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听姜寒生这么一说,沈鹿的脸刷一下地就红了,说话磕磕巴巴:“姜,姜总,您这话是什么意思。”
她的心里忐忑不安,果然,姜寒生这个人最是心思缜密,这整个云城了解他的人用手指头都数的出来,这次是她大意了,倘若姜寒生把监控发出去,那她这辈子不仅职业生涯到头了,甚至还要换个地方生活了。
姜寒生冷冷说:“潜.规则没用的,我只会让你死的更惨。”
倏然听到这个敏感的字眼,沈鹿才清醒过来,她在心中叫惨,灵光一现,她硬生生挤出两滴眼泪,滑落到嘴角,吸溜了一下鼻涕,哽咽着说道:“所以,我到底是哪里不如她?”
“您把最好的资源都给她,这样的行为难道不算是潜.规则吗?”
姜寒生呲笑一声,“你也配跟叶黎比?”
沈鹿的心一颤,哭得更加猛烈了,她以为这样哭,姜寒生总是会怜香惜玉。
她哭的快要缺氧了,可眼前的男人依旧不为所动。
半晌后,姜寒生才拖着低醇的嗓音问:“想要这部戏的女一号是吗?”
沈鹿猛地抬起头,看来这招还是有点用的,她慢吞吞地点着头,依旧是那副委屈模样。
姜寒生喝了一口咖啡,嗓音清冽了许多:“你走吧,我会安排。”
沈鹿抬起眼,揉了揉发红的双眼,再次问道:“姜总,您确定要给我是吗?”
姜寒生目不转睛地看着书,微微颔首,甚至不愿多看她一眼。
只是,姜寒生刚刚拒绝她的态度那么坚定,为什么突然就变了卦 呢?
难道说,第一招对他压根没有用,难道姜寒生还真是传闻中的那样性情寡淡,不近女色?
虽然不知道是因为什么,但她还是开心的笑了笑,甜甜地应了句:“谢谢姜总,我就知道您还是心疼我的。”
实际上,她的目的并不是为了这一部剧,而是得到姜寒生的偏爱,再到叶黎那里去叫嚣。
犹然记得以前,叶黎把自己接了又不需要的剧给了她,对她来说,那却是一种耻辱,凭什么她叶黎就可以拥有一切最好的东西,而自己明明比她更加有资质,凭什么每次得到好处的都不是她?她十分不服气,叶黎有的,她也必须要有。
沈鹿总觉得这件事太过顺利了,让她感觉到十分地不安,她便试图想献献殷勤。
她走到姜寒生的跟前,直接拿起了他的杯子,甜甜一笑,说道:“姜总,这咖啡都凉了,我去给您重新泡一杯吧。”
姜寒生眸光一撇,幽冷地吐出个滚字来。
沈鹿不懂他为何这么暴虐无常,性情多变,明明刚刚还答应了她要把女一号换成她,而现在却又叫她滚?
可她又一想,像这样位居高尚的男人多说有性子。
她也只好微微欠腰,淡淡应了声:“好,姜总,您早点休息。”
她刚想把手中的杯子放在桌面上,却听他冷冷开口:“带着它一起滚。”
沈鹿显得有点不知所措,但也只好点点头,拿着杯子就往门外走,关上门的一瞬间她又回眸看了一眼他。
沈鹿刚走没多久,安羽就走了进来。
他走到办公桌面前,神色略显忧心地问:“姜总,您确定要把这个地雷扔给她?”
姜寒生无奈地摊摊手,“那是她主动要的。”
安羽没再讲话,他瞬间觉得,沈鹿还是足够幸运的,在姜寒生面前那样,也不过是替人挡了一剑,至少没有危机性命或者身败名裂。
可刚刚想到这,他便觉得姜寒生还是以前那样暴虐无常。
只听到,姜寒生吩咐道:“去把刚刚的监控保存下来,她想要热度,那我就给她。”
安羽还是忍不住提醒了句:“可,姜总,她毕竟是女明星啊,被爆出这样的黑料,她这辈子都无法在云城生活了。”
姜寒生有点不耐烦地挑起眉,嗓音带着一丝丝地烦躁:“怎么?你想跟她一起滚?”
安羽立马闭上了嘴巴,他慌忙地点点头,举了个躬,满脸歉意地说:“对不起,姜总,是我多嘴了。”
安羽在心中叫惨,早知道就控制住这张破嘴了,再多说一句话,搞不好他也要搭进去了。
姜寒生冷冷吐出两个字:“出去。”、
安羽忙点点头,“是。”
姜寒生的眉头舒展开来,喝了一口咖啡,又躺在那闭目养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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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姜寒生把事件的缘由一五一十地讲了一遍,叶黎这才恍然大悟地点点头,问他:“所以?你这是在帮我?”
姜寒生没有点头,也没有否认,只是淡淡地问:“开心点了吗?”
叶黎有点想笑,她扭过头去,漫不经心地说:“还行吧。”
她又问:“你真的要把那段监控传出去?”
姜寒生轻笑道:“我的话什么时候收回过?”
叶黎喃喃道:“也是。”
许久,她又叹了口气,她早就知道在圈内谁跟谁都不会是朋友,这是恩师教给她的道理,她出道这么久以来,一直恪守本分,从来不会麻烦别人,更不会帮助一个人。
明明她的好心的,却被误会成这样。
叶黎整理好东西,看了看外面的天已经完全黑了下来,她便问:“所以,都这点了,你也该回去了吧?”
姜寒生皱起眉,喃喃地说:“不想走……”
叶黎冷哼一声,果然,他又在得寸进尺了。
她骂骂咧咧地说:“你少得寸进尺,你不走也得走。”
倏然,初禾地哭声响起。
姜寒生起身,大步流星地走了出去,叶黎也跟在了后面。
开门一看,只见朱阿姨满眼疲惫地抱着初禾。
她看到叶黎和姜寒生来,便难为情地说:“初禾白天睡得太久了,哄睡她好几次了,总是醒过来。”
姜寒生走上前,接过初禾,说道:“你们去睡吧,我来哄。”
朱阿姨还想再说些什么,但她又看到靠在门框上的叶黎点了点头。
她这才颔首,说:“那行,有什么事叫我。”
姜寒生没说话,只是闭了闭眼睛,嗯了声。
叶黎和朱阿姨回到了隔壁房间,叶黎换了睡衣,躺在柔软的**。
一边地朱阿姨许是真的太累了,几乎倒头就睡,还有规律地打起了呼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