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下已经准备把人丢下天台,“也没什么,想逼她给她姐打电话而已,但是这个女人不肯配合,所以我就让她吃了点苦头,这会儿为了逼江馥雅把你交出来,我把她带来了市中心大楼楼顶。”
下一秒,就听到丁程赫的声音在耳边炸开,“谁让你动她的!你马上把人给我送回康复疯人院!!马可中!她如果有事我弄死你!”
手下被吓的脚下一抖,差点站不稳摔倒,赶紧说:“老大,你,你别着急,我马上把人送回去。”
丁程赫也顾不得身份暴露的事情,一路开飞车赶回铃兰市。
很快,车子停在了康复疯人院门口。
他下了车朝江璃所在的独立病房狂奔。
一脚踹开门,就看到江璃浑身是血躺在**,脸色惨白如纸,人已经进入昏迷状态。
手下跪在病床边,看着丁程赫的眼神里充满恐惧。
奄奄一息的江璃给了丁程赫巨大的冲击力。
他的心被捏成一团,冲上前一脚将手下踹飞老远,“你居然敢对她动手!”
手下撞到墙上,摔到地上,嘴角鲜血横流,捂着胸口痛苦道:“老大,我实在是没有办法才这么做的,不对她动手江馥雅根本不会放了你。”
“我需要你救吗?!你居然把她打成这样,我扒了你的皮!!”
他抓起桌子上的台灯狠狠砸在手下头上。
砰!
台灯破碎。
手下喊了句不要,额头鲜血横流,直直白眼一翻,直直倒了下去。
一直昏昏醒醒的江璃终于有了反应。
她挣扎着要起来,可是浑身好疼,疼的她根本没有力气动一丁点。
丁程赫立刻跑到她身边,握住了她沾满鲜血的手,“璃璃,璃璃你别害怕,医生已经在路上了,马上就到,你马上就不会疼了。”
江璃听到了丁程赫的声音。
她用尽最后一丝力气握住他的手,挣扎着说:“裴哥哥,你,你答应过我,不伤害,姐姐。你,又,骗,我……”
最后一个字说完,她再次昏过去。
握住他的手也顺势松开。
“不要!”丁程赫赶紧握住她的手,跪在床边哭的像个无助的孩子:“别离开我璃璃,别离开我!我没有让手下伤害你,你相信我,你千万不要出事,我还没有弥补对你的伤害,我们说过等解决完一切我就会让你成为整个京市最尊贵的女人,你别抛下我好不好!”
这时,被临时调派来的医生闯入,将江璃带走,直接送入疯人院的临时手术室。
丁程赫白色衬衫上染着的都是江璃的血。
他全程陪同,整个人颓废了不少。
目送江璃被推入手术室,眼看着手术室大门缓缓关闭,他身上的最后一丝力气也被抽走。
瘫坐到地上,他整个人都懊悔不已。
江璃被关押在疯人院三年。
当初,为了逃离,她利用美色勾引疯人院的医生,差点成功脱身。
他痛恨她的堕落。
一怒之下,他弄死了那个医生,并且下令,任何人只要想,都可以去睡江璃。
从那以后,他便很少去疯人院看她。
想见她了,便将她接去铃兰市的别墅。
一怒之下下的命令,他早已忘在脑后。
直到两个月前,疯人院的院长告诉他,江璃怀孕了。
孩子的父亲,无法确认。
怔忪间,手术室大门打开。
护士双手满是鲜血走出来,急迫的喊道:“江璃家属是谁?”
丁程赫立刻从地上站起身:“我,我是她丈夫。”
“病人失血过多,伤口严重感染,需要紧急手术。肚子里的孩子留不住了,父亲跟我来签引产同意书。”
丁程赫急迫道:“大人会不会有事?”
“不知道,她情况非常不好,你们送来的太晚了。还有,她的伤口很明显都是皮带抽的,皮开肉绽。她还怀着孕,你做丈夫的怎么能下这么重的手?你还有人性吗?”
护士看着他的眼神充满鄙夷,走到护士站将整理好的引产同意书丢到丁程赫面前,要她签字。
丁程赫毫不犹豫的在上面签下自己的名字,“麻烦一定要帮我救活她,拜托你们了。”
“我们当然会尽力而为,但不是为了帮你!”
拿起同意书,护士转身朝手术室一路小跑。
裴家老宅。
裴斯衍和江馥雅一起走入正厅。
家里的保姆立刻走上来,满是笑脸迎接:“少爷,您回来了。正巧,老爷和先生都在,刚才还提起您呢。”
保姆边说边接过裴斯衍手中的西装外套挂到衣架上。
裴斯衍挽着袖扣:“爸也在?”
“是啊,老爷和先生刚才还在客厅下棋,这会儿去了书房。夫人在娱乐室和牌友搓麻将,看时间快结束了。”
“告诉妈提前结束去书房,我有事和他们说。”
他脸色阴翳,异常严肃,保姆笑容僵住,点头道:“好,我这就去叫夫人。”
保姆离去,裴斯衍握着江馥雅的手径直上楼。
走到楼梯口,江馥雅说:“我就不上去了吧,我在客厅等你。”
裴斯衍回头看她:“怂了?”
江馥雅摇头:“我是怕你尴尬。”
“这是他们的丑事,不是我的,要尴尬也是他们尴尬,我尴尬什么?”
裴斯衍重新握住她的手腕,拉着她上楼,坚定的好像要入党,没有一丝丝犹豫。
别墅顶楼。
裴斯衍没有敲门,直接拉开了书房的门。
书房里,裴季白正在和裴闻仲对面而坐,商议着最近裴氏在国外的发展计划。
看到裴斯衍,老爷子原本还露着笑脸,可当他浑浊的视线落在他身后的江馥雅身上,瞬间冷毅起来。
“小衍,刚和白氏宣布婚期,你带着这个女人回老宅,是想公然打思恬的脸吗?”
裴季白的眼神落在他们紧紧牵着的手上,无奈的说:“小衍,你这孩子怎么这么不懂事,和白家的婚约是你和思恬自己决定的,这才刚发布,你这闹的又是哪一出。赶紧把手松开,真是不够你丢人现眼的。”
他眼神落在江馥雅身上:“江小姐,你也这么不自重吗?他已经是有未婚妻的人了,你这样破坏别人的感情,就不怕遭报应吗?”
裴季白觉得无比丢脸,口吻里愤怒又无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