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丹听着众人的议论,眉头越皱越紧:"如果这事是真的,在文工团内部发生这种伤风败俗的事,必须严肃处理!"
一行人便浩浩****地往旧仓库走去。
快到仓库时,所有人都不自觉地放轻了脚步和呼吸,期待接下来要发生的事情。
姜虞往前走了几步,隐隐约约听到里面传来男女的调笑声,心中更有底了。
她附在苏丹耳边低语:"苏主任,就在里面了。"
苏丹沉默地点点头。
这个旧仓库年久失修,连锁都坏了,只用一根铁丝勉强缠着。
苏丹深吸一口气,伸手猛地一推,"吱呀"一声,生锈的门轴发出刺耳的声响。
仓库里堆满了废弃的舞台布景和道具,空气中弥漫着灰尘和霉味,而在堆积如山的旧幕布后面,两道人影正惊慌失措地分开。
黄学军像被烫到一样猛地跳开,手忙脚乱地系着散开的裤腰带,杨树花则尖叫一声,慌忙抓起地上的外套遮住胸前,脸上化的妆也花了。
姜虞跟在人群身后,淡定地看着里面狼狈的两人。
郭秋香忍不住捂住眼睛,不好意思再看下去。
其他几个干事都是已婚人士,对这种场景倒是见怪不怪,纷纷探着头往里面看:
“哎哟,这是谁啊?怎么在仓库里苟且呢?”
“啧啧,都不是小年轻了,一把年纪的人来,怎么还这么不要脸?”
“我记得黄学军都结婚有媳妇了吧,上次看见肚子都老大了,黄学军这是出轨**啊!”
阴阳怪气的议论声中,黄学军和杨树花脸色惨白如纸,浑身僵硬地对视一眼,都在对方眼中看到了绝望的恐惧。
他们怎么也想不通,这个偏僻的旧仓库怎么会突然来了这么多人。两人心中同时闪过一个念头。
完了,彻底完了!
在作风纪律严明的部队文工团,发生这种丑闻,不仅前途尽毁,更可能面临严厉的军纪处分!
黄学军结结巴巴地想解释,声音都在发颤:"苏、苏主任,不是您看到的这样.....你听我解释。"
苏丹气得胸膛剧烈起伏,指着黄学军骂:“不是哪样的?我都亲眼看见了,黄学军,你要不要脸?敢在文工团里干这种事!”
她又看向杨树花,眼神里满是失望与厌恶:"还有你!不知羞耻!还不赶紧把衣服穿好!"
杨树花被骂得浑身一抖,手忙脚乱地抓起地上的衬衫往身上套,连扣子都扣错位了也顾不上。
她站起身,在人群中一眼就看见了姜虞,顿时红了眼,尖声叫道:"是你!是不是你故意设计的圈套?"
没等姜虞说话,苏丹直接怒喝一声:"行了!到这种时候了还不主动反思?你们在文工团里干出这种丑事,就等着处分开除吧!"
黄学军一听"开除"两个字,腿都软了,眼珠子一转,指着杨树花慌忙辩解:"主任!主任您听我解释!都是杨树花勾引我的!对,都是她!是她天天缠着我,我是被她迷惑了啊!"
杨树花不敢置信地瞪大眼睛:"黄学军!你个没良心的!当初是谁说家里那个黄脸婆看着就倒胃口?是谁说等孩子生下来就离婚娶我?"
两人狗咬狗的场面让在场众人都露出鄙夷的神色。
黄学军被杨树花当众揭短,顿时恼羞成怒:"一开始还不是你主动找上我?要不是你整天往我办公室跑,给我塞电影票,我会犯这种错误?"
杨树花根本没想到刚才还和自己浓情蜜意的人突然会把责任全推到自己身上,气得半死:"黄学军,你还是不是男人?那些情书难道是我逼你写的?"
姜虞本来还以为这两人好歹会互相维护一下,没想到直接开始狗咬狗,她眼底闪过一抹冷笑。
苏丹看着这场闹剧,厉声喝道:"都给我住口!你们两个身为干部,在单位做出这种伤风败俗的事,还有脸互相推诿?现在立刻跟我去办公室!"
苏丹冷哼一声转身就走,黄学军灰头土脸地跟在后面,忍受着众人指指点点的目光和毫不掩饰的鄙夷。
杨树花往外走的时候,突然停下脚步,狠狠剜了一眼姜虞,那眼神像淬了毒的刀子,显然认定今天这事就是姜虞设计的。
不然她和黄学军的地下情隐藏了这么久,怎么偏偏在姜虞来文工团后就暴露了?
但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她终究不敢发作,只能咬着牙快步离开。
黄学军和杨树花一离开,围观群众见没热闹可看,也纷纷散去。
郭秋香这才松了口气,轻轻碰了碰姜虞的胳膊:"小虞,以苏主任的性子,杨树花和黄学军在文工团里肯定待不下去了,还是你有主意。"
姜虞笑了笑:"今天还要多谢你,没想到你带回来那么多人,这下证据确凿,他们想抵赖都不行。"
郭秋香得意地眨眨眼:"我刚才去找苏主任的时候,旁边还有不少人,所以我就故意把大家都叫来了,这种热闹,大家当然都爱看。"
……
办公室里,苏丹面色铁青地坐在椅子上,看了眼面前垂头站着的黄学军和杨树花,先拿起电话给政委打了个电话:"冯政委,文工团发生严重违纪事件,需要您立刻过来一趟。"
挂掉电话后,苏丹揉了揉突突跳的太阳穴。
杨树花尝试着开口:"主任,之前是我昏头了,才干出这种糊涂事,我们俩认识那么久了,您再给我一次机会吧,我保证以后再也不和他来往了!"
苏丹抬头似笑非笑地看了她一眼:"我之前给你介绍过那么多条件不错的男同志,你一个都没看上,合着是专门惦记上有妇之夫了?黄学军就这么大魅力,让你连脸面都不要了?"
被苏丹这么毫不留情地讥讽,杨树花尴尬地抠着衣角,恨不得抠出一个洞来。
其实黄学军长得确实挺端正的,标准的国字脸,浓眉大眼,尤其他还惯会花言巧语,虽然已经结婚了,但总对她说什么"婚姻不幸""遇见真爱"的鬼话。
可现在出了事,这个狗男人竟然毫不犹豫地把所有责任都推到她身上。
杨树花现在只恨自己瞎了眼,怎么会相信这种男人的甜言蜜语?更后悔当初不该贪图刺激,明明苏主任给她介绍过那么多条件好的单身干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