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初瑶见状,眼中闪过一丝温柔与释然,她缓缓走近,轻声说道:“爷爷,是我,沈初瑶。”
她顿了一下继续说道:“或许您还记得,先前我们一同在小院凉亭一起下过棋。”
“当时我就觉得您很亲切……”也没曾想过,竟然能成一家人。
老爷子的眼眶渐渐湿润,他点了点头,声音哽咽:“记得,怎么会不记得……你的棋风独特,思维敏捷,让当时好多老友都惊叹。”
“只是,我万万没想到,那个让我心生欢喜的小友,竟然就是我的亲孙女。”
沈初瑶微微一笑,那笑容里包含了太多的情感,有重逢的喜悦,有对家人深深的思念。
沈初瑶的眼中不禁泛起了泪光,她轻轻抬手,拂去眼角的湿润,继续说道:“其实,当我第一次踏入这个家,感受到那份久违的温暖时,我就知道,我终于找到家了。”
“只是,我没想到,这份缘分竟然早在这么久前就已种下。”
老爷子闻言,更是激动不已。
他站起身,颤抖着双手握住沈初瑶的肩膀,仿佛害怕这一切只是梦境,随时都会醒来。“瑶瑶,我的孙女,你终于回来了。这些年,我们都在找你,无时无刻不在牵挂着你。你的父母,你的兄弟姐妹,我们所有人都期待着你的回家。”
沈初瑶感受到老爷子手心的温度,那是家的温度,是亲情的温度。
她紧紧握住老爷子的手,泪水再次滑落。
“爷爷,对不起,让你们担心了这么久。”
书房内,温暖的气息弥漫开来,驱散了所有的寒冷与孤独。
随着情绪的平复,他们开始聊起了过往的点点滴滴。
老爷子讲述了沈初瑶小时候的趣事,那些关于她的记忆如同珍贵的宝藏,被一一挖掘出来,分享给沈初瑶听。
沈初瑶则静静地聆听着,那些陌生的记忆在她的脑海中逐渐清晰起来,让她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归属感。
她没有在书房里待上很久,老爷子刚下飞机就赶回家,情绪有大起大落最需要休息。
沈初瑶和老爷子聊了一会就劝老爷子回去休息,未来他们还有很多时间可以聊,也可以按着老爷子的心意陪他下棋,所有都不急于一时。
“小瑶说得对,那爷爷我先回去了,你们的宴会也别搞太晚,发言什么的就让萱萱说吧,我先走了。”
老爷子心满意足,喊来助理扶着他离开,老爷子没有走很远,只是去了别墅后面一栋小楼里歇息。
那栋小楼是老爷子专属区域,他虽然常年住在老宅,但是也不爱和年轻人混在一起,觉得年轻人总会要有自己的私人空间。
别看许哲彦和许夏璇一口一个爷爷叫的亲切,真要让他们常年住在一起同样也会发生矛盾,老爷子自己也是过来人。
他独住一栋小楼乐得自在,实在想女儿、孙子孙女只要走两步路就能见到,有个独属自己的小楼他请老友来玩也自在。
沈初瑶放心不下,她偷偷溜出晚宴,一路跟着老爷子回小楼。
沈初瑶跟随着老爷子的步伐,踏入了那栋充满神秘色彩的小楼。
小楼外观古朴而雅致,与周围现代化的别墅群形成鲜明对比,仿佛是一处遗世独立的避风港。
夜色下,小楼的灯光显得格外温馨,透过窗户洒出的光晕,为这静谧的夜晚增添了几分暖意。
“爷爷你就自己住在这里吗?”她有些好奇四处张望,这还是她住在许家这么久第一次踏进小楼。
“这里可是爷爷的秘密基地,一般情况下可不让人进来,就连萱萱也很难进门。”老爷子见她好奇,乐呵呵让沈初瑶进来坐会。
小楼内部装饰简洁而不失雅致,每一件家具都透露出岁月的痕迹和主人的品味。
墙上挂着几幅水墨画,笔墨间流露出淡淡的禅意,与整个空间的氛围相得益彰。
她走到窗边,轻轻拉开窗帘,让外面的月光洒进房间。
月光如水,温柔地洒在她的身上,也洒在了她的心上,她闭上眼睛,深深地吸了一口气,感受着这份宁静与安详。
“也不是一个人住,还有小许陪着我。”
小许指的是从开始就一直跟在老爷子身后的助理,这个助理是许家资助过得学生,从上学期间就和老爷子有多次书信往来。
再到后面老爷子年纪渐大,有些力不从心家里要找人看护的时候,小许站出来表示可以一直跟着老爷子。
“许哥看着很年轻。”
沈初瑶把注意力放在了小许身上。
“许哥,谢谢你一直照顾爷爷。”沈初瑶感激地对小许说道。
小许微微一笑,摆了摆手:“不用谢,这是我应该做的。而且,能跟在许爷爷身边,也是我最大的荣幸。”
老爷子笑了专门给她介绍,还忍不住夸赞道:“小许可是个聪明孩子,跟你大哥身边的虞助理不相上下,当时我还让小许去你大哥手底下做事,只可惜这孩子一根筋只想留在我身边。”
老爷子嘴上是嫌弃,但是沈初瑶能看出来更多的是对小许很满意,小许在老爷子心里分量也不小,看上去和他们这些亲孙子孙女差不多。
“许爷爷我是您救助的,当然要一直跟着您,许总身边不缺有用的精英人才,但是许爷爷身边却缺一个我。”小许和老爷子说话也不客气,相处久了后还染上了一些老爷子的小性子。
“二小姐放心吧,老爷子这里有我照顾不会出错的,晚宴也该开始了,二小姐您也该回去了。”
小许突如其来的称呼让沈初瑶一顿,她还是不太适应这种豪门生活,有点奇怪了。
不过小许说的得,再过一会就是宣布发言时间她也该先告辞。
“那就麻烦许哥了,爷爷我先走啦,我们明天再见!”沈初瑶笑着对老爷子挥手告别。
手举的很高,在空中挥舞生怕老爷子看不见,也从侧面看出沈初瑶当下心情很是高兴。
她脚步轻快的从侧门回到宴会,随手端起一杯酒水,整理一下衣摆假装自己从没离开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