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闭嘴,你莫要再说这些话,给我滚出屋去。”老夫人疾言厉色,一把打在莫志豪的背上,巴掌声很顺,但是明眼都知道这只是做做样子。
莫志豪冷哼一声,便甩开袖子大摇大摆地出去了。
好像多年来的怨气终于得到释放。
“哎哟,我的好儿媳呀。”
老夫人上前扶起叶氏,叶氏没有反抗,只是默默地接受。
大脑里一片空白,眼下不能再闹,再闹可能要出人命的。
自己要是真死了,这一切都白费了,而且自己的儿子又将如何。
“都是那个畜生不是东西,一会我打他,狠狠地打他,为你出气。”
老夫人好言相劝,脸上陪着笑脸。
叶杯礼像是一个傻子一样,只知道点头。
“你放心,沈氏生下来的孩子,你不过到名下也行。”
“反正他是庶子,日后莫家所有一切都只会是云哥的。”
老夫人还在那里喋喋不休,叶杯礼根本听不进去。
直到老夫人找来大夫,为她上了药,安抚着躺下休息。
老夫人这才转身离开。
老夫一离开,叶杯礼哪里还躲得下去。
快速起身,换了一身干净的衣服,拉着小凤便往厨房小院那里的偏门出去。
莫家还以为叶氏好端端躺在屋里。
母子二人倒安心一些。
“你今天实在是鲁莽得很。”
“她就是一个嘴硬心软的,她骂几句,打你几下怎么了?”
“你何必回嘴,何必打她这一顿。”
老婆子一脸不满地瞪了自己儿子一眼。
“你瞧瞧如今这事闹的。”
“今天晚上你便去她屋子里,同她睡上一觉,她也就好了。”
老婆发教导着儿子。
“我不去,你看看她都被打成什么样了,我还要同她睡。”
“哼!”
一想沈氏这般的好看温柔,他又是一股子气。
“你糊涂呀,哪怕不干哪事,你俩亲昵一下。”
“你都多久没进她屋子了。”
老婆子无奈地翻了一个白眼,这个儿子有时候很聪明,有时候也是很蠢。
“我们莫府有今日的好日子,不都是靠她。”
“你若是得罪了她,日后你怎么升官。”
老婆几句话,倒让莫志豪表情有一些松动。
“我就这两日没入她屋子。”
“一个月有大半时间都睡在她屋子里。”
“你看她那肥样,那一次办事都废了我好多力气。”
莫志豪一脸嫌弃,若不是为了前程,谁他娘愿意瞧一个肥婆。
“哎哟,你呀,我还不知道。”
“你白日里,时常和沈氏偷偷摸摸的来。”
“若不是给你把风,给你安排人盯着,叶氏早就找你闹事了。”
莫志豪有一些不好意思地摸了摸鼻子。
“好吧,一会我便去哄她。”
结果婆子来人了,一脸的慌乱。
“不好了,叶氏不知道怎么时候偷偷从厨房的小门出府了。”
“应该是回叶府了。”
老婆子拍了一下桌子,大喊一声“不妙。”
叶府
“这大晚上闹些什么?”叶老夫人正在养胎,夜里正在会情郎。
“老夫人,大小姐哭泣着回府了。”花嬷嬷站在屋外低声说道。
云郎搂着老夫人左亲右亲,表面稀罕得很,实则心里实在是嫌弃。
他妻子也才二十来岁,还是一个曼妙娘子。
老夫人虽然风韵犹存,但确也老了。
如今他为了生计,只能哄着这个老婆子了。
“哎呀,我还是先走吧,大小姐肯定是受委屈。”
“明日我再来。”一面哄着一面笑着。
“最近我学得了一些按摩的手法,不用进去,也能让你哪里舒服得劲。”
老夫人一听眉眼笑开了花。
“好,你真得我意。”
“明日我倒要瞧瞧,你的新手法。”
说完老夫人便起身,云郎穿好衣服便匆匆忙忙地离开了。
“三更半夜的到底出了什么事。”
老夫人穿好衣服,打着哈欠有一些困倦地出了屋。
一来到厅里便瞧见叶杯礼脸都肿得像猪头一样。
哭得两只眼睛更肿了,样子看起来丑死了。
“你,你,你这是得罪谁了?”
“结亲,你可要为我做主呀。”叶氏一瞧自己的母亲,便大声地哭了起来。
“莫志豪这个畜生,他要杀了我。”
“啊,那个蠢货敢打你。”老夫人毕竟只有这么一个亲女儿,自小也是疼着长大的。
见她受了委屈自然是气得不行。
“行了,别哭了。”
“花嬷嬷给大小姐上药,安排她回自己原先的院子休息下来。”
“今天夜里已经很晚了,你先睡下。”
“明日我让你杯书和绮梦给你出头,我就不信了,一个小小的六品小官,敢欺负我女儿。”
老夫人再三保证之后,叶杯礼这才由丫头扶着离开了厅里。
“真是反了天了,这个姓莫我不收拾他。”
“他倒以为叶家没人了。”
“沈氏那个贱人的种不能留。”
“想抢我女儿的富贵简直是痴人说梦。”
叶老夫人本就不是什么好东西,脸上阴沉沉一片。
次日清晨
“小姐,昨天夜里可是热闹得很。”
小雪正在给池绮梦梳头。
脸上露出幸灾乐祸的神情。
“今天就打扮得艳一些,别整天这么素了。”
小雪吆喝一声,看来很是高兴。
池绮梦盯着镜子里的自己,梳了两个好看的发髻,把瓜子脸衫的更是好看了。一双水汪的大眼睛,像是一只灵动的精灵。
每一次煽动都像在说话一般,看人总有一种莫名的灵动感。
唇线温和,下巴微尖,乍看有一种十分好相处的感觉。
“何事这么高兴。”
池绮梦用手胶着自己的一缕发丝,面色平静无波。
“昨天夜里,大小姐哭着回来了,听说被那位姑爷打得皮青脸肿。”
小雪继续说道,声音很是清扬。
“哎,看来又有好戏看了。”
池绮梦淡然一笑,嘴角挂着一抹奸计得逞的笑意。
“小姐,老夫人请您过去!”
小枫臭着一张脸进来了。
“哼,当是什么好事呢,自己女儿不护着,还想让我们小姐出头,可真有意思。”
小嘴巴巴的,看着十分的不悦。
“嗯,吃了早饭,一会再过去吧。”
“你们俩去了不要说话,莫要让人捡了机会给我挑刺。”
池绮梦轻声提醒道。
这话不轻不重,面色淡漠无神,有一种微微的死人之感。
明明正是美丽的年纪,竟然有一种埋入土里的死人感。
“是!”
两丫头异口同声,一脸认真。
吃罢饭,重新换了一个素净的装扮,将了一身淡青衣的华服,拿了一些营养补品,便去了老夫人院子。
一入院子便听到叶杯礼哇哇哇的哭声,声音已哑得不成样子。
池绮梦眉头微皱,真能哭,也不怕哭死。
“池绮梦,你笑什么笑,你是来看我笑话的吗?”
叶杯礼一瞧见池绮梦,见她如此的美艳,心头便是一肚子火,抬头便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