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繁体版
关灯
护眼
第248章 他不过就是被顺手捡起来的棋子
加入书架 返回目录 查看书架

这话犹如晴天霹雳,孙山民心头一颤。

他明白,眼前的女人不是在吓唬他。

如果他不去,恐怕他连山都下不了。

望着山底的大火,孙山民后知后觉,这场爆破为的不是他。

他不过就是被顺手捡起来的棋子。

棋子即便是落在地上,只要棋局没有结束,就还会被扔回棋盘。

孙山民自嘲一笑,“好,我去。”

“等等。”

女主转过身,宽大的帽檐下,孙山民只能看到红唇。

“任务失败,你知道该怎么做。”

美人如蝎,说出来的话也是一样的冰冷无情。

孙山民虽有怨言,却只能服从。

从他背叛自己信仰的那一刻,他的生死就已经不是他自己所能掌控的了。

孙山民走后,女人看了眼底下的火光,美眸一眯,她盯着的是塌方的315隧道。

石灰厂的石灰来的及时,加上火警持续给水压,火势很快就被控制。

因为有星火撩烧到了野草树木,所以灭火的时间被拉长。

楚鹤这边带人钻进火车里救人。

火车被爆破的是最中间的那一节。

这一节人员基本上没有幸存。

当一具具烧焦的尸体被抬出来时,所有人的心情都很沉重。

原本鲜活的生命就这样没了,而且被大火烧的面目全非,连辨别身份都困难。

现场有人哭了起来。

哭声像是有传染力,渐渐地就连成了一片。

温晴眼睛也泛酸,但她知道,现在不是哭的时候。

她组织人手加入抢救队伍中。

伤者一波一波地送往就近的医院。

回来的人说,医院实在塞不下,连周边的小诊所都开始接收伤员了。

只不过,伤患太多,烧伤的药成为了紧俏物资,根本就不够用。

温晴想到了宋敬之。

宋敬之前来采购药物,肯定会有这些紧俏的物资。

她找到楚鹤,让他去联系滨城医院的杨主任,先将药品用于这边。

楚鹤闻言立马打电话,让接线员接通滨城医院杨勇主任的办公室。

但无人接通。

“没有人,这么晚了,他或许不在医院。”

“不应该,这边发生这么大的事情,滨城医院不可能不派出医疗队。”

杨勇现在作为滨城医院的负责人,就更不会离开自己的阵地。

“师父,滨城医院来人了!”

钱军灰头土脸的跑进来,嘴巴都裂出了缝。

温晴赶紧将水壶递过去。

钱军露出大白牙笑了笑,接过咕噜咕噜喝了两口。

温晴:“他们现在在哪儿?”

“就在救治区那,来了不少人,还带来了不少的东西。”

楚鹤听到这话,瞬间见到希望,“走,去看看。”

到达救治区,远远的就能看到一辆解放牌的大货车,上面挂着红色十字架。

“都小心些,这些都是药,不要弄碎了。”

走近了,温晴认出指挥搬运物资的中年男人就是杨勇。

杨勇穿着白大褂,戴着口罩,和平时公关形象天壤之别,乍一看,温晴险些没认出来。

“杨主任。”

温晴给楚鹤介绍,“这位就是滨城医院的负责人杨勇杨主任,杨主任,这是现场指挥组组长,楚鹤,也是公安所的局长。”

杨勇听说了卢向伟被调查的事情,但没想到接替卢向伟的,竟然是这么年轻的一个小伙子,不由得多看了两眼。

“年轻有为,真是年轻有为呐。楚局前途不可估量。”

“愧不敢当。”这称号实在是压的楚鹤喘不过气,他握紧杨勇的手,“杨主任,这次感谢你,带来这么多药。”

“这不应该感谢我,而应该感谢宋敬之医生,这都是为北哈二团准备的药,但事急从权,宋医生当即就让我把药先送到这边。”

杨勇看向温晴,他知道温晴的身份,所以委婉说道,“宋医生这也是为了群众,只是恐怕会延迟回二团的时间,再想筹备这么多药,还得一段时间。”

“这件事组织上会理解。”

温晴一句话就让杨勇放了心,毕竟挪用稀缺药物,没有红头文件,这真要追究下来,可真的是会吃不了兜着走。

“宋医生也来了。”

杨勇看到宋敬之,赶紧指了指,希望到时候领导组下来调查的时候,楚鹤也能做个见证人。

温晴看到了宋敬之的身影。

身穿白大褂的男人,举手投足都带着从容不迫,在一众人里十分的出挑。

“还真是宋医生,我得过去好好谢谢他。”

见楚鹤过去,温晴便继续参与进救援中。

火车上的伤员都已经救了出来,现在人手开始集中挖塌方的315隧道。

看着已经成为一片废墟的隧道,温晴压制着不安的情绪,拿着铁锹一边敲打石砖,一边开始挖。

先行过来的救援队,已经搜救过三遍。

“我们每块石砖都敲了,听不到生存者的声音,或许这里面已经没有……”

救援人员看到温晴看过来,下意识地就将剩下的话给咽了回去。

温晴不信。

赵巽命大,绝不会丧生在这里。

他也不该丧生在这里!

温晴咬着牙,拿起铁锹就挖。

只要没看到赵巽的尸体,就说明他还活着!

公安所。

刘汶坐在值班室内,听到外面有拉车的动静,便抬头看了眼,发现是前不久拉温晴同志的车夫。

此时,车夫将车停在大门口,然后就坐在那儿,不知道在干什么。

刘汶打开值班室的门,朝着车夫走过去。

“喂,同志,你怎么了?”

处于警觉,刘汶端着枪,一手始终在保险上。

待走近了,刘汶发现不对劲。

车夫低着头,地上却有血。

“同志!你怎么了!”

刘汶松开保险,走过去推了推车夫。

车夫径直倒下,两眼圆溜溜地瞪着,瞳孔已经散大,脖子鲜血淋漓,显然是被割了喉。

刘汶震惊,要喊人时,突然从车斗里扑出来一个人。

刘汶甚至还没有反应过来就被捂住口鼻,然后喉咙被利齿猛地一割,鲜血瞬间就喷溅出来。

身后的人松开手,刘汶倒在血泊中,身体不受控制地**,他死死地盯着男人的脸。

那张脸,他十分熟悉。

孙山民擦了擦刀片上的血,在刘汶逐渐涣散的目光下走进大门。

返回目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