俗话说山不来就我,我便去就山。
沈清悠在得到薛氏的允许后,就马不停蹄的准备起来。去边关可是头一遭,许多东西都得向薛向墨问明白了再做准备。
薛向墨和沈清悠科普了科普的相关知识,边关大概处于前世的甘肃和蒙古交界的那片地方,那地方的冬天可是冷的很,最低温度可以达到零下二十几度,难怪秦九轩要从工坊里定那么多棉衣了。
于是沈清悠给自己和大舅一人准备了三套棉衣棉裤,带了足够的越冬物资后,她才敢和薛向墨向边关出发。
一路上薛向墨和沈清悠科普了如今的战事情况,北蛮人擅长骑射,但大乾的边线辽阔,所以北蛮总能找到见缝插针的地方,打大乾国一个措手不及。后来秦九轩去边关当了蒋军后,以一夫当关的架势将北蛮拦在了边关。
边关正因为有了秦九轩的存在,才太平了这么多年。但此次干旱和洪涝,愣是断了北蛮的生路,所以北蛮才在边关和大乾国的士兵发生了一次次的冲突。
而沈清悠和薛向墨到达边关的这天。正遇上了大风,明明是九月份,风却要将沈清悠刮跑似的。
两人几乎是连滚带爬地来到边关,打听到了秦九轩的军队所在处后,才牵着马儿要走。那客栈小二却拦住了他们,“今儿风太大了,两位不如在我们这儿住上一晚,明日再起早赶路如何?”
沈清悠和薛向墨对视一眼,决定今日就在这间客栈休息一晚,明日再说。都赶了这么久的路了,也不急在这一时半刻。
将包袱放在定好的房间后,沈清悠便说要在边关逛逛,薛向墨忙道:“我也多年未来了,一起去。”
两人出门后便左拐,边逛边打量着边关城内。城内没有被战火侵蚀的痕迹,每个人都各忙各的,不论是开门做生意还是逛街遛弯,都有条不紊。看来秦九轩将这里治理得很好,百姓们才能这般安定地生活。
逛累了之后,两人又回了客栈,吩咐店小二让人炒两个菜再上两碗米饭过来。吃过饭后,薛向墨便回房了,沈清悠还不想歇着,就靠在二楼的栏杆边看着街上走动的行人。
店小二端着一个托盘上来,笑着问道:“小姐要喝点茶吗?再上一盘子梅花酥如何?我们这的二楼看街景可是极好的。”
见小二推销的热切,沈清悠便也不推辞了,笑着答了声:“好啊。”店小二便上了茶水和点心,还说要帮沈清悠端张小茶几来。
沈清悠笑眯眯地看着店小二忙活,边看着街景问道:“小二,你们这看着挺繁荣的啊,难道打仗的时候,你们都不怕的吗?”
店小二边摆着茶几边答:“怕肯定是会怕的,但这也没办法,谁让我们的客栈就开在这呢。况且,北蛮骚扰我们这么多年了,不也没赢得过秦将军么,所以啊,这日子能过就过下去呗。”
沈清悠第一次在外人口中听到秦九轩的消息,忍不住就想多问几句,只是还没说上几句话,店小二便被人喊走了。
沈清悠莞尔一笑,九哥,在这还真是人气不低呢。
沈清悠喝完茶便回房歇着了,赶了那么久的路她也累了,刚沾上枕头就睡了过去。
等到第二日巳时,沈清悠才摸着脑袋睡醒,洗漱完后到了大堂,就看见薛向墨早就在角落里的一张桌子边等着了。
两人匆匆吃了粥和饼子后就退了房,临走时还向店小二打听了秦九轩所驻军队的位置。
小二都一一答了,只是沈清悠他们走了没多久,小二便走到柜台边,悄声在掌柜的耳边嘀咕了一句:“掌柜,这两位客人刚才向我打听秦将军的事,昨日也是这般,他们两不会是奸细吧?”
掌柜的偏着头,眸子里闪着精光,“那两人是夫妻?”
小二道:“看年龄不像,那女子看起来就十七八岁,男子蓄着胡子,看着就像老父亲,但两人又不以父女相称。”
小二分析起来头头是道的,掌柜的想了想,道:“那你去城门口说一声,以防万一,别真是奸细。”
小二应了一声,抄了条小道便往城门口去。
而此时沈清悠和薛向墨正往城门口的方向去呢,但到底马车跑起来比小二的腿快一些,他们出了城,那边小二才跑到了城门口,着急忙慌地向城门口的守卫一说,守卫头子的神色一凛,秉着宁可错杀不可放过的原则,翻身上了马就往沈清悠他们离开的方向追去。
而对此事毫不知情沈清悠还坐在车厢里,内心期盼又紧张,还夹杂着一丝担忧。
马车行了不过一炷香的时间,便被十几个穿着蓝色军服的守卫拦了下来。
薛向墨拧着眉头问道:“各位军爷,这是怎么了?为何拦着我们的去路?”
这百户打量了薛向墨一眼,冷声问道:“文牒呢?”
薛向墨的眉头皱的更紧了,内心嗤笑一声,文牒你刚才不是瞧过了么。但这话他此时不宜说出口,只能乖乖从怀里掏出文牒递过去。
那百户一边细细瞧着文牒一边问薛向墨:“你们来边关城做什么?”
薛向墨老老实实地回道:“来边关做买卖。”
百户笑了,“做买卖?你们什么东西都没带,来边关做什么买卖。”说罢,还不等薛向墨反应过来,就对几个守卫道:“将车里那人拉出来,我倒要看看车里藏着谁?是不是奸细!”
守卫们早就等着这一刻了,哗啦上前掀开了马车帘子,将沈清悠拉下了马车。
沈清悠铁青着脸,薛向墨的脸色也好不到哪里去。
百户上下打量了一番沈清悠,冷哼一声道:“还说是做买卖,哪有做买卖带个小姑娘出来的?我看你们就是探子,专门来对付秦将军的!”
“来人,将他们带回去,让人好好审问审问。”
一下子,十几名的守卫将薛向墨和沈清悠围在中间,连只苍蝇都飞不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