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颜低头看去,不由得心头一惊,感觉这个玉镯好面熟。
和她在省城当出去的那块很是相似。
难道两块是一对?
不可能吧?
原身那枚玉镯没有包装盒,只是用布简单地包着。
怎么可能会是一对?
“怎么了?想什么呢?”吴萍见她低头发呆,不禁问道。
“没什么。”顾颜收回思绪,笑着推了一下,“妈,爷爷昨天已经给过我礼品了,这玉镯太过贵重。你还是自己留着吧。”
玉镯其实长得都差不多,原身那枚她也没仔细看过,或许是自己想多了。
“你这孩子。爷爷给的那是爷爷的心意。爸妈给你的是爸妈的心意。怎么能混为一谈呢。”
“不要再推辞了,快收下吧。”吴萍一把将玉镯塞进她手中。
顾颜不禁抬头向陆宇宏望去,见他笑着点了点头。
“谢谢妈。”顾颜这才接受下来。
此次来京都收获真是太大了,又是玉佩又是玉镯的,这么贵重的东西,让她往哪放呀。
这时,陆宇扬也趁势把自己早就准备好的礼物送给他们。
“祝哥哥嫂嫂恩恩爱爱,百年好合。”
“谢谢。”顾颜有种错觉,好像今晚才是她与陆宇宏的洞房花烛夜。
陆宇宏伸手接过,勾着唇看向自己的弟弟:“也祝你早日喜结良缘。”
陆宇扬接过去道:“有你给我做榜样。我会努力的。”
“好了。时间也不早了。你们都洗洗睡吧。”
吴萍把楠楠拉到自己怀中。
“你爸今天不在家,楠楠跟我睡。”
陆宇宏带着顾颜走向自己的卧室,推开门,两人顿时被室内的装饰震惊到了。
红床单,红被罩,红枕头,红蜡烛。
屋顶上还挂着五颜六色的拉花,床头和床尾处各贴了几张可爱的娃娃。
有男孩,也有女孩。
天呐,这房间被妥妥地布置成新房了呀。
记得中午,他们离开时屋内什么都没有呀。
陆家人真的把今晚当成了两人的洞房夜?
“扑哧”一声,陆宇宏突然笑了起来。
“你还笑?”顾颜白了他一眼,向里走,“一定是你妈妈的主意,她真是太有才了。”
陆宇宏放下手中的礼品,转身圈住她的腰。
“我妈妈很注重仪式感。她这样做,一定是想弥补你。”
当初原身和陆宇宏结婚很仓促,陆家人一个都没到。
除了爷爷,其他人可能也不想参加吧。
顾颜挣开他的手:“我先去洗澡。”
陆宇宏却又把她拉回来:“老婆,不如我和你一起吧?这样能节省时间。”
节省什么时间?难道他真想洞房?
顾颜怔怔地望着他。
“怎么?都已经两天了,你身体不会还没恢复吧?”陆宇宏微微倾身,说话的气息洒在她的耳垂上,痒痒的。
顾颜心头微微颤动了一下。
她不是没恢复,而是怕他没完没了。
这可是在陆家,明天要是下不了床,那得多丢人呀。
“嗯。还有点疼。”顾颜轻轻推开他,转身去拿睡衣,忽又回头警告他,“你不许跟来。被其他人看到,像什么话。”
望着她匆忙离去的背影,陆宇宏脸上漾着迷人的笑。
跟她开玩笑,她竟然还当真了。
……
顾颜小脸红扑扑的,拿着衣服刚进走廊,迎面正好与吴萍遇上。
“妈。”
“欸。”吴萍眼中闪着光亮,上前拉住她的手问,“房间布置的你还满意?”
顾颜回:“嗯。挺好的。”
“喜欢就好。”吴萍亲昵地拍了拍她的手,“当初,我们认识不足,没有去参加你们的婚礼,希望你不要介意。”
顾颜笑着回:“妈,婚礼只是形式,最重要是真心。”
“对对对。你说的正是我的心里话。”吴萍脸上顿时露出了笑容,
“我知道今晚不是你和宇宏的**,但在我们家却是第一次。”
“妈妈希望你们永浴爱河,长长久久。早日给我们家再添个大孙子。”
顾颜微微一怔,反问道:“如果是个孙女,你就不喜欢了?”
他们家不会也重男轻女吧?
闻言,吴萍立即扬手打了一下自己的嘴巴。
“妈刚才说错了。孙女我更喜欢。”
“我和你爸,包括你爷爷,早就希望家中有个女孩呢。”
顾颜见她目光中满含着期待,没有把自己避孕的事告诉她。
半个小时候后,顾颜回到房间,陆宇宏立即从**站起来问她。
“你怎么去了这么久?”
顾颜望了他一眼道:“刚才和妈聊了一会儿。”
“啊?”陆宇宏神色不由得闪出一抹紧张,“她………她又和你说什么了?”
顾颜一边梳头,一边转头问他:“你怎么这么紧张呀?”
“不会是还有什么我不知道的桃花吧?”
陆宇宏虽然没听过“桃花”这个比喻,但此时放在上下句的对话中,已经猜到,那指的是什么。
“没有。我就是怕她又会向你提起宋佳宁。”
顾颜抬手摸了摸他俊脸,突然“咯咯”地笑出声。
“看把你吓的。”
“她说让我们快点给她生个大胖孙子。”
闻言,陆宇宏眼中瞬时闪出亮光,轻轻将她的手拿下来。
“你等一下。我很快就来。”
说完,拿起床边早就准备好的衣服,快步走出了房间。
顾颜悬着手,愣愣地站在原地。
不是吧?
自己刚才只是传达了他妈妈的话,他怎么能猴急生这样。
难道他忘记了两人的约定?
十几分钟后,陆宇宏便穿着睡衣快步走了进来。
一看顾颜已经半躺在**,立即翻身上去,向她身边凑来。
“老婆,你真香。我好想你。”
顾颜看着身侧的男人像小狗一样,低头不住向自己身上蹭。
又好笑又好气。
“我们不是天天在一起吗?你怎么还想我。”
陆宇宏抬起头,眸色中明显含着欲求不满。
“在火车上的那两晚怎么能算。你不觉得我们已经分开很久了吗?”
说完,不容反抗地扳过她的肩膀,吻了上去。
男人某些方面真像个水闸,一旦打开后,好像就再也无法阻止了。
半晌后,陆宇宏气喘吁吁地脖颈处呼着热气。
“那地方,真的还疼吗?”
顾颜没有直接回答他,而是反问:“今晚,必须要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