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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99.翻翻旧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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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方叽里咕噜说了一大堆,陈朔压根就没认真听,满脑子都是许望委屈巴巴的模样。

“那就是你没错了。”

语气也不自觉更加冷了几分。

“什么?什么是我没错了?”

“没事,很高兴认识你。”

说完按亮屏幕,点开自己的二维码,递到对方面前。

“几个联系方式吧,黄一一的好朋友。”

对方屁颠屁颠地加了陈朔,加完又和陈朔唠叨了一通。

陈朔依旧没听进去,冷着一张脸,满是戾气地盯着对方。

连对方要埋在哪都想好了。

对于陈朔的冷漠,杨晴丝毫没有怀疑,还以为对方就是这样的性格。

加了陈朔微信后,兴高采烈地离开,勾着脸颊绯红的女孩离开,一步三回头。

被勾着的女孩低声开口:“你这不对,要是被我哥知道了,那……”

女孩的话还没说完,就被杨晴捂住了嘴,还不忘回头确认陈朔有没有听见。

陈朔仍然冷着一张脸,脸上的表情波然不惊。

他听到了,一字一句,听得清清楚楚。

人走后没多久,陈朔再次拨通助理小胡的电话。

这边他还没开口,手机里就传来小胡哀怨的声音。

“陈哥,在找了,在找了,求你别催。”

“司机的事先放一放,帮我查个人。”

房间里,

许望和叶子怡不知道发呆了多久,只知道定时一个小时的小夜灯,暗了又亮,亮了又暗。

叶子怡仿佛在沉默中充满电量,原本死气沉沉的身体,立马生龙活虎。

她侧身撑着脑袋,看向一旁的许望。

精力充沛:“我接下来没什么事干,你找到新工作了吗?”

说到新工作许望就来气,本来已经找好公司的,不知道是哪个无聊的王八蛋,把她工作给搅黄了。

她语气丧丧回答道:“没呢,好工作太难了。”

“那我们一起翻翻旧账?将账清一清?”

许望皱眉,没听明白对方的话。

叶子怡一个鲤鱼打滚,从被窝里起身,在**做得笔直。

像要开课的人生导师。

许望也跟着起身,学着叶子怡的姿势坐着。

“就是,将那些一起欺负过你,或者膈应过你的人和事翻出来,然后找他们报仇。”

“那还真是有点多。”

“不怕多,就怕没有。”

叶子怡一脸的心潮澎湃,移到许望身旁,和对方挨着坐。

“接下里,我们就开始报仇。”

许望思考了几秒,爽快答应:“行。”

想到了什么,又开始烦恼:“那些小虾米到还好,碰到那种大人物,估计有点悬。”

“怕什么,日子这不就有奔头了吗?”

“也是。”

说完,叶子怡不知道从哪找出来的笔记本,一本拿给许望,一本留给自己。

两人好像回到了高中苦读的状态,拿着笔记本开始疯狂回忆写名字。

有种死亡笔记的既视感。

天蒙蒙亮时,两人才困意袭来,四仰八叉地躺在**,沉沉睡去。

两本笔记本平摊在被子上。

叶子怡的那本只写了四个名字,吴瑶瑶、吴娜、吴尧康、关百昌。

许望的那本写了一整页的名字,然后又被划掉,最后剩下寥寥几个。

关百昌、吴瑶瑶、吴娜、黄一一、杨晴。

两人这一觉睡到了下午,一睡醒,就看到了两部震动不停的手机。

同步接起。

许望那边是陈朔打来的,叶子怡那边是关之则打来的。

两个男人说话好像有回音,总能在手机听筒里听到彼此的声音。

许望和叶子怡都很疑惑。

楼下,

两辆豪车一前一后停着,陈朔站在车尾,关之则站在车头。

两人四目相对,各自举着手机,眼底都冒着怒火。

“我在叶子怡家楼下,你什么时候下来?”

“叶子怡,我在你家楼下,你什么时候下来?”

被窝里的许望半睁开眼,迷迷糊糊开口:“叶子怡,我耳朵好像出问题了,陈朔说话好像有回音,回音听着像关之则的声音。”

叶子怡艰难睁开眼,含糊安慰道:“宝贝,可能是手机坏了,我听关之则说话也是,一直听到陈朔的声音。”

楼下两人异口同声:“快下楼!”

叶子怡和许望同步回答:“哦。”

语气懒洋洋。

下来时已经是两个小时后。

两人磨磨蹭蹭出现在门口,然后就看到了面对面站着的陈朔和关之则。

关之则和陈朔宛如雕像一般杵两辆车中间,副驾驶上坐着各自的司机。

司机的脸色有些疲劳。

许望和叶子怡勾着手走近。

许望率先开口:“陈朔,你们两干嘛呢?玩木头人吗?”

“怎么这么晚下来?”

陈朔保持着原来的姿势,只有嘴巴在动。

许望和叶子怡对视一眼。

叶子怡扭头看向关之则,问道:“你俩是被某种神秘的力量控制住了吗?一点都动不了吗?”

“你好像没什么时间观念。”

关之则在怪叶子怡下来太晚,和陈朔一样一动不动。

叶子怡回头目光对上同样无语地许望,两人无奈摊手,接着转身要走。

就被两位木头人叫住。

许望走到陈朔身旁,正想开口批评。

就听到了对方小声开口:“扶我一下,脚麻了。”

许望抬手勾过对方的手臂,压低声音问:“你是三岁小孩吗?站还能把自己站麻?”

陈朔强忍麻意,直到上车才露出痛苦的表情。

车子缓缓驶离。

许望看着对方宛如被电击一样,挥动着自己的四肢。

喃喃开口:“你和关之则怎么回事?没事在叶子怡家楼下发什么疯?”

“男人的事说了你也不懂?”

说完没两秒,就被许望揪住了耳朵。

“男人的事我不懂是吧,那这样呢?这样我有没有懂一点。”

陈朔发出求饶:“疼疼疼。”

“嗯?”

“懂懂懂,你最懂。”

“怎么回事?为什么发疯?”

“你能不能先松手?”

“嗯?”

面对许望的绝对威严,陈朔显得弱小又无助。

只能老老实实开口解释:“我和关之则说我们两要领证了,然后对方就疯了。”

“就这样?”

陈朔心虚中,再次说道:“我骂他是花孔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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