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家
老婆子气得在屋子里走来走去,连拐都不用了。
“贱人,你怀了便怀了,偏要到处声张,如今这家被你闹成怎么样了。”
指着沈氏的鼻子就骂,两只眼睛恨不得把人给瞪穿。
“母亲,你莫要骂知音,她怀着孩子呢。”
莫志豪一脸维护,生怕自己的妾室被欺负。
“蠢货,你还不知道事情的严重,还在这里维护她。”
“叶氏是一个直肠子,没有什么脑子,但是脾气大。”
“这么大的委屈她能忍了吗?”
老夫人气得连连拍桌子,唾沫星子到处乱飞。
“叶家算什么高门大户,我要怕他们不成。”莫志豪不以为然地瘪嘴。
“说你蠢,你还真是蠢。”
“叶家不算什么?你可别忘记了,叶家长媳是池氏,池氏背后有池家,还有长公主。”
老婆子气得胸口都痛,指着自己不争气的儿子便骂。
“当年若不是因为叶家想给自己女儿找一个好拿捏的,你以为就凭我们家事她能看上我们。”
“如今你得罪了她,往后莫家还有好日子过吗?”
“这些话我都跟你说了多少次了,你还是不往心里去。”
“母亲,我.....”
老婆子挥了挥手,懒得听他说话。
“你今天就把沈氏送走,送到庄子里。”
沈氏一听,吓得面色一白,扑通一声跪在地上。
“母亲,求您不要呀。”
“去你娘的,在我面前装什么贱人样。”
老婆子可不吃这一套。
“等顺利生下孩子,你再把孩子过继到叶氏名下。”
“至于沈氏,你若是喜欢,便买一个小宅安置了,算是养了一个外室。”
莫志豪原本想反驳,但一想到自己还要求着叶氏。
便不敢再言语。
“就叶氏那泼皮样,她能对孩子好才怪。”
莫志豪一脸不甘心。
老婆子直接把拐给扔在地上,砸出巨响。
“这些年的苦都白吃了吗?”
“若你真想一劳永逸,那把叶氏叫回来,在**多下工夫。”
“女人呀,就希望找个男人可劲地疼。”
“你让她**舒心,院子没有什么贱人让她心烦。”
“你想升官发财不也是随便的事情。”
老婆子说话倒是直白,莫志豪根本不在意这个妻子。
但对于升官发财倒是十分在意。
“你去把她哄回来,日日睡在她屋里。”
“好话哄着,**好生伺候着。”
“她心一软,身上一软,那一处通透了,你指哪还不是打那。”
老婆子虽认不得几个字,但是对于这种龌龊事,倒是门清。
“你没听说吗?再贞洁的女子,哪一处得了滋润,日日得到纾解。”
“男人让她去死,她都是愿意的。”
莫志豪听老婆子这么一说,面皮都有一些挂不住。
“这......”
老婆子继续说道。
“你别看她胖,动一动身上的肉都晃三晃。”
“但是灯一熄,还都是一样的吗?”
“你牺牲一下色相,换得荣华富贵,这事不亏。”
莫志豪认可地点了点头,脸上露出**邪的笑意。
“那,沈氏。”
“先送到庄子里好生养着。”
沈氏还跪在地上哭,听了更是伤心,觉得男人没有一个靠得住的。
“把这个贱人带回院子里,别留在这里碍眼。”
沈氏还想挣扎,但奈何无一人帮她,她只能哭着离开夫人这里。
“你们也退下去吧。”
屋里的婆子丫头都退了出去。
屋子里如今只剩下母子二人。
“这里有几本男女之事的说,这里的秘事之乐,你学学,你不仅得了乐趣,你能让叶氏心花怒放。”
老婆子拿出事先准备好的书,一并递给自己的儿子。
莫天豪一脸震惊地接过,只是翻看几眼,便觉得身上燥热得很。
抬头看向老婆子都有几分陌生。
“母亲,这......”
“母亲是过来人,这些事自然是通透的。”老婆子不以然地挑了一下眉。
“我知道这叶氏跋扈,总是留着定然会留下祸害。”
老婆子的眼神顿时就冷了下来。
“莫家不能只有两个儿子,你一定要开枝散叶,你父亲在世时,一时盼着莫家能子孙满堂。”
老夫人越说越是兴奋,眼里多了几分嗜血的杀戮之色。
“母亲的意思是?”
莫志豪疑惑地问道。
“等你坐上高官之位,一包药就能让她病死。”
“到时候再娶一个高门女,纳几房妾室。”
“不就是一举多得的事情,你何必现在跟她闹翻。”
老婆子果真是狠毒。
“母亲,教导的是,儿子马上去叶家找人,把她给接回来。”
莫志豪有一些志在必得,一想发财梦,他又兴奋得很。
“不急,让她多往两二天,这两日你便给叶府送一些衣服和吃食。”
“以表你对妻子的关怀。”
“先让她散散气,到时候你再来一个负荆请罪的,那就顺理成章了。”
“一回到府内,屋门一关,新花招一用,她自然就软了。”
老婆子这算盘珠子实在是打得好。
莫志豪连连点头,母子二人笑得一脸尖酸。
叶府
“姐姐,这是什么风,把你吹来了。”
池绮梦面色冷漠地勾了一下嘴角。
淡然地喝着茶水,一脸的平静无波。
叶杯礼眼下不敢再大呼小叫,母亲不同意她和离,这个家唯一能帮她的只有池绮梦了。
“绮梦,你知道你心善,你帮帮我吧。”
说着便掏出手帕开始抹泪。
池绮梦坐在那里优雅又慢条斯理地倒了两杯茶。
“姐姐,莫哭呀,你这么一哭,我倒是心疼呢。”
说着嘴角挂起一秣淡淡的笑意。
“坐下喝茶呀,都是一家人,何必这么生分。”
叶杯礼看着她那一脸的淡淡的笑意,怎么有一种眼前人是活死人一般的冰寒之感。
以前那个温柔贤惠的池绮梦好像死了一样。
现在是另一个灵魂的池绮梦,身上带着一种活人微死的感觉。
她也无心去猜测,只好乖乖地坐下来。
也没有喝茶,只是手紧紧的捏着手帕,一脸惶恐地看向池绮梦。
“绮梦,我知道,以前我不懂事,总跟你过不去,如今我跟你赔罪了。”
池绮梦挑了一眉,露出几分震惊之色,但很快便冷笑一声,脸上露出一抹阴冷的笑意。
叶杯礼觉得头皮发麻,有一些不敢和她对视之意。
“姐姐,这是哪里的话,我是晚辈,姐姐说上几句,也无伤大雅。”
叶杯礼喉咙一紧,拿起茶便一口饮尽。
现在不是吵闹的时候,她只能尴尬的露出一抹笑容。
“绮梦,我知道你最是心善,我是不能跟莫志豪再过下去了,我要和离,母亲不同意,你一定要帮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