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跟什么啊?你是我的谁啊?管这么多?
苏黎的脸色冷了下来,面色傲然,伸出一根手指点到琉心胸前,“琉心,你我是什么关系?能让你这样质问我?”
琉心浑身一震,不敢去看苏黎的眼睛。
像!实在是太像!
气场全开的苏黎,让琉心幻视上一任女王冷傲的面容。
她是不是眼里还带了威严与不屑?
还要居高临下地看着他,让冒犯了威严的他,去领罚?
鞭子抽在身上实在是太痛了……
琉心垂下眼,不敢去想。
他默默地后退一步,结结巴巴地解释:“您……您多想了,我怎么敢……”
苏黎看着琉心的反应,面无表情。
琉心沉默不语,垂头又丧气地退后一步。
苏黎周身的那股寒意散去,看到对方服软,又恢复了那副单纯的模样,“好啦!琉心哥哥,你是来做什么的?”
琉心缓过神来,对于自己的反应感到心惊。
他咬住下唇,撇过头去,不敢看她。
苏黎拉住他的袖子,摇了摇,“好啦好啦,琉心哥哥以后注意就好。”
琉心轻轻“嗯”了一声。
苏黎揪住琉心的袖子撒娇,“琉心哥哥,我饿了。”
琉心的双手本能地解开上衣最上方的扣子,但随即,他想起了自己现在根本没有蜜液能够喂饱苏黎。
蜜罐蚁的蜜液来自其他蚂蚁带来的花蜜,他们饮下花蜜,储存在体内,等待花蜜成为蜜液。
他体内的蜜液已经让苏黎喝尽了,加之他也并没有补存花蜜,现在的他是一滴也没有了。
琉心感到一股懊恼与无力席卷了全身。
让别的蜜罐蚁来喂食苏黎?
这和拱手将她送到别人怀里有什么区别!
琉心的大脑浑浑噩噩甚至有些疼痛。对自己的转变也丝毫没有感到不对劲。
就像是刻在基因里的本能。
他试图寻找解决办法。
他突然想到,殿内的供奉里似乎有花蜜!
像是抓住了一根救命稻草,琉心大步迈进宫殿的大门,苏黎没料到琉心的动作,想要抓住对方的手落空。
哎呀!这可糟糕了!要是碰上焰绯,那焰绯可是要被抽鞭子的!
……
绯焰一进殿内便被吓了一跳。
莹白色的茧被安置在桌子上供奉,面前点着一炷香,属于贡品的果蔬没能占满盘子,被啃完的果核堆在一个盘子里。
“女王卵!”绯焰睁大了眼。
女王卵,他居然这么轻易地就找到了!
他快速在光脑上记录下了路线,长舒一口气。
接下来,他得想想,怎么才能带着苏黎一起离开……
就在他思索之际,争吵声从门外传来,紧接着是迅速的脚步声。
绯焰急匆匆的四处寻找躲藏的位置,找了一圈儿,只看到了床下有五十厘米高的空隙。
他一把抓住自己的精神体,滚了进去。
琉心推开半掩的屋门,贡品盘子仿佛遭到了洗劫一样。
但他不怎么在意,一把抓起灌了花蜜的杯子,大口大口地吞咽。
喝得太急,他呛咳了一声,强迫自己把嘴里的花蜜吞下去。
苏黎看得目瞪口呆。
这可是足足三大杯子花蜜啊!加起来至少有两斤吧,他居然一下全喝下去了?!
琉心顾不得太多,直到感到胸口的充盈,这才放下心来。
看到苏黎不断吞咽口水,他毫不犹豫地撕开衣服,露出了自己尚且带着蜜滴的胸膛。
苏黎很想吃掉蜜液,但她一想到屋子里还有焰绯,便有些扭捏。
要是让对方看见了自己脚踩好几条船,对方还愿意当自己的入幕之宾吗?
说实话,比起琉心,她更喜欢这只金灿灿的虫。
看出苏黎的扭捏,琉心心中别扭,他想起侍者说的话,脸色苍白。
他快速走到苏黎身边,微微弯腰,将自己产蜜的部位送到苏黎嘴边。
苏黎看着果实挤出的汁液,一滴滴滴落,实在忍耐不住,一口咬了上去。
引得琉心倒吸一口凉气。
随着不断地吞咽,排出产生的酥麻快感直冲大脑。
不知道怎么回事,这次的快感来得汹涌激烈,琉心忍不住呻吟出声,挺动腰身,脸上全是沉醉的潮红。
藏在床底的绯焰听着这暧昧的吞咽声,两眼气得发红。
好一个不知廉耻的虫子!将向导从自己身边抢走,洗去她的记忆不说,现在还敢**他的向导!
明明让向导舒服是他的职责!
不知羞耻的虫子!老牛吃嫩草!
可恶!想把他踹走!
精神体也早就呲起了牙。绯焰按住自己想要冲出去的精神体,不断在心中谩骂。
琉心可听不到绯焰的谩骂,此时,他挺起胸,两只手想要扣住苏黎的腰,却本能地因为刚才苏黎的表现望而却步。
忽然,一阵脚步声传来,有人客气地敲了敲半掩着的大门。
“苏黎小姐在吗?我来赴约了。”
沉浸在蜜液甜蜜中的苏黎一下子推开了扭着腰的琉心。
琉心被推了个踉跄,心情从高空中陡然坠落。
他看着苏黎抹了一把嘴,一路小跑,去开了门。
门外,绿眸子,猿背蜂腰的男人一把抱住了扑进怀里的苏黎。
琉心内心酸溜溜的,他咬住牙,也不管自己是否得体,直直冲了出去。
“好一个郎情妾意!你!你这只不知羞耻的雄虫!光天化日之下,竟然公然搂搂抱抱!”
“……”
“……”
苏黎无语,倒是维达尔挑眉,挑衅地看着气急败坏的琉心。
“你自己说的,我们郎情妾意,搂搂抱抱不是情之所至,两情相悦,情不自禁干出的事情?”
“你!你!”琉心气到全身发抖,他指着维达尔,却无论如何也不敢将矛头指向苏黎。
“你是侍虫吧!我现在就以首领的名义,将你乱棍打……”
苏黎冷冷地看着琉心,“你要说什么?”
琉心的气势像被戳破的皮球。
他委屈地看向苏黎,无论如何也摆不出首领的气场了。
这倒让维达尔有了输出的时间。
“瞧瞧你吧,我的首领大人,衣衫不整,露着胸脯,要是被你的下人们看见,不知道会说什么闲话呢!”
“你!”琉心气地憋红了脸。
此时,一阵凌乱的脚步声,几名侍者一起推开了门,看到自家首领的模样,纷纷垂下了头。
琉心差点一口气没上来,“干什么!不知道敲门吗?一群笨蛋!”
维达尔笑道,“看吧,真是说什么来什么呢!”
侍者们支支吾吾,“不!不是这样的!虫巢内突然爆发了狂躁症!大家,大家都传开了,说当初抛弃女王的惩罚,还是降临到虫巢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