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云娇从叶国公书房离开后,整个人都变得有些恍惚。
失魂落魄地回到自己的住处,一屁股坐在榻上,眼神空洞地望着前方。她心里乱成了一团麻,各种念头在脑海中交织缠绕。
她深知,叶家如今的处境岌岌可危,母亲被抓,家族势力摇摇欲坠,而自己在叶家的地位也大不如前。
叶老太君和叶国公对她的疼爱,随着叶家的变故,似乎也在一点点消逝。
“这不是我想要的生活!”叶云娇咬着下唇,眼中闪过一丝怨毒。
一想到叶云舒,她就恨得牙痒痒。
曾经那个痴傻的叶云舒,如今却像变了个人似的,不仅人聪明了许多,手段也极其狠厉,更是隐隐威胁到了自己在北临羽心中的地位。
“不行,我不能就这样认输!”
叶云娇猛地握紧拳头,指甲深深陷入掌心。
爹爹说得没错,她现在若想改变,救出娘亲,就必须紧紧抓住太子北临羽这根救命稻草。
这段时间,北临羽似乎对叶云舒上了心,对她也爱答不理。
只有生米煮成熟饭,让北临羽不得不娶她,她才能保住自己的地位。
想到这些,叶云娇眼中闪过一丝决绝。
心中渐渐有了想法,这个决定实在太过冒险,一旦失败,她将万劫不复。
但是到如今,她别无选择!
她不能眼睁睁地看着叶云舒继续风光,抢走本该属于她的一切。
思索再三,叶云娇终于下定了决心。
她招来小丫鬟,凑到丫鬟耳边低声吩咐了几句。
小丫鬟听后,脸色微红,眼中满是犹豫。
叶云娇见她迟迟不动,心中的烦躁瞬间爆发,立刻呵斥道:“还不快去!”
小丫鬟吓得浑身一颤,不敢再多说什么,转身立刻跑了出去。
望着小丫鬟离去的背影,眼神中充满了孤注一掷的疯狂。
叶云娇深吸一口气,暗暗发誓:“叶云舒,这次我一定要赢!”
不多时,宫宴正式开始。
文武百官齐聚一堂,群臣依次入座,气氛庄重而热烈。
皇上和皇后并肩而坐,太子等一众皇子和公主坐在下首。
皇上高坐龙椅之上,目光扫过众人,最后落在定国将军秦拓身上,脸上露出欣慰的笑容。
“秦将军此次出征,大获全胜,实乃我朝之幸,朕心甚慰啊!”
皇上的声音在大殿内回**,满是对秦拓的赞赏。
“敌军来势汹汹,妄图侵犯我边境,烧杀抢掠,无恶不作。然秦将军临危受命,带领将士们奋勇杀敌,不仅击退敌军,还收复失地,保我百姓安宁,此等功绩,朕铭记于心!”
秦拓赶忙起身,恭敬地抱拳行礼,说道:“陛下谬赞,臣不过是尽了臣子的本分,守护国家和百姓,乃是臣的职责所在。此次胜利,皆仰仗陛下洪福齐天,以及将士们的英勇奋战,臣不敢居功。”
秦拓身姿挺拔,神情谦逊。
皇上笑着摆了摆手,说道:“秦将军不必过谦。你为朝廷立下汗马功劳,朕若是不加以封赏,岂不是让天下人以为朕赏罚不明,是个昏君。”皇上的语气虽带着几分调侃,但态度坚决。
秦拓一听,连忙跪地告罪:“陛下恕罪,臣绝无此意。陛下圣明,乃天下之福,臣惶恐,不敢让陛下误会。”
皇上见他如此识趣,心情大好,哈哈笑起来,说道:“起来吧,朕知你一心为公。”
思索片刻,看着秦拓,认真地说道:“秦将军如此高风亮节,实乃我朝之幸。这样吧,朕给秦将军一个承诺,若是哪天秦将军想要什么,只要是合理的,直接来找朕便是。”
秦拓感激涕零,再次跪地谢恩:“陛下隆恩,臣万死难报。陛下放心,臣定当鞠躬尽瘁,死而后已,为陛下和国家效犬马之劳。”
皇上挥了挥手,示意秦拓归位。
宫宴继续,歌舞升平。
北临羽看到皇上对定国将军如此关注,又将目光投向叶云舒的方向,眼中的热切更甚。
他对叶云舒势在必得。
叶云娇将这一幕看在眼中,心中满是不悦
她紧紧咬着下唇,眼中闪过一丝怨毒,暗自想道:叶云舒不就是因为有一个好外祖父吗?若不是她娘亲是庶出,她外祖父也不会这么长时间对自己的母亲不上心。可现在,因为叶云舒有定国将军撑腰,北临羽的目光都被她吸引过去了。
这么想着,叶云娇心里竟暗暗恨上了江尚书等人,若不是他们没本事,叶家何至于此,自己又怎会在北临羽面前如此失宠。
叶云舒觉得宴会无聊,起身出门透气。
北临羽本就一直关注着她,见她离席,也默不作声地悄悄离开。
叶云娇见状,连忙跟了出去。
北临羽快步追上叶云舒,想要说话,还没等追上,就被叶云娇追上。
叶云娇假装看到北临羽,眼中闪过惊喜,娇嗔道:“太子殿下,您为何这段时间都不找臣女呀,是不是臣女做错了什么,惹殿下不高兴了?”
太子想到前段时间江氏入狱的事情,眉头紧锁。
江氏的所作所为实在愚蠢,差点连累自己。
本不想理会叶云娇,但想到虽然江氏入狱,但是江尚书等人的势力还在,他们是一条船上的人,自己也不好做得太过分,只是随口安慰了几句:“孤这几日忙,过几日再去看你。”
叶云娇如何能相信,心中满是委屈与不甘。
上前拦住北临羽的去路:“殿下准备去哪儿?”
北临羽有些不耐烦道:“让开!”
叶云娇被北临羽一推,踉跄了几步,顺势摔倒在地。
北临羽见状,不得不去扶叶云娇。
只见叶云娇眼泪连连,楚楚可怜地说道:“不碍事,太子若是有事便先去忙吧,臣女……臣女可以自己回去的。”
说着叶云娇朝前走了一步,身子一斜,差点又要摔倒。
北临羽连忙扶住她,再抬头朝前看,已经看不见叶云舒的身影,无奈叹气说道:“孤扶你去休息。”
叶云娇眼中闪过一抹算计,假装虚弱地靠近北临羽,北临羽并未多想,只感觉鼻间一股馨香,只当是女子用的胭脂水粉的味道。
两人离开后,叶云舒缓缓地从阴影中走出来,嘴角露出一抹轻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