士兵们转动将手,机扩带动锁链,厚重的城门慢慢放下。
越国长公主凝神屏气,随时做好迎接金甲军的准备。
然而。
在城门落地的那一刻,背后突然传来此起彼伏的叫叫声。
“叛贼攻进城了!众人快跑呀!”
越国长公主心中咯噔一跳,暗叫不妙。
她快速回过身,见到城中的百姓都跑出。
他们生怕敌兵冲进烧杀抢掠,个顶个都怕的不可以,他们连行李都顾不上拿,都拖家带口地往城门在河边涌来。
他们要乘着敌兵还没有进城之前逃出去!
越国长公主吃说:“快拦住他们!”
然而为时已晚。
士兵们才动作起,慌乱失措的百姓们便已跑到城门口了。
左右宰相不得不拉着越国长公主躲到路边。
百姓们如潮水般涌出城门。
客店中。
武官向额齐禀报道。
“卑职已遵照你的吩咐,叫安插在守军之中的细作制造混乱,并去刺杀越国长公主,另外还命人在城里散布消息金甲军残爆不仁的传闻,如今城门口已乱起。”
额齐:“那便出发。”
他拉上大披风的兜帽,巨大的兜帽遮住了大半张脸。
随后他又弯下腰,动作轻柔地抱起苏苏,稳步朝外走去。
他抱着苏苏钻进一辆不起眼的舆车里边。
舆车冲着城门驶去。
此刻城门附近都是慌乱失措的百姓,其中还裹挟着好多车马。
因而当额齐所在的舆车出现时,并没引起别人的注意。
舆车混在人流之中,慢慢的冲着城门接近。
就在这时,司马琰带着三花猫儿翻过一座院墙,落在地面上,直奔城门而来。
他看见城门附近的混乱景象,知道偷走苏苏的人一定便混在其中。
他运用内力大喝一声,
“关闭城门!”
越国长公主看见司马琰出现,登时喜出望外。
她本能想要向前,全给身旁的二位宰相拉住。
“公主当心!”
守城把领收到摄政王爷的指让,赶快传令下去。
“快!快关上城门!”
士兵们快速转动机关,试图把放下去的城门又拉上去。
百姓们见状,生怕自个会给关在城中,登时便跑的更快了。
人潮汹涌,不可避免地出现了推搡跟摔倒,继而引发出了踩踏,人群里不断传出哭叫着跟怒骂声。
舆车的速度也被逼放慢。
伪装成车夫的武官压轻声音问。
“摄政王爷来了,我们咋办?”
车中的额齐回了句:“冲出。”
他知道,一旦给司马琰抓住,他便绝无可能再把苏苏带走。
这是他惟一仅有的机会。
他决不可以错过!
武官使劲一甩马鞭,迫使马匹加快速度,强行从拥挤的人群里冲出。
前方的百姓们给吓的慌乱后退,惊叫声四起。
然而舆车没有跑出去多远,就不幸跟一辆牛车相撞。
车厢强烈摇晃。
在惯性的作用下,梁苏苏也跟着撞到车壁上。
额齐一手稳住扶着车窗稳住身形,一手去拉梁苏苏,想把她拉到自个怀中。
然而便在此刻,梁苏苏的眼睫颤了颤,而后慢慢的睁开了。
她感觉自个刚才做了个绵长的梦,乍一醒来,脑筋里边全是空白。
整个人全都迷迷瞪瞪的。
直到耳旁传来一声低呼。
“苏苏,你醒了!”
梁苏苏这才从模糊的状态里回过神来。
她手撑在车壁上,坐直身体,伸出手搓了下给撞痛了的脑门,眼望向身旁坐着的男人。
“你是……额齐?”
此刻额齐的眼中全都是苏苏,再也顾不上其它的。。
“是我,我原先还当你已死了,幸而上苍怜我,又将你送回到了我的身旁,苏苏,从今以后我会寸步不离地守在你身旁,不会再叫你受到一点半毫的伤害!”
他边说着,边抬手,牢牢地握住了梁苏苏的手。
梁苏苏对上他那双因为激动而稍微泛红的深刻眼睛,感觉非常莫明。
“我怎会和你待在一起?”
随后她又瞧了瞧周围,发现自个身处舆车之中,外边还有此起彼伏的叫叫声。
这究竟是什么状况?
额齐当她是在惶恐,立即放柔声音抚慰道。
“你不要怕,我是在亲王府地下的密阁中找到你的,也是我将你带出的。”
听言,梁苏苏非常恼怒:“谁叫你将我搞到这儿来的?”
她都已盘算好了,先叫三花猫儿去密阁中守着她的身子,等她苏醒后,她就带着三花猫儿去找司马琰。
千算万算,没算到半路杀出个程咬金。
这下她不但和三花猫儿分开了,连自个在哪里都不知道,就非常愁人。
额齐沉声说:“我是在保护你!”
梁苏苏:“可我不需要你的保护呀。”
她想要抽回自个的手,奈何额齐力气极大,把她的手握的死紧。
看那架势,好像要把她的整只手都给搓碎了。
梁苏苏蹙眉:“你搞疼我了!”
额齐牢牢看着她,一字一顿的道。
“我曾答应过,会保护你,我额齐发过的誓言,肯定要做到!”
梁苏苏想起自个曾为脱身而对额齐编造的谎言,心中不免有一些内疚。
她放缓声音,认真地解释道。
“实际上我从最开始就是在利用你,我之所以接近你,存心叫你对我产生好感,是想叫你帮助我逃脱枭鸿的魔掌,我从没对你有过任何超出界限的感情,要是我的举动叫你受到了伤害,那样我向你赔礼道歉。”
额齐定定的看着她,什么话也不说,也不愿放开手。
梁苏苏:“事已过去那样多年,现在我已有了自个的家室,而你也已有了崭新的人生,我们就这样尘归尘路归路,自此再不相干。”
额齐的唇抖了抖,从牙缝中硬生生挤出一个字。
“不!”
他早就已知道了真相。
他知道她是在欺骗利用他,他懂自个无非就是个工具人罢了。
可他心中总还是抱着一点妄念。
妄想她的心中可以对他有那样一点的好感。
梁苏苏不懂:“你为什么这样执着?”
她跟额齐相处的时间实际上并不算长,按理来讲,即使额齐对她有一些好感,也不至于偏执至此。
额齐张了张嘴,好像想说点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