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绝一路小跑来到医师卧房,喊道:“爹!”李东海:“哎,是谁回来了,是我的清绝还是清极?”话音刚落,只看见李东海慌忙地推着轮椅出来迎。清绝:“是清绝。”李东海:“太好了,看见你平安无事,说明事情已经成功了。前段时间听岛主说一切进展顺利。”楚玉寒:“是的,师傅,一切顺利,我们成功了。”李东海双手作揖:“拜见皇上。”楚玉寒忙上前去扶起:“师傅,还是叫我玉寒吧,我已经习惯了。”李东海:“万万不可,今时不同往日,您已是九五之尊。”清绝:“爹,为了不暴露他身份惹来麻烦,还是像以前一样吧。”楚玉寒:“是啊师傅,趁着现在让我继续体验这样的平淡生活,这段时间您就当我还是原来的玉寒,千万不要太过拘谨。”李东海感叹着说:“真好!看到你们都好,我死也能瞑目了。对了,对了!琉璃。”楚玉寒:“琉璃,我想长时间见不到我,她肯定要回家了。”李东海:“琉璃,就是清极。”清绝:“什么?琉璃就是清极?”楚玉寒诧异地看着清绝说:“不是吧,真的吗?!”李东海:“千真万确,你们去往西域的这段时间,发生了很多事,总之,琉璃就是清极,清极就是琉璃。”清绝:“她肩膀上也有红色月牙?”李东海点点头:“我已经看过了,一模一样,琉璃回去后核实了自己的身份才与我相认,她说程老爷告诉她三岁被卖入程府,替代刚满三岁突然死去的琉璃。”清绝:“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功夫,爹,我们一家人终于团聚了。”李东海:“徒弟肖云奇,不知道是不是还活着。”清绝:“爹,您别太担心,云奇哥哥吉人自有天相,一定是在某个地方好好地活着呢!”李东海:“看我又说了不应景的话。我们吃完中午饭就去找清极,她现在不能劳累,还有两个月就要生了。”清绝:“是啊,爹,真是双喜临门啊!”楚玉寒没有说话,只觉得人生真是神奇,昨天是皇上,今天才觉得有点眩晕、有点恍惚。清绝看着楚玉寒有点傻傻的感觉,就上去掐了一下他的脸,冲他笑了笑。李东海看着清绝掐楚玉寒的脸说:“清绝,不得无礼。”楚玉寒:“无妨,清绝已经答应嫁给我了,我们打算进宫前成婚。”清绝:“我和清极一起,你忘了,上次你们成亲被我搅了。”楚玉寒:“是啊,说起来我也欠清极一个婚礼。”李东海:“不知道你给我这两个女儿吃了什么药,我早看出来你们俩关系不一般。”三个人其乐融融,笑得甚是开心。清绝:“还有一事,我们成亲是不是应该喊上天城罗的师兄弟。”没等楚玉寒说话,李东海说:“给城主写封信吧,邀请他来参加你们的婚事,他自会安排。”清绝看着楚玉寒,楚玉寒说:“师傅说得有道理,信是一定要写的,我和清绝商量着写。”李东海:“嗯,这样也算是周全了,你们就在这写吧,纸笔都在桌子上,我去找岛主下下棋,顺便告诉他你们成亲的事,亲事还是在清极所在的程府办,毕竟清极怀着身孕,不能再来回颠簸了,时间定了吗?”清绝:“九日后,立春之日。”李东海:“好,就这么定了。”清绝:“我推您过去。”李东海:“不用推,赶紧把信写了,我自己可以。”清绝:“那爹您慢点。”李东海:“回去吧。”清绝:“十几年的师兄弟情谊,真的不给他们写信吗?”楚玉寒:“我也在想这件事,可是早晚要分开,进宫之后,皇家不得与四大门派有牵连。”清绝:“只是,这样做会不会太绝情了?”楚玉寒:“洛天应该不想听到我们成亲的事吧!”清绝:“算了,就这样吧,给城主写信,城主自会安排。”楚玉寒:“以城主的办事风格,说不定成亲的时候能见到云师兄和东篱。”清绝:“如果是云师兄和东篱师弟,这样也好。”楚玉寒在信封上写道:“师傅亲启,徒弟楚玉寒与清绝、清极成亲之日定在立春之时,因清极身怀六甲,特选了普平县的程府为成亲之地,若师傅莅临,徒弟定感激涕零。徒弟楚玉寒、清绝。”
清绝见到清极十分欣喜,拉着清极的手说:“清极,我想过无数次与你见面的情形,万万没想到是以这种方式。”清极说:“姐,我知道自己是清极的时候也不敢相信,世上竟有如此巧合之事。我是听爹讲娘亲的故事,听着听着爹提到了你我肩膀上的红色月牙,我当时仍不敢确定,自己回来查了身份,问了爹,爹告诉了我,我才确信自己就是清极。”程员外:“看到你们一家人团聚,我也甚是欣慰。”李东海:“还是要感谢这些年你对清极的照顾,我们一家人铭记于心。”清极:“两位爹,我们都是一家人,不说客气的话。对了,姐,你和楚玉寒去哪里了,几个月见不到人。”清绝看了看楚玉寒,又看了看爹。清极:“你们是不是有什么事瞒着我。”李东海:“清极,这件事情非同小可,暂时先不告诉你了,等过段时间你自己就会知道。”清极嘴巴一撅:“又是这句话。”楚玉寒:“也没什么,我来说吧。”清极着急地看着楚玉寒,楚玉寒说道:“成亲的事。”清极想了想说:“你倒是欠姐姐一个婚礼。”清绝:“是我们一起。”清极:“我们?我还是算了吧,你看看我这肚子,哪有挺着个大肚子成亲的。”清绝:“上次你的婚礼被我搅和了,我照顾你!你放心,我们一起成婚,你若不应,姐姐也不会成亲。”程员外笑着说:“好,看来我程府又要办喜事了,真是双喜临门啊!”李东海:“老程,晚上蓬莱岛岛主前来和我们一起吃饭,我们一家人开开心心坐在一起吃个全家宴。”程员外:“好,我这便安排人,晚上多准备几个菜。”清绝:“爹,我扶清极回房休息。”清极说:“好,我顺便带你了解一下我的生活起居,我们姐妹俩说说心里话。”清极跟着清绝刚出门。清极:“对了,我们家有个果园,那里有很多水果,我带你去,管家备车。”管家:“是,小姐。”清绝:“你挺着肚子,我们还是不要出门了吧。”清极:“无妨,果园很近!姐,你看,天上的风筝,多好看啊。”清绝抬头看向天空,看见好几只风筝在天上飘着。清绝:“真好看,只是一直被线牵着。”清极:“有线牵着才能飞得更久,没有线牵着,风停了,就再也飞不起来了。”清绝:“如果可以我希望做一只小鸟,无拘无束,想什么时候停什么时候停。”清极:“姐姐在我眼里比鸟儿自由多了,何必去羡慕鸟儿?”清绝:“是啊,幸福在别人眼里就是那么简单,到了自己身上却变了滋味。”管家过来说:“小姐,马车备好了。”清绝清极上了马车,清极:“你听过父亲和娘亲的故事吗?”清绝:“没有,还没来得及问,自从见了爹也没有好好地陪他吃几顿饭。”清极:“你也别问爹了,我趁着去果园和回府路上的时间,去繁就简,差不多能讲完。”清极一路上兴致勃勃地讲起了故事……
来到果园,下马车的时候,清绝扶着清极说:“小心点。”清极:“没事,别紧张,我们身上还有点娘亲的仙气呢!”清绝笑了。果园的工人说:“小姐来了!”清极:“这是我姐姐。”老伯:“小姐好。”清绝:“老伯好。”老伯:“看着这么面熟,我们是不是见过?”清极:“你怎么会见过,我姐是第一次来果园。”老伯:“我年纪大了,来来回回许多人,可能是我记错了。”清绝笑了笑没有说话。清极拉着清绝的手说:“回去的时候再接着讲父亲和娘亲的故事,在果园里我们吃些水果,这里好吃的水果特别多,随便吃。”清绝吃着水果来到草药处,问清极:“这里是干什么的?”清极看了看:“这是我之前种的草药,后来不知道是因为什么,草药一夜之间全坏了,我也没时间打理,因此荒废了。”清绝:“草药?楚玉寒说他就是吃了什么忘忧草失去了记忆。”清极有点尴尬地说:“额,亲姐,之前是我给他吃了忘忧草,他方才不记得你,他躺了一个月是我照顾的,睡梦中总喊着一个清绝的姑娘,我看他如此痴情、痛苦……”清绝盯着清极,清极着急地说:“哎呀,是,是因为我太喜欢他了,虽然他一句话都没有和我说过。还在昏迷的时候,我就已经喜欢得不能自拔,所以才给他吃了忘忧草。”清绝:“我好奇的是你怎么会种忘忧草的?”清极:“这个,我还真不知道,我记不得怎么会的,就好像是梦见过一样,但是我就是会。”清绝:“小时候我带你爬山还记得吗?”清极:“不记得。”清绝:“你把云奇哥哥的手烫了个疤痕,你记得么?”清极想了想摇了摇头说:“云奇哥哥,好熟悉的名字,但我一点也想不起来了。”清绝:“十五六年前的事了,当时你才三岁,忘了也很正常。不过……”清极:“不过什么?”清绝:“你的这些药草是我给剪断根茎的……”清极笑了起来,说道:“真不愧是亲姐妹!”清绝也笑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