友。”

竹子来到书房问云慕野:“云师兄,又在看破案的书?上次你给我说的连环杀人案就是这本书里写的吗?”云慕野:“上次讲的是虚构的故事,这本书是真实记录的杀人案件,各个都是作案高手,几乎没什么破绽,好几起案件至今未破。但好在魔高一尺道高一丈,还是被侦查破案者抽丝剥茧地给破了几件。”竹子:“荒山野岭杀人抓不到凶手可以理解,毕竟天大地大,找一个毫无线索的人犹如大海捞针。可是杀人者真的能装作什么都没发生、一丝愧疚也没有,心安理得地睡觉吗?如果是我做了亏心事,做梦都会吓醒,说梦话的功夫就把自己出卖了。”云慕野:“这都是可以避免的,只要睡觉的时候身边没人,就不怕说梦话。人生一世,若非走投无路谁又会去杀人呢?午夜梦回再想起杀人时刻,究竟是心情释然还是眉头紧锁,谁又知道呢?如果一个人非杀不可,进无可进、退无可退,还不如做个了断,只是这代价便是杀人偿命,自己也搭上一条性命。”竹子:“如果非杀不可,为何不报官,官杀岂不是名正言顺,再或是借刀杀人,总好过自己动手。”云慕野看了看竹子说道:“如果事情像你说的这么简单就好了,是是非非、恩恩怨怨,本就是各持己见无法圆满。借刀杀人也得有刀,刀的大小、力度,也不是想要掌控就能掌控的,若是他人的意志和生命这么容易被左右、这么容易被支配,世间也不会有善恶,又带有灰色。”竹子:“是啊!一件事的大小谁说了算呢?我站在那里好好的,若是小孩踢了我一脚,我用力踢了回去没准把他踢死了呢?同样的动作,不同的结果,我只是疼了一下,他却死了。”云慕野:“人本身就是一个矛盾体,自己的思想有时候都会打架,更何况两个人的。是非对错更是很难说清楚,武力解决把对方消灭就解决了矛盾,这种从乱如麻到虚无的感觉又是何等的畅快!以前我不理解为什么我们师兄弟那么多,师傅会单独让我读这种书,为了防止我走火入魔,又让我看了很多书,最后才点我,让我不要把自己当自己,也不要把别人当别人,众生一体,当时完全不理解,现在略懂一二。”

墨雪出门看见东篱和灵枫:“你们也睡到现在?”东篱:“我怕不多睡点,晚上还要通宵就没得睡。”灵枫伸着懒腰说道:“我也是!”清绝:“这么巧都在呢?”洛天:“我是饿醒的!下去吃饭吧!”楚玉寒:“走。”几人来到楼下随便找了位子坐下,洛天:“小二!六碗面!”墨雪:“不能换着吃吗?只吃面啊?”东篱:“吃点肉吧!”墨雪:“两斤牛肉,一斤羊肉,外加两瓶酒!”灵枫:“爽!”洛天:“还有一碗面!”楚玉寒:“两碗,我也吃面。”小二:“好嘞!稍等!”洛天:“昨夜我们守了一夜也没什么动静,我建议今天带着帐篷到山上,女生可以睡会儿,若还是扑空也不至于让师妹们劳累。”楚玉寒:“还是洛天师兄想得周全,我们就这么办。”东篱:“一会儿吃完饭我去买帐篷,我知道什么样的帐篷睡着舒服。”说话的功夫,隔壁桌两个人不时地瞄向楚玉寒,楚玉寒稍有察觉,回看了他们一眼。看到隔壁的一人碗里早吃完了,还在那里假装吃。小二跑上来说道:“上菜了!”楚玉寒:“这么快?”小二:“我们的牛羊肉是小店的招牌菜,需求量大,中午之前就得炖上以备不时之需,这碗面是现下的。”楚玉寒:“原来如此!”洛天:“也是,天天这么多客人,若是现做,恐怕供不应求。”小二:“客官说的是,肉炖的时间越久越好吃!”众人吃了起来,楚玉寒吃了一口肉又吃了面,不小心咬到了嘴巴,清绝问道:“怎么了?”楚玉寒:“没事我出去一下,马上回来,你们吃饭不用管我。”说着就去外面把嘴里的面吐了出来,嘴里还在流血,看到旁边有卖包子的,说:“老板,两个包子。”老板拿起两个包子递给楚玉寒说道:“给,两个包子。”楚玉寒:“给你钱。”老板:“慢走。”楚玉寒吃了两个包子进来的时候,看见隔壁的那两个人看向自己。洛天看到楚玉寒问道:“你干嘛去了,我们都吃完了。”楚玉寒:“吃好了我们出发吧?这个时候上山,时间刚好。”洛天说:“走。”清绝起身走到楚玉寒身边说:“面你都没怎么吃,刚刚干嘛去了。”楚玉寒:“我出去吃了俩包子。”压低了声音在清绝耳边说:“这面也太难吃了,我刚还硌到了牙,啧啧。”清绝不由地笑了起来:“吃面还能硌到自己。”洛天:“楚玉寒你还不赶紧跟上灵枫,墨雪快去骂楚玉寒,在那里嘀嘀咕咕什么呢?”墨雪:“你问问清绝,不就知道他嘀咕了什么。”楚玉寒跑向墨雪在她耳边小声说道:“我刚看到你碗里的虫子被你吃了。”墨雪:“你放屁,看我不打得你满地找牙。”楚玉寒笑着说:“追不到!略略略。”

洛天:“我们今天兵分两路,可以节省一些时间。楚玉寒、灵枫、墨雪,你们三个去东边,我和清绝、东篱走西边,有消息便发信号指示。”墨雪:“这样也好,走吧楚玉寒!”楚玉寒:“清绝,多注意安全。”东篱:“你放心吧,我和洛天师兄会照顾清绝的。”

三人走到山脚,墨雪突然停了下来说:“不行了,我实在走不动了,浑身无力。”灵枫说:“我也是,我一直在出汗,浑身难受。”墨雪倒在树边,用尽力气说:“肉有问题。”说完就顺着树浑身无力地蹲了下来,灵枫也坐在地上背靠石头。此时,不远处十几个人正在朝着他们跑来。楚玉寒:“不好,有人要暗算我们。”说着把自己的外套脱下盖在墨雪身上,用武功把所有的树叶堆在墨雪身上。墨雪看到楚玉寒往自己身上盖叶子就说:“你干什么?”楚玉寒:“你长得那么漂亮,不怕有人看见你要非礼你啊?”墨雪想了一下觉得有道理,但是嘴上已经没有力气说话了。楚玉寒继续说:“虽然你很讨厌我,但毕竟你还是我的师妹。”灵枫:“我,我,我,给我也来点树叶盖上。”楚玉寒:“你一个大男生,不会有人对你怎么样。”墨雪听到这句话很想笑,但是晕了过去,随即灵枫也晕了过去,楚玉寒仍把树叶盖在了灵枫的身上。眼看坏人逼近,楚玉寒不得不一直往山上跑,尝试找个山洞避避。

清绝坐在石头上扶着脑袋说:“我的头很疼,很不舒服。”洛天和东篱坐在不远处的树干上。洛天说:“我也要晕了,那碗面有问题。”东篱:“我们又没吃面。”洛天:“那就是肉有问题,我看到这里有个山洞,清绝你躲进去,我们把山洞堵上。”清绝说:“好,可我快走不动了。”洛天扶着清绝艰难地往山洞里走去。洛天:“我把衣服给你盖上,你放心地睡一觉。”洛天刚把衣服盖在她身上,刚把山洞堵上,自己和东篱就都晕在了洞口。

铁面甲和铁面乙左右夹击着楚玉寒。楚玉寒快跑几步,踩着石头一个飞身踢了一脚铁面乙,铁面甲见状丢出手里的弯刀,只见弯刀在旋转中被楚玉寒用剑接中,甩手一个大盘旋丢了回去,铁面甲略感吃力,差点被自己的弯刀所伤。余下众人赶到,团团围住楚玉寒,此时楚玉寒之前吃了少量的梦云散开始发作,只觉全身有气无力,铁面甲见楚玉寒剑有些抖,喊道:“兄弟们,药性发作了,他撑不了多久,都给我上!”几个回合之后,楚玉寒明显处于弱势,远处又来了几个黑衣人,楚玉寒自知再纠缠下去恐怕对自己不利,想要脱身。一个飞身踩向树干飞出人群,却没看到前面是山崖,想要停下却为时已晚,楚玉寒自知悬崖一跃生死未卜,于是割裂手环留在崖边后不再挣扎,掉了下去。铁面乙:“他怎么自己飞下去了?”铁面甲激动地说:“你傻呀!天这么黑,他是不知道这边是悬崖,发现的时候已经晚了!”说着拿着火把向前探了探说:“给他九条命,怕也是活不成了!”铁面乙:“就没听过从断身崖掉下去的有活着的,这下可以向教主交差了!”铁面甲:“小姐呢?”铁面乙:“一直也没看到啊!可能还在客栈呢吧?”铁面甲:“撤!”

铁面甲:“禀报教主,楚玉寒掉入悬崖必死无疑。”教主:“死了?只是让你们狠狠教训他,怎么给弄死了?”铁面甲惊恐不知说什么,铁面乙:“他自己不小心掉下去的。”教主:“算了,这件事到此为止吧,我女儿呢?她什么时候回来?”铁面甲:“快了,小姐说办完几件事,再回来。”教主:“嗯,保护好小姐知道了吗?十几年前把她送去天城罗学习武艺,我们总是聚少离多,原本让她去天城罗呆几天,如果她不愿意再接回来,没想到她竟然喜欢那个地方不愿意回来了,想起来真是有点后悔送她去。”

次日早上清绝醒来浑身酸痛,起身看见洛天和东篱被草盖着。清绝边弄掉身上的草边喊醒洛天,见他没动静,清绝用手摇了摇洛天说:“快醒醒。”用脚踹了一下东篱说:“东篱,你快醒醒!”两个人迷迷糊糊地醒来,洛天慌忙喊道:“清绝,别怕,清绝。”清绝翻了个白眼:“我在这呢!别喊了。”东篱看到清绝的白眼笑得合不拢嘴。洛天抬腿就是一脚:“笑什么笑?兔崽子,活腻了是吧?”

清绝站起来走出山洞突然想到楚玉寒,着急地去寻楚玉寒。洛天知道清绝是在担心楚玉寒他们,急忙喊着东篱:“东篱你快点!”三个人快步穿梭在树林里,清绝一边跑一边喊:“楚玉寒!”洛天:“墨雪?墨雪!”东篱:“两个重色轻友的家伙,灵枫!我来了,你别怕。”清绝看了一眼东篱:“都什么时候了,你还在开玩笑!”清绝双手放在嘴边:“楚玉寒!”墨雪听到声音醒来,看了看身上的树叶想起昨天的事,缓慢起身收拾自己。灵枫听到声音醒来回道:“在这边呢!”清绝他们并没有听到灵枫的回话。清绝用力喊道:“楚玉寒!”墨雪回道:“别喊了!在这边呢!”墨雪看了看四周并没有楚玉寒的身影,问灵枫:“楚玉寒呢?”清绝听到墨雪的声音寻来,看到了墨雪和灵枫但并没有楚玉寒。东篱和清绝异口同声地问:“楚玉寒呢?”洛天看了看说:“对呀!楚玉寒呢?你们昨天不是在一起呢吗?”灵枫说:“昨天我俩晕倒,他好像往山上跑了。”清绝立刻就往山上跑去,洛天说:“清绝你等等我们,我们一起去找。”清绝感到不安,心里非常的忐忑,她预感到这次楚玉寒可能要离开自己了,顿时感到疲惫和难过,身体没有什么力气,很想跑快一些,但是用尽全力还是觉得有些慢。洛天紧跟其后,好不容易追了上来,清绝环顾四周看到有打斗过的痕迹,在悬崖边看到了那条手链,是被利剑断开的,看了看自己手上的手环,清绝感到大事不妙。洛天看了看悬崖:“这么高,楚玉寒不会是掉下去了吧?”清绝看着手链流着泪,难过地说不出话,快要晕过去的时候洛天扶住了清绝,其他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也不知道说些什么。

过了片刻东篱问道:“昨天不是你俩和楚玉寒一起的吗?”灵枫说:“是啊,但是我俩昏睡过去之后不知道楚玉寒去了哪里,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清绝此时清醒过来说:“我要到悬崖底下找他。”洛天跟了上去说:“我们一起下去找楚玉寒。”墨雪趴在山崖上,往下看了一眼说道:“这么高的地方,摔下去不死才怪。”墨雪拍了拍手上的土说:“真会挑时间,今天刚好是清明节。”灵枫说:“生要见人,死要见尸,还是下去找找吧。”东篱:“你俩小声点说话。”墨雪:“关你什么事?”东篱没搭理她,快步跟上清绝和洛天说:“我看到这边好像有条近路,虽然有点陡,但能节省不少时间,随我来。”墨雪:“你看她甩脸给谁看?”灵枫拉着墨雪:“你少说几句吧,昨天楚玉寒对你还挺照顾的,跑路前还把衣服披你身上,不被坏人发现。”墨雪:“他那是多此一举!没有他的衣服和树叶,也没人敢动我,我没怪他把我衣服弄脏了呢!你别拽着我,我不想去,我要回去洗漱一下。”灵枫:“毕竟是同门师兄弟,你不伤心也就罢了,你好歹做个样子,一会儿我们就回去了,不差这一会儿。”墨雪:“不是我不伤心,我是觉得他压根就没死。”灵枫:“你怎么知道他没死?昨天咱俩可是一起昏倒的!”墨雪:“直觉!算了,不和你说了,看在你的面子上,去找找吧!”灵枫:“来,慢点,这有点陡。”墨雪:“说实话,我真的觉得这些人有点大惊小怪了,楚玉寒最多是被人绑了。”灵枫看着墨雪说:“不会是你干的吧?”墨雪心虚地说道:“切!怎么会是我?我都告诉你了是直觉,都是我乱猜的!”

洛天先到达了山脚下,看着河流不禁说道:“会不会顺着河流冲下去了。”清绝生气地问:“什么顺着河流冲下去了?”洛天自觉有点尴尬,就岔开话题:“我去那边找找,东篱你看着清绝。”东篱说:“你去吧,我陪着清绝。”远处墨雪坐在山石上说:“要下去你自己下去,我走不动了就在这坐着。”灵枫说:“你好歹面子上应付一下吧?”墨雪:“要应付你应付,我不去,如果楚玉寒真死了,她清绝在天城罗呆不了多久了。”灵枫说:“如果没死呢?”墨雪:“我问你,你愿不愿意帮我把清绝赶出天城罗?”灵枫说:“我和她无冤无仇,犯不着吧?”墨雪:“少在这里装蒜。你多讨厌楚玉寒我会不知道吗?比我讨厌他俩少不了多少。”灵枫:“你可少冤枉我,我可没有。不过我帮你就是,但是首先说好,我只是万年辅助,你才是主谋。”墨雪白了他一眼:“胆小鬼!他们找了那么久,如果能找到早找到了,让他们不要浪费时间,我都饿了!”灵枫:“你在这等着,我下去看看。”灵枫飞快来到洛天身边:“要不我们先吃饭,墨雪说她饿了,清绝这样哭不吃东西身体撑不住啊。”洛天看了看前面,清绝一直蹲在地上哭,走过去安慰清绝:“这附近都找了,真的没有任何线索,要不我们先回去,让天城罗的师兄弟沿着河流从上往下找。怎么样?”东篱:“是啊,早点回去,能早点安排人过来。”清绝擦了擦眼泪:“回去吧。”

进了天城罗,洛天召集了师兄弟:“昨天楚玉寒可能不幸掉入悬崖,云师兄你派几个人去从悬崖边上沿着河流寻找楚玉寒,不要放过任何可能找到他的线索,每过两个时辰派人前来汇报情况。”云慕野:“你们放心休养,我亲自去找。”清绝听到这里,终于还是体力不支昏了过去。

铁面乙:“你说教主都不管了,我们还来悬崖这里干嘛?”铁面甲:“教主派我们出来干什么来了?”铁面乙:“保护小姐啊。”铁面甲:“小姐会去哪里?”铁面乙:“我怎么会知道?”铁面甲:“笨死你得了。”正在说话间隐约听到有人走来,定睛看去,不远处天城罗的人正往这里走。铁面甲:“你看这不来了?”铁面乙:“高!实在是高。”铁面甲:“躲躲吧!”铁面乙:“走。”

云慕野看到前面不远处有人走了,仔细看也没看清是谁,难道还有人来找楚玉寒的尸体,心里暗想楚玉寒是不是得罪了什么人,才惹了杀身之祸。林匆看着云慕野说:“这件事要告诉洛天吗?”云慕野:“他们已经走了,我们也不用多此一举,免得引起不必要的误会。”林匆:“师兄说的有道理。”云慕野:“你们几个往前面看看,水里也找找。”众人回:“是!”

铁面乙:“里面也没有小姐啊!”铁面甲:“我说有小姐了吗?”铁面乙:“那你说是来保护小姐的。”铁面甲看着铁面乙:“嘶……?”铁面乙:“好好好,今天你当值你最大,我闭嘴!”铁面甲:“走!”铁面乙:“去哪?”铁面甲:“回去睡觉!”

赤雨阁两队人排列整齐在等阁主发话,阁主在红色大帐中自己和自己下棋,随口说道:“林立,你告诉他们四大门派的规矩。”林立:“是,阁主!”林立对着众人说道:“四大门派订的规矩,第一是不参与皇家帝位之争,第二是不得欺压百姓,第三是各门派之间平等不得相互拉帮结派。”阁主:“这次多亏了林立及时安抚了死者家人,又散布消息说是山里的野兽所为,这件事方被糊弄过去。下次谁胆敢再犯,我保证你们会死得很难看!”说着把棋子一挥,打到众人脸上,说道:“滚!”两排红衣人齐声回道:“是!阁主。”

刚出阁楼,苟同摸着脸上的红印子,心里愤懑、一肚子火,这时肖云奇路过,苟同伸出脚就要绊他,肖云奇一个跳跃并没有被绊倒。苟同上去就是一拳,两个人扭打在一起,其他人见状上去帮苟同,两三个人拽着肖云奇的胳膊和腿,苟同向着他的肚子猛踢了几脚,最后一脚踢到了脸,肖云奇满嘴的血流得到处都是,肖云奇死死地瞪着苟同,苟同抓着肖云奇的脸:“以后走路长点眼睛,有老子在的地方,你只能跟在后面,知道了吗?”说罢甩开他的脸说:“走!”虫子看着他们走后,扶起躺在地上的肖云奇说:“你以后躲着他点,挨了多少次打,你怎么还是这样,一点也不知道悔改!你不出血谁出血?”肖云奇吐了吐口里的血:“我没有做错任何事,改什么改?早晚有一天我要亲手宰了他,跪在我面前叫爹!”虫子摇摇头说:“你这句话我都听得耳朵都长老茧了!你还是别再吹牛了,认命吧!”肖云奇:“认命?你说说什么叫认命?”虫子说:“有人生来就是奴婢,有人生来就是皇帝,有人一生衣食无忧,有人终生颠沛流离,这就是命!”肖云奇:“我不信命,我只信我自己,我想要办了他,他就必须死!”虫子摇摇头:“打的还是轻,我走了,你自己回去吧!”说着手就从肖云奇的胳膊上移开,肖云奇一个踉跄差点跌倒,嘴上嘶嘶地发出疼的叫声。虫子边走边说:“真是个死心眼,难怪总是受人欺负。”肖云奇一瘸一拐地走着,消失在夜幕中。许燕兴把这一切看在眼里,像是看戏一样。陈瑶:“这样的戏经常看,你也看不厌?”许燕兴:“闲着也是闲着,没准哪天不是肖云奇死就是苟同死。”陈瑶:“肖云奇死的可能性大些。”许燕兴:“你没听过一句话吗?打不死的只会更强大,说不定哪天肖云奇开了窍,苟同就没了。”陈瑶:“哪有那么容易开窍,若是人人都能开窍,岂不是天下大乱。”许燕兴看向陈瑶:“听起来你倒像是开窍了的。”陈瑶笑着:“哈哈哈哈哈哈,我只是觉得开窍的人不简单,应该是那个景象而已。”

清绝醒来看着洛天在自己的床前趴着,此时已经快四更天,清绝恍然之间喊道:“楚玉寒!”洛天说:“还没找到,一点线索都没有。”清绝意识到可能再也见不到楚玉寒了,想到这里她背过洛天,转身哭了起来,浑身发冷,冷得刺骨,不知道是因为哭发抖还是冷发抖,整个人蜷在一起,十分痛苦。想到这个世界上再也没了亲人,内心的伤痛涌上心头,口里一阵苦涩,随即吐出鲜血。洛天看到清绝正在吐血,心疼到不知如何是好,拿起毛巾给清绝擦了擦嘴,扶起清绝递上一杯水说:“漱漱口。”清绝勉强坐了起来,漱完口说:“你回去休息,我现在好多了。”洛天:“你别撑着了,眼睛都哭红了,我知道你难过,但是只要你愿意,我会一直陪着你,我们的人还在找楚玉寒。如果,我是说如果,他遭遇不测,你还有我。”清绝:“谢谢你,你……你还是先回去休息,我想一个人静静。”洛天说:“好吧,有什么需要记得喊我!我就在你隔壁,随叫随到!”清绝点点头。洛天:“那……那我先回去了。”清绝挥了挥手说:“回去吧!”清绝看着洛天出去把门关上后,抱着被子放声哭了起来,不知道哭了多久,拿出手环看了很久,起身去了外面。天刚微微亮,晕红的东方看上去和之前的没有什么分别,清绝感觉自己很孤独、很凄凉,不知不觉清绝来到平时的训练场,回忆一幕幕在眼前浮现。看着太阳渐渐露出头角,那感觉好像楚玉寒就在身边,只要伸手就能触摸到。

洛天找到清绝担心地说:“清晨寒冷,应该回去多穿点衣服。”见清绝没应,洛天便看着清绝,只见她一身青色长裙,手臂倚着座椅手柄上,身体半靠在椅背上,双脚上的白色布鞋斜放在座椅靠近中间位置。整个人像画里出来的一样,身材纤细修长。洛天不觉地看呆了,清绝这才把眼睛从圆圆红红的太阳转到他的身上,此时清绝的眼前是一片漆黑,可能是太阳霸占了她的眼睛。清绝闭上眼等着眼睛的恢复,洛天说:“你在这里做什么?”清绝没有回话。洛天缓过神来说:“你在看自然万物,我在看你,你的眼里没有我,但我眼里只有你!足以融化万物!”清绝起身走到洛天身边说:“我们回去吧。”洛天忙回道:“我扶着你。”清绝自知体力不支便没有推开洛天,顺势半倒在洛天怀里。洛天霎时觉得自己怀中是一件稀世珍宝,十分怜爱,整个人都更加温柔了起来。也是从这天开始洛天越发地喜欢清绝,之前的好感和喜欢更加深入骨髓,变成了怜爱与痴情。或许是洛天从来没有发现清绝如此需要被人照顾,楚玉寒在的时候洛天从没有机会,想到从今以后自己能够替代楚玉寒,心里竟希望他即使活着也不要再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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