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云舒神色一凛,说道:“外祖父,此次得罪太子,他肯定不会善罢甘休。与其坐以待毙,不如主动出击。”
秦拓听了这话,神情也异常严肃。
毕竟太子是皇家人,皇上就算再不喜,太子代表的也是皇家的颜面。
如今太子做出这种事情,而且涉及到他们叶家,皇上嘴上不说,怕是心里也有了芥蒂。
“太子被我们撞见这种丑事,此事定是不会善了了!”
叶云舒点头应道:“没错,若是我们再不做点什么,自身难保。”
秦拓微微皱眉,猜到叶云舒必定有所谋划,又想到叶云舒与龙千宸平日的相处,便问道:“你是不是和战王殿下已经有了计划?”
叶云舒犹豫了一下,深知外祖父是担心自己的安危,但此事事关重大,必须坦诚相告。
“太子党羽众多,若是出手必须直击要害,否则后果我们承担不起。”
秦拓担忧地看着叶云舒:“这可不是小事,稍有不慎,就会陷入万劫不复之地。你一定要考虑清楚,你还年轻,外祖父不想你涉险。”
她自然清楚秦拓的担心,冲着他笑了笑,故作轻松道:“外祖父,我明白您的担心,我会小心的。而且我们还有战王殿下帮忙。”
“你们……”秦拓眼神直直地打量她,想要询问她关于龙千宸的事情。
叶云舒连忙岔开话题说道:“外祖父,现在正是我们动手的好时候,叶国公虽然将叶云娇送进东宫,但是太子不喜欢被人算计,定是会记恨上叶国公,正好可以借此事离间他们。”
在巨大利益面前,什么情情爱爱都宛若浮云。
若是北临羽没了权势,被皇上厌弃,那他就什么也不是,孰轻孰重,相信北临羽心中自有决断。
现在因为叶云娇,他已经被皇上不喜,若是在发生点其他的事情,北临羽这个太子之位怕是要拱手让人了。
秦拓思索片刻,缓缓说道:“他毕竟是太子,皇上对他寄予厚望,若没有确凿的证据,想要扳倒他很难。而且,一旦行动失败,后果不堪设想。”
叶云舒坚定地说道:“外祖父,我们已经在暗中收集太子的罪证,相信要不了多久,便可以将北临羽拉下太子之位!”
秦拓看着叶云舒,心中既担忧又欣慰,说道:“既然你已经有了计划,外祖父也不再阻拦你,小心为上。”
虽然两人相处时间尚短,但他也能看出自己的这个外孙女,并非池中之物。
叶云舒从将军府出来,便前往战王府商议如何对付北临羽的事情。
龙千宸伸手轻轻握住叶云舒的手,说道:“我已有全盘计划。其实,我早就掌握了太子北临羽的一些犯罪证据,只是一直缺乏合适的时机将其爆出来。之前我前往军营,便是和秦拓商量此事。如今你外祖父回京,便是绝佳的时机。”
叶云舒如今已经十分信任龙千宸,缓缓开口道:“揭露太子的恶行后,必定会引起朝堂震动。到时候,我们再趁机将其他证据逐一抛出,同时引导舆论,让众人看清太子及其党羽的真面目。”
“只是太子在朝中经营多年,党羽盘根错节,恐怕会有人出面为他求情,干扰皇上的判断。”龙千宸眉头微蹙,有些担心太子会反扑。
叶云舒冷笑一声,说道:“这一点我也考虑到了,别忘了,我是长公主的义女,我去说服长公主,有她在皇上面前美言,皇上必定会重视此事。”
龙千宸微微点头,说道:“好!”
三天后,龙千宸暗中前往将军府,找到秦拓。
“战王殿下所说是真的?”秦拓有些犹豫。
“北临羽私设矿场,许多矿工无辜丧命,没有妥善安置,百姓敢怒敢言,若是再不阻止,苦主将会越来越多。”
“太子竟然罔顾人命!”秦拓闻言,顿时也能变了脸色。
“将军征战沙场不就是为了百姓吗?也不想更多百姓受苦受难吧!”
秦拓眉头紧皱,郑重地点头应道:“我答应你!”
龙千宸和定国将军相商,两人准备兵马突袭太子矿场。
叶云舒得知此事后,心中既愤怒又担忧。
北临羽身为下一任国君,竟这般不将人命放在眼中,他日登顶,天下定会大乱。
龙千宸和秦拓出发当日,叶云舒决定带着一队人马在外支援。
“矿场周围遍布守卫,一旦出事,我便在外接应你们。”
龙千宸握住叶云舒的手,眼神坚定:“我和秦将军已经商讨过,此次行动我们会兵分两路。我带领一队精锐,从正面突袭,吸引敌人的注意力;秦将军则率领另一队人马,从后方包抄,截断他们的退路。”
叶云舒微微皱眉,思索片刻后说道:“正面突袭虽能起到震慑作用,但也会让我方陷入危险之中。不如这样,我们先派一小队人马佯装正面进攻,引开守卫的注意力,你和外祖父再率领主力从侧面迂回包抄,打他们个措手不及。”
龙千宸眼睛一亮,赞赏地看着叶云舒:“你这个主意好。如此一来,既能减少我方伤亡,又能增加胜算。”
一切准备就绪,行动当晚,月色如墨。
龙千宸和秦拓各率一队人马,悄无声息地朝着太子矿场进发。
队伍在夜色中行进,马蹄声被厚厚的软布包裹,几乎听不到声响,只有偶尔兵器碰撞发出的细微声响。
按照计划,先头的佯攻小队率先发动攻击,一时间喊杀声四起。
矿场的守卫立刻戒备起来,组织人手抵抗。
双方打得不可开交的时候,龙千宸和秦拓立刻带人从侧面包抄。
守卫没想到他们还有应援,顿时慌了手脚,连忙派人出去给太子报信,剩下的人继续看守矿山。
这些守卫虽然身手不错,但是对上秦拓这些正规军就有些不够看。
龙千宸身先士卒,率先冲入敌阵,他身着一袭玄色劲装,在月光下仿佛与夜色融为一体,手中长剑映出冰冷的寒光。
他身形矫健,剑法凌厉,所到之处无人能挡。
那些守卫在他的剑下纷纷倒下,却又不断有人涌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