县城的街市上来了几个陌生人,敲锣打鼓吸引了很多人的注意,一个小伙站在刚搭的台上高喊:“我奉人之托,在此举办比武大会,欢迎各位侠士前来参与,前三名侠士各奖银300两。”柳公子听到后赶过去说道:“我报名。”东篱:“真是个赚钱的主,不放过任何一个发财的机会。”柳公子大笔一挥,把洛天和东篱名字也写上了!清绝和墨雪从书店里出来前去观看,见柳公子从人群中出来,迎上来激动地说:“前面举行比武,前三名每人三百两,我把洛天和东篱的名字也写上了,前三名别人是拿不到了,三个人九百两!”洛天:“这不是明摆着给我们送钱的吗?谁还能比得过我们几个。”东篱:“这段时间我们花的钱,这一下就回来一半。”
灵枫盯着马上建好的房屋说:“大家辛苦了!再劳累一两天房子就可以住人了。”老奶奶说:“不辛苦,给自己建房子,不觉得累,浑身充满了劲!大家说是不是?”众人异口同声地说:“是!”
小花:“小姐,我在街上看见有人举行比武大会,姑爷不是会武功吗?给姑爷也报名呗!”琉璃:“在哪里?你现在带我去看看,顺便给姑爷报个名。”小花:“就在街上,他们说赢了还有三百两银子。”琉璃:“钱不钱的不重要,重要的是让姑爷出去转转,总呆在书房,会闷坏的。”
比武当天,主持喊道:“初来乍到,我做一个自我介绍。鄙人名叫任杰,是任我行的任,杰出的杰。在此受医师李东海所托,四处比武寻女,所以今天这十位江湖侠士无论有没有名次,都会领取到印有李东海手旗的一包治疗跌打损伤的药膏,现在把擂台交给你们,一炷香的时间即见分晓,比赛开始!”
琉璃看着人群里问小花:“姑爷呢?”小花:“去后台准备比武呢吧!”
清绝见主持任杰去了后台,便第一时间找到他问道:“你刚说的医师现在在哪里?”任杰:“在蓬莱岛。”清绝:“他现在可好?”任杰:“他老人家十几年前腿摔坏了,不能直立行走,只能靠轮椅辅助。”清绝听到这里伤心难过起来,久久没有说话。任杰:“小姐?你是?”清绝:“我是清绝。”任杰:“真是太好了,终于找到你了,师傅一再嘱咐不能直接报上家女姓名,恐招来不必要的麻烦,他告诉我只要把他的名字报上,在手旗上写上自己的名字,清绝听到或看到就会自报姓名来找。小姐,您是不知道,我们寻你寻得好苦,每年都要回玲珑镇,但那没有你的消息。”清绝:“蓬莱岛可有人照顾家父。”任杰:“蓬莱岛的岛主十分尊重医师,俩人关系不是一般的好,小姐放心就是。”清绝:“我明天去往蓬莱岛找爹爹。”任杰:“清极可和你在一起?”清绝:“说来话长,清极、我与爹爹都是同一天走散的,所以还是需要劳烦您继续比武寻清极。只是……”任杰:“只是什么?”清绝:“只是她当时才三岁,不知道能否记得自己就是清极。”任杰:“有些困难啊,我已经大大小小去了十几个地方,寻了你近十年,今天才找到你。”清绝:“我当时年龄太小,不知道到悬崖下找爹爹,一心想着找妹妹,原以为爹爹死了。”任杰听见外面有人说:“任杰!外面比武的侠士等你呢!”清绝:“去吧!我们到蓬莱岛再续!还有,我不希望与我同行的人知道关于我的事情。”任杰:“明白,小姐,我先去忙了。”楚玉寒在旁边偷听了几句,听到任杰喊自己的名字才缓过神上去比武。
琉璃看见与玉麟比武的是天城罗的人,看了看周围并没有看到清绝,心里虽有些不踏实,但也无可奈何,毕竟是自己给他报名参加比武的。小花:“怎么是他们啊,真是冤家路窄。”琉璃:“我早该想到,若他们还没走,或许会参加比武。小花,你不是告诉我他们离开了吗?”小花:“是啊,我找人多方打听,县里的酒馆、饭店和住宿也都没见到他们,或许他们走了之后又回来了。”
琉璃仍然在东张西望找些什么。清绝和墨雪在隔壁的茶楼间坐着,墨雪看见了琉璃,故意让清绝躲得远一点,用自己的身子挡着清绝,说道:“你往里面坐一些,视觉更好,这个地方是我让灵枫特意找的,既能看比武又不用被晒到。”清绝:“是啊,从比武的后台进来,像是故意搭的这个景。”小花:“小姐,我也找了好半天,她没来,不只是她没来,和她一起的姑娘也没来。”琉璃没有说话,扇了扇扇子。小花:“今天姑爷是不是在让着他们啊?”琉璃:“你也看出来了,我也觉得今天比武和平时玉麟的武功不是一个层次。”
一场比武下来洛天第一,东篱第二,柳公子第三,玉麟第四。墨雪看着清绝眼睛红红的,问道:“你怎么了?”清绝:“没事,眼睛有些不舒服,多揉了几下。”转而说道:“我们赢的这些钱可以帮他们囤一些粮食了。”
楚玉寒走时,回头看了一眼清绝,清绝也看了一眼楚玉寒,两人像是心意相通一样,看到了彼此的内心,清绝回避了眼神转身离开。琉璃:“你在看什么呢?”玉麟:“没看什么,我们回家吧!”
柳公子对清绝说:“看!我领了一面锦旗回来。”清绝接过锦旗,看到上面是李东海的画像,还写着李东海的名字,旁边绣着一个小月牙。柳公子看清绝看得出神,说道:“你看得也太认真了吧,就是一幅画像。”清绝:“你不觉得很可爱吗?”柳公子:“你觉得可爱就可爱吧!”洛天:“这三百两交给你吧,清绝。”清绝:“我不收钱,交给墨雪。”墨雪:“我也不收钱。”柳公子上去就拿了过来,说:“我收!”东篱笑着说:“柳公子真是财迷,这三百也交给你。”柳公子:“你说财迷我也认,但是我是君子爱财取之有道,还有我花钱的时候也是很大方的。”东篱:“是啊,在清香楼为蓉儿豪置万金,的确很大方。”柳公子羞得看了一眼清绝,继续说道:“这次安置难民不也是我出的钱,不仅出钱而且出力。”洛天:“这一点上人家柳公子确实做得可以,东篱你就别拿柳公子开玩笑了。”东篱:“哎呦,太阳真是从西边出来了,你俩什么时候成一个阵营里的了。”洛天:“我这是就事论事。”柳公子把钱放在衣服里说道:“这些钱还不够我们挥霍半个月的,你们当惯了甩手掌柜,哪里知道钱的难处。虽然和难民一起生活了这段时间,但我觉得还是没有真切体会到那种生活之苦、赚钱之难。算了,你们这辈子可能都无法真正体会到。”墨雪:“这句话我赞同,就像是生得一副猫的皮囊,永远无法理解老鼠的恐惧。”柳公子:“墨雪这话说得太贴切了,就像是春天的风不能与秋天的雨共融,田地里的棉花不可能长出玉米。”大家都在憋笑,柳公子才恍然大悟说道:“墨雪你竟然把我比作老鼠!”上去就要追墨雪打一顿,说道:“我柳公子虽然只会三脚猫的功夫,但士可杀不可辱,今天我非让你知道我的厉害。”墨雪躲在洛天的身后,洛天劝道:“柳公子多虑了,墨雪没有那个意思,只是这样比喻比较容易理解。”东篱见状也来维护墨雪,柳公子怎么也够不到墨雪,于是正了正身子说道:“我大人不计小人过,追来追去的成何体统,让人看见,毁了我柳公子的名声。算了,不与你计较。”清绝忙赞道:“柳公子大度!”柳公子稍有得意,说道:“那是自然!”
三更天,楚玉寒从书房放走了两只信鸽,给琉璃在书房留了一张纸条,上面写着:“琉璃勿寻,此去蓬莱岛有要事,速去即回。玉麟。”把纸条放在桌子上,转而出门骑上马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