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让在场所有人做梦也没有想到的是。
秋凝水这样一位才不过刚刚突破至三品宗师境巅峰的小女孩,居然以一种常人根本就无法想象的恐怖悟性参悟到了这第一重:入微境的剑意!
毋庸置疑!
至少秋凝水通过这一点!
他已经无声的向在场所有人,用最直接的行动去宣布了一个残酷事实!
那就是,秋凝水他在十六岁的年纪就已经领悟到了常人可能一辈子都领悟不到的第一重入微皇权剑意。
这就是,天才秋凝水再一次向所有人证明了,究竟谁才是海岱省第一高中生的含金量。
曾经,秋凝水在所有人面前。
包括李乘风!
秋凝水曾失去的东西在!
这一刻,他终将这一切全部都给夺回来!
“我靠!”
“这居然是剑意!”
“我说,赵旅长你确定你没有看花眼吗?”
在这一旁,邵文峰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他甚至怀疑。自己是不是出现了幻听?
别人会不清楚!
可至少对于邵文峰来说,他自己扪心自问都没有真正领悟到武道意志的本源?
而连自己都没有做到的事。
怎么可能,区区一个乳臭未干的黄毛丫头怎么可能做到连他都做不到的事情呢!
如果真这样的话!
那让他邵文峰的脸究竟能往哪里摆啊!
这真是丢人丢到姥姥家去了!
“我觉得,同样的话你没必要问我第二次。”
“要相信你自己的眼睛!”
“你刚刚看的没错!”
“至少对于秋凝水来说,他现在此时此刻的确已经彻底领悟到了真正意义上的皇权剑意了。”
“他就是那个,万中无一的旷世奇才!”
赵建国在这时,也是一改往常的冷如冰霜的严酷总教官的形象,而首次在秋凝水的面前出现了失态的情绪。
这一切,都是因为他刚刚所展示的那精彩绝艳的一剑过后。
这让赵建国对他也是不吝赞美,大肆褒奖。
而在赞扬的同时,所有人都注意到此时此刻在赵建国的脸上则是胀得通红,兴奋的浑身上下都开始颤抖起来。
甚至在连说话的语调当中,那也是不由自主带上了非常强烈的颤抖音。
“我的天哪真是皇权剑意!”
“秋凝水才什么境界?”
“他才三品宗师境巅峰!”
“一个不过十六岁的高中生,居然领悟到了皇权剑意?”
“这……”
“这简直是太不可思议,太让人难以相信了!”
在场所有人,他们无一例外全部都被秋凝水这惊才绝艳的一剑给深深的震撼到了。
至此。
也不知道过去了多久?
三分钟?
五分钟?
或许说是十分钟以后!
众人这才脑海中回想起,另外一名主人公的存在。
“我靠!”
“难道你们所有人都没有发现吗?”
“那个李乘风呢?”
“李乘风他现在人在哪里!”
“我的天,不会吧!”
“李乘风,他该不会已经秋凝水那精彩绝艳的一剑给斩成肉泥了吧?”
就在所有人都议论纷纷,并且私下去寻找李乘风他人在什么地方的时。
而所有人下意识的目光,顺着地面那长达千米的大裂谷中。
试图寻找,有关李乘风还活在这个世界上的任何蛛丝马迹。
但当众人迟迟都无法找到,李乘风此时此刻究竟身在何方。
也不知,是谁突然抬手朝着正上方的天空指了过去,并且失声大喊的惊呼道。
“我的天呐!”
“你们快看!”
“李乘风!”
“李乘风,他居然在天上飞!”
“这实在是,太不可思议了吧。!”
当第一个人主动喊了一嗓子后。
这场所有人,皆是齐齐打了一个冷颤,而后猛地昂脑袋朝着那半空上看去。
只见。
李乘风不知何时,已经站在他们所有人的头顶上。脚踩飞剑犹如那传说中的剑仙一般。
浑身上下一丁点的灰尘污渍都没有沾上,更别说是受伤了。
那在所有人看来更是无稽之谈!
甚至,李乘风通过这样一种闲庭信步,举重若轻般的悠然姿态来向全场所有人证明。
刚刚秋凝水所斩出来的一剑,固然惊才绝艳,无比的强大。
但是对于他李乘风来说的话!
这一剑更像是大炮打蚊子,一拳重重打在棉花上。
除了好看比较唬人以外,对于他李乘风来说没有造成任何一丝一毫的伤害,更别说会制造出什么压力了。
“我的天呐!”
“这李乘风……”
“他居然,御剑飞行躲开了那足以致命的斩击。”
“这实在是……”
“太让人觉得太不可思议了吧!”
“我没想到,李乘风这才短短半个多月时间不见,他就已经领悟到御剑飞行这样的强大手段。”
“这难道就是,李乘风手中所蕴藏的多重底牌之一吗?”
或者,其他人哪怕是给了上一把剑来。想要飞那也飞不上天空啊。
毕竟,这可是违反物理学规则的事情啊!
好了!
我们现在不要扯成物理学了,毕竟我们现在所处的可是灵气复苏的高武世界。
而且,我们现在应该想不幸中的万幸就是李乘风。
还好,他手中捏着御剑飞行这一张底牌。
如果要是,李乘风手中没有御剑飞行这张底牌的话。
我们不妨试想一下。
如果要是以李乘风如今的修为和境界来看的话。
那他要是正面硬扛下秋凝水刚才那恐怖的斩击以后,那么绝对落得一个非死即残的下场。
就在所有人都在围绕着李乘风,不知什么时候掌握御剑飞行这一点而议论纷纷,探讨不止时。
就见。
秋凝水同样也昂起他那个小脑袋,目光死死的盯着那道脚踩飞剑御剑飞行的少年身影。
白衣少年依旧是那般飘逸潇洒,灵动无比。
这种闲庭信步掌控全局的感觉,更让尤其是内心当中没来由的涌起了一种不祥的预感从他的心中缓缓滋长。
毋庸置疑!
至少别人不清楚,但是秋凝水自己可是非常清楚。
自己刚刚说斩出来的那皇权一剑,不管是从杀伤力来说还是战斗力来说的话。
包括,他出剑的速度都已是当前三品宗师境巅峰,乃是集大成之作。
可以说 ,他从某种程度来说就已经是目前这个阶段所能够发挥出最强最恐怖的斩击了。
但即便是这样,那秋凝水做梦也没有想到的是。
本应该对于李乘风来说的话,他现在应该获得一个十死无生,根本就不可能有任何翻盘机会的。
绝境之中,居然依旧让李乘风在这当中找到了那唯一有可能翻盘的生机。
这让人只是稍微一想,就觉得无比的不可思议。
随后,就在所有人内心都感觉到无比震惊时。
李乘风的眼眸之中,则骤然爆发出那锐利的寒芒。
同时。
在秋凝水身上刚刚泯灭消散的战意,在这一刻就像是被一把无形的大火给点燃了般再一次变得斗志昂扬了起来。
再一再二,不再三!
既然这一剑被李乘风的狗运躲开了,那你能躲开我一剑。
难道,李乘风还你能躲开我第二剑能,第三剑吗?
躲得了初一,肯定就躲不过十五!
“来吧!”
“我倒要看看!”
“你李乘风的运气,究竟能够到什么地步!”
随着秋凝水的一道娇喝声在全场所有人耳边炸响。
只见,一道剑光再一次冲天而起!
几道皇权剑意如同电光石火般,自他手中那三尺青锋宝剑当中不断的蔓延,汹涌而出。
同时以三百六十五度无死角的。方向狠狠的朝着李乘风斩去在这一瞬间。
相比于上一次的斩击来说。
这一次的斩击,秋凝水明显是有备而来。
他并没有再托大,只是展出一道斩击。
而是从陆空两方面入手,全然不给李乘风任何御剑飞行,逃遁的机会。
这一招,可谓是打蛇,打七寸!
实在是太狠了!
“唰,唰,唰……”
只见。
随着秋凝水那一道凌厉且凶悍的斩击劈斩处而出。
皇权之息,就如同那天边的银河一般倒挂于天空之上!
仿佛要将整个天空,彻底晕染成了阴曹地府般十八层地狱般的恶魔场景!
望着天空之中,那被皇权之息给彻底笼罩的白衣少年的身影。
所有人只觉得,浑身上下不由狠狠的打了一个哆嗦!
只觉得,遍体生寒惶惶不可终日。
“完了!”
“李乘风这家伙,真的全完了啊!”
“这一次,秋凝水显然决定要动真格的了。”
“他这次不杀死李乘风,那绝对不肯罢休。”
“只是问题来了!”
“在面对这这秋凝水必杀一击的情况下,那李乘风又该如何在从决定当中找到那一线生机呢?”
就在所有人,都在为李乘风此时此刻所面临的处境而在心里暗暗捏了这一把冷汗时。
而在下一秒当中,李乘风则做出了一个让全场所有人都感到不可思议!
甚至是,大跌眼境的举动!
李乘风在这个时候,竟然不闪不避,直接用他的一双手去正面硬接秋凝水的凌厉无比的皇权剑意!
“这……”
“这岂不是老寿星吃砒霜,活腻歪了吗?”
而这不光是在场所有人都感到敬畏!
或者说是,包括当事人之一的秋凝水同样也是美眸圆瞪!
俏脸上的骇然与惶恐溢于言表!
虽然在上次演武场的对决当中,秋凝水的确是惨败于李乘风手下不假。
但输归输!
可秋凝水扪心自问,自己现在也只是想将自己之前丢掉的东西给找回来,可从来都没有想过要杀死李乘风啊!
在看到李乘风这般作死行为,哪怕是秋凝水也被狠狠吓了一跳!
心中如是想着。
秋凝水朱唇轻启。
“李乘风,你究竟为什么?”
“这怎么可能?”
而其他所有人,也都在这时完全就被李乘风此刻所做出来的决策给直接震惊到完全失语的地步。
“我的天哪!”
“这李乘风就算是想找死,那也不用那么着急吧!”
他居然选择,用自己的肉体凡胎去硬接秋凝水那致命的皇权剑意。
这岂不是,活脱脱的想不开,找死吗!
而感到惋惜,甚至是叹服时!
在接下来所发生的一幕,就成为赛场所有人的脑海当中可能毕业生都无法归之不去的永恒梦魇。
只听,‘咔嚓!’一声。
伴随着一道清脆,低沉的声音在全场寂静的环境中炸响的瞬间。
这就像是被推翻了一套多米诺骨牌般。
“咔嚓,咔嚓……”
紧接着。
如此的声音,又再次从耳边如同炮竹一般不断的响起。
而随着声音越传越大,越传越远时。
所有人都朝着李乘风看去。
就见,李乘风竟举起手来轻轻一抓!
那宛若实质般的恐怖皇权剑意,竟然被李乘风这么像是捏豆腐般,一把就捏的粉碎,根本就没有任何复原的可能!
“这……”
“这怎么可能呢?”
“这种事情,怎么可能发生呢!”
所有人的大脑,如同被一名重锤正面轰击过一般。
感觉到,脑瓜子嗡嗡的,瞬间就失去了思考的能力。
没想到,李乘风居然在这一刻选择了让他们所有人都想象不到去处理危机的一个方法。
而这不光是这些吃瓜群众们想象不到,李乘风居然会如此的疯狂!
没错!
现在李乘风在他们所有人眼中看来,简直就是强大到疯狂!
而就连当事人之一的秋凝水,她个更是无法相信他自己眼睛。
同时。
秋凝水也不敢去相信,自己倾尽毕生所研究出来的皇权剑意居然就这样被李乘风用这种近乎儿戏的方式轻而易举的给破除掉了。
这这真是,太不可思议了!
现场所有人,都被眼前这一幕震惊得大脑一片空白。
甚至,连语言都组织不出完整一句!
同时,只见李乘风的声音如同那恶魔在地狱一般悠悠地从众人耳边缓缓的传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