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谢!”池绮梦淡淡的笑了笑,眼里闪着明亮的光芒。
“确实好看,以后我会时常戴着。”池绮梦也不想过多地给他脸色,免得到时候狗急跳墙。
不过,她现在就是要玩一个很新的东西,给他不好的脸色,然后再给他一个甜头。
人都是贱,越是得不到,越是想得到。
如今她软硬兼施,她倒要瞧瞧,这个法子有没有用。
“呃!”谢凛霄震惊地挑了一下眉,眼睛都瞪得极大。
池绮梦这个疯女人,竟然握住他的手腕,在伤口处轻轻的吻了上去。
一股子电流触到全身,他紧张的咽了咽口流。
“真是妖精。”
谢凛霄刚想捏住她的下巴亲下去,结果池绮梦把头偏过一边,吻落在耳朵处。
惊得她身体颤了一下,红润瞬间爬上耳朵,那一抹悸动在心间划开了涟漪。
她咬了咬嘴唇,露出一抹冷笑。
“看来,王爷并非清心寡欲之人呀。”
她用力把人推开,谢凛霄也不勉强,笑得很是轻佻地退了一步。
还痞气十足地用舌头顶了一下嘴角。
顺便靠到桌边,拿起一杯茶,咕咚咕咚喝下去,面色雇个人朝池绮梦挑了一下眉。
“我对谁都是清心寡欲,只有对你,我才欲望爆炸。”
“好了,说正事吧。”池绮梦瞬间黑脸。“那一位陆明扬现在如何?”
谢凛霄倒显得十分的淡然,双手一摊:“死了。”
“那,那还留有线索吗?”池绮梦秀眉蹙起:“怎么就死了呢?”
“人确实是死了,不过是被人杀死的。”
谢凛霄目光锐利,透着精明。
“不过他死得有一些蹊跷,说是和小部队回来之后,不知为何马受了惊吓,直接翻下悬崖。”
“那......”
池绮梦疑惑?
“一起回来的那一队人马,全部都死了。”
“是被躲在林子里的杀手,杀个精光。”
池绮梦微微叹了一声,他娘的事情这么巧。
前世她只是一次偶然的机会,听到叶杯书和苏氏说话,才知道偷用军功的事情。
但并不知道其它信息。
谢凛霄发现她越来越有意思了,陷入沉思的时候,秀眉微微挑起来。
红艳的嘴唇紧紧地抿着。
小鼻子都皱在一起了。
像一只受委屈的小猫。
越瞧越有上头,越上头心里越是惦记。
“那,那是否留有痕迹。”
“人不可能就这么死无对证吧。”
池绮梦像扁扁嘴。
然后轻咳一声,试探性地问:“那,那你一点方向也没有吗?这事就这样不了了之吗?是不是你查到什么,却没有同我说。”
“你可是战神,人人皆说你是聪明,不论多难的案件在你手时都解开。”
“你这么看得起我呀。”谢凛霄黑眸里闪着兴奋的光芒:“啧啧啧,你若是这样想,我怎么辜负你的信任呢。”
“确实,当年的人死绝了,连尸体都被人处理掉了。”
“叶杯书借这个机会,把战功都揽在自己身上。”
“但是当时战场上,还有几个士兵在死人堆被救上来。”
池绮梦眼睛都瞪大了,脸上露出喜悦之色。
“你的意思是,你,你找到线索了,哪些人可以作证。”
“没错,不过找人还需要时间。不能急于一时。”
谢凛霄拍了拍池绮梦的肩膀,轻声细语地说道:“当时落下悬崖的小官,根本查不出一丝蛛丝马迹。”
“你的意思是说,他没有死?”
池绮梦终于笑了。
“呵,真是有意思了。”
“你可是战王爷,这种残害同僚,冒领军功的人,你会放过吗?”
谢凛霄邪恶一笑。
“放心,这种人不论是何种原因,我都不会放过他。”
这话说得阴侧侧的。
“你千万不要同跟他同房的心思,要不然,我可以成为疯子。”
池绮梦冷笑一声。
“你真敢想,他算个什么东西,让我对他动心思。”
然后又一脸不耐烦的翻了一个白。
“行了,夜深了,王爷亲回吧。”
刚刚还暧昧拉丝,转脸就变得冷淡易常。
“你真是......”
“用完就想扔呀。”
谢凛霄也是拿她一点办法没有,刚刚脸上还熠熠生辉,表情肯息万变。
如今又回到那种活人微死的状态,他既想抚去她脸上的悲哀,又无从下手的无力感。
“唉,好吧!”
“你能不能把对影兰姐妹的用心,分一点给我。”
谢凛霄说这话的时候酸酸的。
池绮梦疑惑的回头瞧了他一眼,眉头皱了皱,不知道这人胡说什么。
“你给她们置办了私宅,还给她们除了奴籍,如今还要给她们谋一个好婆家。”
“啧啧啧,我可是你未来的夫君,你竟一点不为我着想。”
池绮梦忍不住冷笑一声,转身来到药箱,翻出一瓶药。
“给!”
直接扔了过去,那人接得很准。
“这是我自己配的蛇药,必要时可以你救你的命。”
谢凛霄有一些吃惊看着她。
“行了,走吧,我实在是累得很。”
话音刚落,腰便被人一把搂住,整个人落入宽大的怀里。
“别动!就抱一小会。”
“放心,没有你的允许,我不会乱来。”
“唉,真想快点跟你成亲。”
说完便用力地把人搂紧,恨不得把人融入骨血之中。
池绮梦只觉得被勒得骨头生痛,刚想抗议,人一下被松开。
再想训两句,结果人便消失不见了。
“真是来无影无踪,像毒蛇一样。”
把头上的金钗取下来,放在手里认真地瞧了瞧。
“哼,区区一根金钗子就想收买我吗?”
想也没有想,直接扔进首饰盒子,不带一丝犹豫。
次日
“小姐,叶杯礼的丫头小凤去买了老鼠药。”
幽兰说道。
“以按小姐的吩咐,给她换药了。”
“很好!”
池绮梦点了点头,慢悠悠地拿起梳子打理着一缕秀发。
“找个机会给沈氏传话,让她知道莫家老太婆要用药毒死她。”
“是!”
“可是,小姐,为何要用这个老太婆来引起误会呢,不如直接说是叶杯礼想杀她。”
幽兰有一些不明白。
“因为,水越浑,鱼儿越欢实,它会露出水面呼吸。”
“到时候一捞就会一大网兜的鱼上钩。”
池绮梦冷冷的说到,皮眼下沉,一脸冷漠又无趣的模样。
“是,属下知道了。”
幽兰转身要出去,结果被池绮梦喊住了。
“出去的时候,顺便把王爷今天早上派人送来的吃食拿出去分了吧。”
池绮梦如今对任何事情都提不起兴趣。
只有死人,才能让她亢奋。
幽兰欲言又止,最终还是点点头,把食盒拿出去。
“莫家,前世你们同样出了不少的力气,你们也同样跑不了。”
“呵呵!”说着便露出凄然一笑,眼眶雾起了水汽,不是为害人而难过。
而为了大仇得报得痛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