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绝看着清极将摘好的草药递到自己手里,夸奖道:“清极真棒!”此时听见门外有人喊道:“清绝,我回来了。”话音刚落,肖云奇推门而入,看到清绝和清极旁边有一个陌生男孩一起摘草药。清极喊道:“奇哥哥!”起身快跑着迎上肖云奇。楚玉寒看着肖云奇估摸着他已有十四五岁,身高体型还算匀称,就是长相普通且有点呆板。肖云奇抱起清极,一只手从包袱里拿出了冰糖葫芦给清极说:“看奇哥哥给你带的什么?”清极说:“糖葫芦!”清绝说:“爹爹不让她吃糖。”云奇说:“只给了两颗,吃得不多没事的,你可千万不要告诉师傅啊。”说着看向楚玉寒。清绝立刻说道:“他是楚玉寒,中了蛇毒找到我爹医治。”楚玉寒没等肖云奇说话立刻起身双手抱拳自我介绍道:“哥哥多多关照!”肖云奇说道:“哎,哥哥就算了,我可不敢当,看你病也已经好了,不知何时启程?”楚玉寒略显尴尬,不知道说什么好,看向清绝。清绝回道:“他爹拜托我爹多照顾一段时间,龙骨醉的毒性你又不是不知道,需要多观察几天,过段时间病好了他爹自然会来接他。”云奇似乎没听见一样问清极:“糖葫芦好不好吃啊?给哥哥吃一口好不好?”边说边抱着清极进了客房。
楚玉寒盯着肖云奇走开后小声地问清绝:“他是谁呀?这么嚣张。”清绝一边清理草药一边回道:“我爹的徒弟。”楚玉寒继续问道:“这几天怎么未曾见过他。”清绝回说:“他回家去了,年近八十的奶奶去世,在家守了一个月,可能是他奶奶去世对他打击太大,今天脾气怪怪的,不过也能理解,从小爹妈去世,是奶奶带他长大,不免会伤心些。”清绝看了看心不在焉的楚玉寒,又看他摘的草药,就说道:“你别再摘了,你这摘的都不如清极摘的好。”楚玉寒看了看草药,尴尬地挠了挠头。
这日李东海像往常一样上山采药,徒弟肖云奇紧跟其后,清极看着肖云奇出门慌忙从楚玉寒的怀里挣脱喊着:“奇哥哥,抱!奇哥哥抱!”清绝也跟上去说:“爹爹,我前段时间在山上种的一些草药也该去看看了。”楚玉寒说:“不如我也一起去吧,我的病已经好了,想看看这里的花草树木,山水景色。”李东海看着楚玉寒说:“你是该活动活动筋骨了,那我们大家一起上山,云奇你照顾清极,清绝照看楚玉寒,都跟在我后面,不许乱跑。”清绝高兴地回道:“好的!爹爹。”
几个人一路上有说有笑地穿过树林,来到小溪旁。李东海看了看崎岖不平的山路说道:“山上的路陡峭,你们就在这里等我,我快去快回,一个时辰便回来。”说罢转身便走。
一群人马对楚呈穷追不舍,楚呈没想到这群人能追得这么快,平时的话早就甩掉他们了,今天明明甩掉了好几次,为什么还能追上?他满心疑虑,突然发现有两只鸽子总是一前一后地跟着,这时他才意识到原来自己已经被信鸽盯上,楚呈拿出两枚飞镖杀了两只鸽子,转而改变路线策马上山,自言自语道:“先找个山洞躲起来再另做打算。”
青翠的山峦,泉水缓缓地流动,李东海几人来到山脚下。清绝看着爹爹的背影忙追上前说道:“爹爹我要去峡谷峰看我种的草药,就在您采药的不远处。”楚玉寒也跑着跟了上去说:“清绝,我跟你一起去。”李东海停下脚步转过身对肖云奇说:“云奇,山上的路难走,抱着清极爬山多有不便,你就带着清极在山下等着我们,我们很快回来,若是等得着急,你先带着清极回家。”云奇虽不情愿但也只得回应:“是,师傅。”清绝对清极和云奇说道:“我应该很快就能回来。”说完清绝飞快地跑上了山,楚玉寒紧跟其后。李东海看见两人跑得飞快,喊道:“你俩慢点,别摔着!”
清极挣脱着从肖云奇背上下来指着河里说:“奇哥哥,鱼,小鱼,我要小鱼!”云奇说:“好!奇哥哥给你捉小鱼。”肖云奇一把在河里捉了两只小鱼,把鱼放在河流边上的树根下,清极看着小鱼很开心,一会用手触摸小鱼一会又嘻嘻嘻地笑着说:“小鱼!”肖云奇:“小鱼好不好玩?”清极咯咯咯的笑着说:“好玩!”
远处一匹马飞奔而来,肖云奇起身看了一眼,只见骑马之人与自己对视一眼一闪而过,清极背对着肖云奇把自己衣服里的糖丢给小鱼吃,肖云奇见状笑道:“小鱼不喜欢吃糖。”此时又听见一批人马飞奔的声音,肖云奇起身纳闷地说道:“今天是怎么了?山上这么热闹。”话音刚落,只见一众人穿着黑衣骑着快马就要来到面前,肖云奇在杂乱的马蹄声中抱起清极想要用树体遮住自己和清极。
领头人看见树边有人连忙勒马而停,后面的人一时没反应过来,有的勒马飞了出去,有的从马上掉了下来,有的差点撞上领头人。领头人看着甚是威武的一队人马像傻子一样混乱,内心一阵鄙视地说道:“蠢货!”。清极看见这些人摔倒,笑了起来,说道:“笨蛋!”领头人骑着马径直来到肖云奇面前低头问道:“小姑娘,你看到一匹马跑过去了吗?能告诉我他往哪跑了吗?”清极看着这个带着面具和自己说话的人,有些害怕,转头趴在肖云奇肩膀上。肖云奇说:“大人,小孩子不太会说话,一直在逗鱼,我看到有个人骑着白马从这上山了。”刚从地上爬起来的老二生气地说道:“我看你是在逗我玩!明明是黑马,你竟然说成白马!”清极听到他这么凶地说话,“哇”的一声哭了起来。肖云奇强压怒火,老二说:“吵死了。”说罢就要上去抢清极,肖云奇不从,两人打了起来,另外几个人围住肖云奇,实力差距太大,肖云奇很快便被暗器所伤打倒在地,左脸也被划伤晕了过去。清极的哭声让领头人十分心烦,举剑正要杀了她,被其中一小弟求道:“大人!孩子太小不值得动手,大人不妨把她交给我,我把她卖给大户人家,赚点兄弟们吃酒钱,也省得脏了您的剑。”领头人:“算了,我们抓人要紧,交给你处理了吧!”然后看着肖云奇的尸体说:“顺便把这个死人也处理了,你们几个去那边搜,活要见人,死要见尸,老二老三老四随我来!”
楚呈来到山上,为了不被敌人发现,飞身下马时用力踩了一下马的屁股,马叫了一声跑向了远处,自己则飞檐走壁来到地形陡峭的地方,看到熟悉的山洞,想起这里便是上次采到八月仙的山洞口。
李东海采完草药后看到不远处的一匹白马吃草药,心里有些纳闷,但很快被另外一种名为独意叶的草药吸引了注意力,这可是很难找到的一味草药,是飞虫为了孕育下一代,相互吐丝结成供下一代栖息的叶子一样的小窝。据书上记载此飞虫一生只**一次,所产之卵孕育的下一代第三天就可以飞行,且该飞虫只在夜里出行觅食,飞虫带有毒性,被叮后轻则昏厥,重则死亡。飞虫很少有人见到过,而独意叶在飞虫离去之后不久便会枯萎,所以罕见,此草药和忘忧草有异曲同工之妙,但比忘忧草更加难寻。如果服用了独意叶就会今生只爱一人,而解药,正是忘忧草。李东海小心翼翼带上手套,检查数遍确认没有飞虫才采摘,采摘完毕,一抬头看见一批人马在刚刚那匹白马处停了下来,李东海有意避开那几个人走近路下山去找清绝。
挨着山脚边,一排淡紫色的小花连着嫩绿的小叶随风飘摇。楚玉寒看了看山脚,又看了看不远处的悬崖,心里很是诧异,但没等问出口,清绝就说:“这就是边环紫,只生长在山脚边,每天只能晒一个时辰的光,长时间的暴晒或者日照不足都不能存活,所以选在了这里种植,整个山上只有这一小处环境可以供它生长。”楚玉寒:“费那么大的心思种此草药,它有何药效,治疗什么疾病?”清绝:“它的神奇功效就是吃了它可以易容一个时辰,吃了它之后你想变成谁都可以,只要看着被模仿的人的画像,或者看着他这个人都可以。”楚玉寒一边惊讶于草药的功效一边问道:“你种边环紫是想成为谁呢?”清绝说:“我就想试试,草药是不是有这样的功效,我爹的书上是这么说的,可我要亲眼看见才相信。”楚玉寒说:“书上还说什么了?”清绝说:“草药有一个致命的副作用—两天两宿无法入睡。”楚玉寒不禁回道:“那也不是什么大问题。”清绝说:“一生最多只能易容一次,第二次易容会身体衰竭而死。”楚玉寒:“两天不睡觉,就死了?”清绝说:“第二次易容副作用是二十天无法入眠。”楚玉寒说:“确实只能易容一次,二十天不睡觉是会死人的。”清绝仔细看着楚玉寒,楚玉寒擦了擦脸问道:“你这么看着我干什么?”清绝非常严肃地说道:“认识你这么多天了,还不知道你是谁?来自哪里?”楚玉寒:“我是楚玉寒啊!来自,来自……”楚玉寒说着说着陷入了犹豫,正在此时清绝又说道:“龙骨醉可不是一般的毒药,先不说你怎么被剑划伤又中毒的。龙骨醉的毒性强到只要一点量,身高八尺的壮汉也难逃一死,可是听你爹说,你中毒的第二个清晨才找到我爹服了解药,就你这小身板竟然……”
话还没说完就听到有人大声喊道:“那边有吗?”老二:“没有!你那边呢?”老大:“去别处再看看!千万别让他跑了!”楚玉寒特别警觉地拉着清绝说:“来者不善,我们最好躲起来!”清绝拉着楚玉寒说道:“你随我来。”二人随即进了悬崖边非常隐蔽的山洞。
四人来到山口停了下来,老大看四下无人方摘掉面具说道:“大热天的,连鬼都见不到,你们是看见他进山了吗?”另外一个人也摘了面具说:“是啊!确实看见他跑进了山里,可是这么大的山去哪里找?我真不行了。”四人并排坐在一起。老大说:“拿水来喝!”老二看看老三,老三看看老四,老四慌张地说道:“现在要是有水喝就好了,刚刚被小孩吵得忘记喝些水再上来!”老二说:“老三带水了。”老三说:“老四你的水呢?”老四翻了翻衣服说道:“我还以为自己忘了带水!”老四把水递给老三,老三喝了一口递给老二、老二喝了一口递给老大,老大:“谁惯得你们的毛病,让我最后一个喝?”老大喝完把瓶子扔给了老四说道:“接着。”老四接到水大口大口地喝着。
李东海慌慌忙忙地想要早点找到清绝,转弯一下看到四个人并排坐着,老二老三老四三个人同时看到李东海过来,李东海看到他们想躲开但显然已经来不及了,刚要离开时老二猛然站起身喊道:“喂,你跑什么?过来!”老大吓了一跳,滑落在地上!老大起身给了老二一巴掌:“你喊什么喊?吓我一跳!”老大走过去看了看李东海背篓里的草药:“我问你,见没见到一个高大威猛会武功的人?”李东海说道:“我一直低头采药没看见什么人,额,你们见到我女儿了吗?”老大:“你女儿?”环顾了四周又问道:“在哪里呢?”李东海得知他们并没见到女儿于是装傻说道:“我的病又犯了,可能是我记错了,我时常觉得她还活着,她今天好像没和我一起上山。”山洞里清绝和楚玉寒透过山洞的草叶缝隙远远地看着他们,清绝说:“是我爹,我们出去找他。”楚玉寒:“你现在出去不仅不能帮你爹而且会添乱,你爹找不到我们自己便会回去。”清绝:“听着有点道理,我们远远地看着,山洞里蚊虫多,你千万要离我近些。”楚玉寒:“为什么?”清绝:“因为我身上有驱虫草,你身上没有!若是再被毒蛇毒虫咬,我爹便是华佗在世也难保你性命。”
老大说:“原来是个傻子,一边呆着去。”说着就又回去坐在了原来的石头上。清绝看着李东海的背影说道:“我爹走了。”楚玉寒靠近清绝说道:“他们走远些,我们再出去。”清绝:“好,你过来我带你认识认识山洞里的宝藏。”楚玉寒:“山洞里有宝藏?”清绝:“那是自然!”
李东海没走多远,老二看着他对老大说:“他身上背着的篮子里是什么?”老大:“都是一堆草,傻子能有什么好东西?”老三说:“有什么吃的吗?我和老二上去把它拿回来看看如何?”老大:“要去你自己去。”老三和老二快步跟了上去抢夺药篮,李东海吓了一跳忙说:“你们干什么?”老二说:“大爷我连夜赶路到现在,别说午饭了,早饭都没吃,看看有没有吃的!”李东海着急地说道:“里面没有吃的,都是草药。”李东海阻拦不成,老三的手已被篮子里的飞虫咬了两口,不一会就眼冒金星晕了过去,其他三人见状就用剑去杀李东海,李东海忙逃跑,一边跑一边说:“他是被虫子咬晕了,一会儿就会醒过来!”老大看了一眼口吐白沫的老三,老四摸了一下老三鼻子说:“老三死了!”三人不依不饶地追着李东海,李东海脚一滑摔下了悬崖!三人大叫:“哎!哎!哎!”老大探头看了看说:“这么高,必死无疑。”老四看都不敢看,老二伤心得直掉眼泪没有说话。
清绝和楚玉寒听见外面陌生的喊叫声,清绝:“他们这些人还没走!”楚玉寒:“不用理他们,你刚刚说是什么草药救了我?”清绝:“八月仙,是凝心丸的重要组成部分,但因其只生长在八月,今天你是见不到了。”
楚呈在山洞里呆了很久,不知道什么时候了。正欲离开的时候被冰毒虫咬了一口,刚走出山洞浑身冰冷僵硬,无法走动,成为了冰雕立在了洞口,前来搜捕的人见楚呈吓得急忙摆出了打斗的姿势,谁知耗了很久不见楚呈有任何反应,老大喊道:“不要做无谓的反抗,不管你耍什么花招今天你都在劫难逃!”几人不曾见过这情况,老大示意老四向前查看,老四既害怕又紧张,向前一步看楚呈仍没有动作,自言自语道:“不会是睡着了吧?”然后又往前走了一步说:“别耍花招啊!我们人多!”说着往前走了好几步,感觉到寒气逼人,仔细一看嚷道:“老大你看,这玩意有意思啊,大热天的自己给自己给冰上了。”老四说罢正要伸手去摸,老大突然向前用剑打了他一下:“你是不是想死?还嫌老三死得不够冤你要去陪他不成?还愣着干什么?去找个东西给他包上,或者用树杆给他抬下去。”老四和老二两人不一会就用树干绑了个支架,三个人把楚呈扛下了山。
清绝看了看外面说:“他们早走了,我们出去吧!”楚玉寒说:“走吧!”清绝慌忙地跑出山洞说道:“我想尽快找到我爹,他们等不到我们该着急了。”走过山角看到一个口吐白沫的人,清绝见状说:“是飞虫咬死的。”然后看见死者旁边父亲的药篮,内心顿时有些不安,急得一边叫一边找:“爹,爹,你在哪呢?”楚玉寒:“你怎么了?”清绝:“这是我爹的药蓝,我爹一定就在这附近。”楚玉寒仔细看了看死者,看到耳朵后脖子上的黑色游龙,心想果然是盘龙教。清绝:“爹!”看到悬崖边有从李东海身上掉下的葫芦药瓶,清绝有种不祥的预感,霎时间撕心裂肺地喊了声:“爹!”楚玉寒劝清绝说:“你先别哭,也许你爹是因为找不到你回家了呢?”清绝:“我爹把葫芦药瓶看得比自己还重,这是我娘亲留下的,他是绝不肯丢下的。”楚玉寒:“万一是他不小心丢在这里的呢?我们还是下去看看清极在不在。”清绝才想起来妹妹还在山下,于是起身说道:“对,也许是我想多了,快,我们抄近道下山。”说罢清绝放好药瓶,背起药篮快速离开。二人一路小跑来到半山腰,忽然看见远处一队人马托着一个冰人迎面走来,楚玉寒快速拉着清绝躲了起来,看着他们经过眼前的时候。老二说:“他怎么这么冰,大热天的我都快冻死了。”老大说:“死人都是冰的。”清绝说:“他们托的这个人好像在哪见过?”清绝定睛瞧了瞧说:“好像是……是你父亲?”楚玉寒这才仔细看了看说道:“是!是我父亲!”紧接着又说道:“我要去救我父亲,你在这里躲着别动。”清绝哭着说:“你……你父亲已经死了。”玉寒有点生气地说:“不可能。”清绝说:“你没听到他们说话吗?”楚玉寒:“我只听到了冰。”清绝:“你看,你父亲现在被三个人扛着,他们走过的地方留下了水迹,刚刚我看到他头发上黑布正在滴水,说明你父亲身体上的冰都在融化,我猜应该是种了冰寒毒。这种毒虫在我和我爹采八月仙的山洞里见过,我爹说过这种毒一旦冰封,毒气会随着寒气侵入五脏六腑……”清绝不忍心再说下去。楚玉寒难过地说道:“刚刚他们说话,我都听见了。”清绝看着楚玉寒十分伤心,自己也十分悲观地说:“我爹可能也是凶多吉少了。”过了一会儿,清绝和楚玉寒跟着这批人马下山,只见他们驾马飞奔而去。楚玉寒跪在地上,清绝见状也跪了下来,楚玉寒:“父亲,孩儿送你最后一程。”清绝擦了擦眼泪拉起了楚玉寒的手说:“我们去找清极吧。”楚玉寒随着清绝起来,走到了刚刚与清极分开的河流旁,楚玉寒看到有很多血撒在地上,清绝惊慌地喊起来:“奇哥哥!清极!快出来,爹!你在哪里!”喊了片刻只听到山谷里回**的声音,清绝飞快地往家的方向跑,楚玉寒:“你去哪里?”清绝:“他们一定已经是回家了。”楚玉寒紧跟着清绝跑,清绝一口气跑到了家门口,看着家门紧锁,意识到肖云奇和妹妹清极不曾回家,心里很忐忑,瘫坐在门口的长椅上。楚玉寒安慰道:“我们再等等,如果天黑他们还没回来,我们就出去找。”微风拂过门前的草药和鲜花,吹过清绝冰冷带有泪水的脸和楚玉寒带有强烈恨意的眼睛,夕阳像往常一样火红而娇艳……
清绝冷冷地说道:“我等不了。”急忙跑进卧房,拿出纸笔在纸条上写着:“若回家,在家等我。”转身跑出门外把纸条贴在门上,拉着楚玉寒又去山里,遇见人便询问,直到一个老爷爷说:“下午看到有人骑马抱着清极跑过去了。”清绝问道:“您确定是清极?”老爷爷:“因为小孩哭得厉害所以我多看了一眼,确定是你妹妹。”清绝:“您看见小孩穿了什么颜色的衣服?”老爷爷:“红色的衣服。”清绝不知该难过还是该高兴,对着楚玉寒心情非常复杂地说:“现在至少可以确信我妹妹还活着。”两人沿着砍柴爷爷所指的方向追去,走了很久,夜色已深,两人累得瘫在了路边,这时清绝看到一位老伯伯驾着车走过来,清绝问:“伯伯能载我们一程吗?”伯伯:“你们去往哪里?”清绝:“玲珑镇。”伯伯:“我刚好路过那里,上车吧。”清绝:“谢谢伯伯。”伯伯:“不客气,只是以后不要这么晚在外面呆着,你娘亲会担心的。”清绝强忍泪水回道:“好的,伯伯。”接着把头埋进衣袖里哭了起来,楚玉寒靠近清绝静静地陪着她。三更天两个人才回到家,门上的纸条纹丝不动地贴在那里,清绝摘下纸条说:“恐怕云奇哥哥也已经遭遇不测,云奇哥哥哪怕还有一口气,都不会让他们带走妹妹。”两个人到了家里,屋里的氛围冷得像冰窟,谁都没说话,两个人坐在卧房里直掉眼泪,过了片刻楚玉寒说:“接下来我们怎么办?”清绝说:“还能怎么办,我要找回我妹妹,我要替我爹报仇。”清绝看向楚玉寒问道:“你呢?”楚玉寒说:“我在这个世界上没有亲人了,你去哪里我就去哪里!”清绝说:“我们明天就去找我妹妹。”楚玉寒:“天大地大,去哪里找呢?”清绝说:“不知道,找到哪里是哪里,我想学武艺替他们报仇。”楚玉寒说:“我爹曾说过,学习武艺最厉害的地方还得是四大门派之首天城罗,剩下依次是风雪谷,赤雨阁,盘龙教三大门派。”清绝:“今天见到的属于哪个门派?”楚玉寒:“我们今天在山上看到的是盘龙教的人,他们的标志是在耳后刺的一条龙,想杀了他们,最好去学天城罗的武功。”清绝:“我们明天一早就去天城罗拜师学艺,可是天城罗应该不是那么好进吧。”楚玉寒:“这个我也不知道,我们可以去试试。”清绝:“对!去试试,不试又怎么知道?”楚玉寒说:“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