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芝芝最终安全抵达京郊宅子。
宅子里早就被人收拾妥当,就连房间也整理得格外雅致,全是按照她的喜好安排的。
伺候的丫环笑道:“芝芝小姐,这些都是虞将军亲手安排好的,就怕您不喜欢呢。”
“我喜欢的很。”
虞芝芝想着昨日和男人发生了关系,当即就找人去要了避子汤。
虽然她确实不会怀孕,但这些动作都是做给虞渊看的。
果然,丫环出去找大夫后,顺便还告诉了虞渊这件事。
很快虞渊怒气冲冲地进门,将她手中的那碗药打翻。
“芝芝,你喝什么药,我本来就让人无法受孕,你喝这个只会害了自己。”
“从今往后,都不要喝了!”
虞渊摔了碗,神情慌张地抱着她,“太子来拦路的事,我已经知晓了,你放心,有我在,就算是太子也为难不了你的。”
“如今朝中势力斗的很,太子很需要我的帮忙,他决然不会因为想要得到你,就放弃整个江山的。”
虞芝芝这才心满意足地回抱她。
“大哥,我只是有些害怕,那一夜发生的太忽然了,我若是真的怀孕了,只怕肚子里的孩子不会有安稳日子过的。”
说着,她便说出肖氏对自己是如何谩骂的。
虞府肯定是回不去了。
可若是她一直住在外面,倒也不是个事。
虞渊抱着她道:“放心吧,我会一直陪着你。”
他们当真就在宅子里住下,两人还没拜堂成亲,就不算夫妻,虞渊格外重视她,自然还是分房睡觉的。
连着几日,虞渊都把持住了,甚至连亲都不敢亲她。
虞芝芝却有些不满意,这样下去,任务何时才能完成?
她最终的目的还是生孩子,并非真的要和虞渊共度一生。
想到这里,在今夜的酒壶中,虞芝芝还是动了手脚。
她特意支开了丫环,亲自给男人斟酒布菜。
虞渊受宠若惊,哪里想过她还会动手脚,受宠若惊地端着酒杯喝了不少。
很快药效发作。
虞渊顿觉炽热难耐,闷了几日的欲望就此暴涨,抱着女人直接在厢房之中就闹出动静。
虞芝芝下的剂量很大,一时间男人折腾许久。
动静闹到深夜才停止。
事毕后,虞芝芝悄悄吃了一颗生女儿的药丸,才抱着男人昏睡过去。
到了第二日,虞渊醒来发觉**一片狼藉。
躺在怀中的少女还在昏睡,瞧着眼下乌青一片,也掩盖不住那股娇媚风情。
他又悔又心疼,“芝芝,你何苦给我下药,我都搬出来和你住一起了,你何必这样?”
等虞芝芝醒后,他才拉着虞芝芝互诉衷肠。
虞芝芝认了错,偏偏虞渊怕她生气,不敢和她说什么。
还顺道请了大夫过来给虞芝芝把脉。
大夫摸着脉象,神色复杂地道:“这位姑娘身体倒是康健,若是要孩子,也到时候了。”
虞渊责怪大夫:“我已经绝嗣,就算她身子康健,又如何能怀孕?”
大夫被骂的狗血淋头,被打发十两银子离开。
虞芝芝却笑道:“大哥,若是我真的怀上你的孩子了呢?”
“那我们直接成亲。”
虞渊压根没把这话放心里去。
一个月很快过去,虞渊进宫领赏去了。
却不料,肖氏带着人趁机找到宅子,派人对虞芝芝就是一顿打。
若不是宅子里还留了两个侍卫,只怕虞芝芝真要被这群人打伤。
“贱人,这宅子本来就是虞家的老宅,是我们虞家的资产,你一个外人,也配住进来学着人家当主母?”
肖氏如今见到虞芝芝格外的眼红。
她恨虞芝芝抢走了儿子,也恨虞芝芝就这么堂而皇之跟着儿子双宿双飞了。
她是个多么算计又稳重的女人,居然有天也被鹰啄了眼睛。
她如何不恨?
虞芝芝只是轻笑,“大夫人,我如今已经和大哥成了真正的夫妻,你就算来棒打鸳鸯也无用了。”
说着,她故意捂着嘴干呕了几声。
肖氏脸色大变,“你有孩子了?”
但很快,肖氏面色扭曲地冷静下来,呸了声,“不可能,渊儿已经绝嗣,就算你被他睡烂,也绝不可能怀上孽种的!”
正巧这时,虞渊已经带着奖赏回来。
身后跟着一个太医。
肖氏面色苍白地道:“渊儿,你都听到了?”
“母亲,我说了多少次,既然你将芝芝赶出去,我定然也是跟着芝芝走的,你怨我就是,何苦为难芝芝?”
虞渊如今一心想着要让虞芝芝过的舒服些,怎么还会继续理肖氏。
肖氏气结,“这女人居然干呕,还说自己怀孕了,她在骗你!”
虞渊立刻紧张地对虞芝芝道:“你真的怀了?”
虞芝芝暗地里白了肖氏一眼,按着胸口道:“方才确实想呕,旁边丫环说是怀了。”
虞渊又惊又喜,连忙叫太医上前给虞芝芝诊脉。
这太医也是他从御前请过来的,就怕虞芝芝身子有什么问题,如今倒是派上用场了。
太医也是见过世面的人,见到虞家这样的情况,心道稀奇,但面对虞芝芝还是专心诊脉。
好一会儿后,太医神色古怪地道:“怪哉!”
虞渊呼吸急促地问道:“如何古怪?”
太医:“这位姑娘的脉象太滑,一定是喜脉无疑,只是瞧着身子还有些虚弱,需要吃药安胎补补。”
“什么?!”
肖氏的声音尖利极了,“她怎么可能会怀孕,定然是背着渊儿和外面的侍卫厮混在一起了!”
“母亲休要胡说!”
虞渊最恨肖氏这番不分青红皂白地诋毁虞芝芝,当即恼怒道:“太医的话你都不信吗?”
“我确实有小孩了!”
虞渊本该有的震撼和惊喜被肖氏一搅和,顿时只剩下愤怒。
肖氏被骂的脸色惨白,有外人在场,压根不敢再说什么,就怕虞家的八卦传到外头去。
虞芝芝便笑道:“大哥说的不错,这些日子以来,都是大哥同我一起睡觉的,不是他的孩子,还会是谁的孩子?”
虞渊欣喜地抱住她,“芝芝,我们终于有小孩了!老天爷待我不薄啊!”
为了能让孩子顺利来到人世,虞渊不顾肖氏的意见,断然就在宅子里张灯结彩,拜堂成亲。
他只邀约了几个好友,还不忘叫来虞济。
在酒宴上,一向不沾酒的虞济一杯又一杯往嘴里灌,众人都来劝说,虞济已然喝醉,笑道:“今日我高兴啊!大哥有了子嗣,芝芝妹妹有了未来!就该多喝,庆祝庆祝!”
他却不知道,作为主人家的虞渊只盯着他的面容,眼神闪过一丝冷芒。
这段时间他都查清楚了,他不在虞府的日子里,都是虞济过去接济虞芝芝的。
这位整日读四书五经的三弟,也看上了他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