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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八章:摘掉覆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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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嘉月感觉浑身的毛都炸起来了。

他怎么会知道她的真名?

难道是现实里那个把她逼到跳江的疯子追来了?

不,不可能,那人根本不知道她的名字。

“你到底是谁?”她直接发问。

空气凝固了。

他没有回答,只是看着她,眼睛一眨也不眨。

漫长的沉默后,他忽然松了神色,“忘了也没事。”

“实际上我忘了好些事,”沈嘉月打算采用真诚的必杀技,

“我什么都不记得了,包括我自己是变种人这件事,我其实只比你提前知道几天。”

他沉默着在观察她,似乎在分析真假。

其实斗场那天他就识破了她的身份,抓另一只变种人也只是为了试探她。

只要他静下来不说话时,身上那股野性难驯的气息就会越发浓郁,透着冷与森寒。

似乎相信了她的说辞,良久才哑声问:“所以追求0312,只是任务?”

“对,纯粹是任务。”她斩钉截铁。

那双眼睛瞬间燃起骇人的亮光,他几乎是迫不及待地追问:“那我呢?”

“是我想主动接近你。”沈嘉月直说,为了显得真诚,盯向他。

他的呼吸陡然急促,面上却仍维持着冷静:

“为了恢复战力?”

没等她回答,又冷笑着补了句:“你们的对话,我全听见了。”

“确实如此。”她坦然承认。

他神色变冷,“恢复了去哪?”

“撤离。”

“撤离?!”

他的喘息声突然变得急促,猛地逼近,双手不受控制地掐住她的脖颈,

“又要消失?又要换一副面孔让我找不到你?”

他死死盯着她,手上的力道越来越重,生怕她突然不见。

这次沈嘉月却出奇地镇定,她清楚得很,他根本舍不得伤她分毫。

不仅没有挣扎,反而伸手环住他的脖颈,

“搭档这是要杀我?”

“对,杀你。”他回答的干脆,甚至还偷学了她刚才的语气。

然而,沈嘉月却突然绽开狡黠的笑容。

真要杀她?那这双眼睛里的灼热算什么?这看似凶狠实则收着力的手掌又算什么?

眼下恢复战力才是重中之重。她心一横,整个人像藤蔓般缠上去:

“不如就这样掐着我……直接捅穿我?当然不是用刀,是用……”

景千彻呼吸一滞,浑身肌肉瞬间绷紧,猛地推开她。

可沈嘉月就像块牛皮糖,转眼又黏回他怀里。

“你情我愿的事,早做晚做都是……”

“不行。”他呼吸粗重得吓人,胸口剧烈起伏,

却还是死死扣住她不安分的手,“要等结婚。”

沈嘉月语塞。这头野性难驯的野狗,骨子里居然是个老派绅士?

该不会是真坏掉了吧?还是坏得彻彻底底那种!

还没等她回神,突然视角变高,他单手扣住她的腰肢,轻而易举就将她举到半空。无处借力的双腿本能地盘上他精瘦的腰身。

他眼眸亮得惊人,脸颊却红得不像话,嗓音沙哑却强作严肃:

“你对0312也这样过?”

沈嘉月轻笑出声,温热的唇几乎贴上他的耳垂,

“你是第一个。”

景千彻的呼吸滞住一瞬,随后呼吸如坏掉的风箱般,有些失控。

滚烫的掌心紧贴她后背,他再也克制不住地将她锁进怀中,双臂不断收紧,力道大得像是要将她揉进骨血。

悬殊的体型差让他仅用单手就能轻松托住她全身重量。

甜腻的幽香从她身上漫开,将他彻底笼罩,他脸颊烧得发烫,迟疑片刻后,

终于将滚烫的额头抵进她颈窝,深深吸汲着她的气息。暗哑的嗓音带着压抑到极致的颤抖:

“我快疯了……月月,别继续招惹我。”

“那就别忍。”她蛊惑般低语。

他突然从她颈间抬头,“是不是只有我才能让你恢复战力?”

近在咫尺的面具被呼出的热气蒸得发烫,灼热的吐息透过覆面传来。

沈嘉月忽然嗅到一丝清冽的冷香。

“你身上好香,”她鬼使神差地问,“吃什么了?”

“漱口水。”他喉结滚动,声音哑得不成样子。

自从格斗场被她咬破嘴唇,他每天都要反复清洁口腔多次。

作战服打理整洁,指甲修剪得圆润整齐,连护肤品都开始用了,虽然她似乎从未注意过这些变化。

“你还没回答,”他执拗地追问,“是不是只有我能帮你恢复?”

“嗯,只有你。”

这句话让景千彻的耳尖红得滴血,却从胸腔震出一声满足的喟叹:

“我好幸福。”

此刻,两人呼吸交错,鼻尖若即若离地轻蹭着。

他漂亮的眼睛里盛满细碎的星光,一瞬不瞬地凝视着她。

空气变得粘稠而滚烫。

沈嘉月脸颊发烫,看着不断攀升的亲密值,忽然轻声问:

“我是变种人,你是纯种人,你在抱着你敌人诶。”

景千彻眼睫微颤,像只大型犬般凑近,额头抵着她轻轻磨蹭,声音低哑:

“就算你是变种人,我也不会伤你,更不会让任何人动你。”

沈嘉月歪了歪头,“我们很早之前就认识吗?”

“嗯。”

他眼尾泛红,目光不受控地落在她唇上,喉结滚动,

“十四年八个月零三天。”

沈嘉月正想追问,却被他灼热的视线烫得一颤,索性直接问:

“你想吻我吗?”

他不说话,猛地别过脸,覆面下的呼吸骤然紊乱。

沈嘉月心跳加速,却莫名起了逗弄的心思。

她双手捧住他的脸转回来,指尖能感受到他覆面下滚烫的温度,低头看他:

“想吻为什么不吻?”

吻是催化剂,说不定吻了之后就……

察觉到他的身体瞬间绷成一张弓,她狡黠一笑,俯首吻上了他的金属覆面。

冰凉的触感下,传来他陡然加重的喘息。

唇温透过覆面传来,景千彻呼吸止住。

那些蛰伏在骨髓里十数年的、肮脏扭曲的渴望,此刻正顺着血管疯狂蔓延。

他手臂一颤险些脱力,随即单手箍紧她的腰肢,另一只手猛地扣住她后颈向后拉开。

四目相对时,他眼底翻涌着浓稠的暗潮。

沈嘉月以为他在抗拒,却听见沙哑的质问:

“为什么不让我摘掉覆面?”

不等她开口,他抬起手,将半覆面摘了。

上唇裂开一个小口,非但不狰狞,反而平添几分战损的美感。

“恶心么?”他声音淬着冰碴,“想吐吗?”

沈嘉月摇头。

“害怕?”

继续摇头。

“说话。”骤然森寒的声线让她一个激灵。

“不恶心不害怕……我很喜欢。”

死寂在两人之间蔓延。

他静静看着她,再开口时,却是命令式的口吻:

“那就证明给我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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