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说不说,叶子怡的粉丝也是够给力的,没多久就拔出男孩是关之则的助理。
原本私生饭的讨论内容,瞬间转到关之则那。
看趋势,关之则有在压热度,可好像没什么效果。
陈朔将手机递给许望。
许望看完后又递给叶子怡。
叶子怡看完发出冷笑,然后十分不屑地将手机丢到桌面上。
意识到这不是对方的手机后,又卑微地从桌面拾起手机,最后递到陈朔面前。
道歉道:“不好意思,不好意思,还以为是我的手机。”
“下次注意。”
其实,陈朔压根就没生气,只是故意逗对方,所以板着一张脸。
这个时候的许望,丝毫没有想开玩笑的欲望,愁容满面。
“对付关之则,我们还是不能掉以轻心。”
她看了看叶子怡,又看了看陈朔,像一个运筹帷幄的人。
“我们得好好商量下,怎么去打败对方。”
说完,三人开启如何打倒关之则的讨论。
聊到最后,几人齐齐倒在沙发里,表情倦倦。
许望抬脚,踹了踹一旁的陈朔。
有气无力开口:“饿死了,你去搞点吃的。”
“好,你想吃什么?”
“都行。”
许望侧头,抬眸看向另一边的叶子怡。
问道:“你想吃什么?”
“蔬菜沙拉。”
“你确定?不吃点好的。”
在许望眼里,蔬菜沙拉和啃草没什么差别。
“我确定,我得保持身材,最近都胖了0.01kg。”
“这不就是没胖吗。”
叶子怡从沙发上艰难抬起头,懒洋洋道:“你不懂,我是易胖体质,得控制控制,又不像你吃不胖。”
陈朔从沙发上起身,走到门口时不忘恶趣味一下。
扭头对着许望喊:“老婆,你在这乖乖等我哦!”
和叶子怡干呕的表情相比,许望显得很适应。
开口就是:“好的,老公。”
直到陈朔开门离去,叶子怡才开口吐槽:“你们俩真是有够腻歪的。”
“有吗,还好吧。”
“这还叫还好?没领证都一口一个老公,老婆,还不够腻歪啊?”
“谁说的,我们领证了,叫老公老婆合理合法。”
听完许望的话,叶子怡宛如弹簧一般从沙发上站起。
许望看着呆滞站着的叶子怡,有种看到一座钟杵在自己面前的既视感。
她侧身,撑着脑袋看向对方,十分镇定。
“不是,许望,你在和我开玩笑对吗?”
“我有必要拿这种事情和你开玩笑吗?”
看着对方无比认真的表情,叶子怡才接受了两人领证的事实。
然后木讷地坐在沙发上,仿佛被吸走了精气。
“为什么领证的是你,心里空****的却是我。”
许望被对方的话逗笑。
“许望,我感觉你不属于我了。”
“怎么会呢,结婚证只是一张纸而已,不影响我爱你。”
“你骗人,你要是爱我,就不会瞒着我结婚。”
“我不是还没来得及和你说吗。”
叶子怡抬手,朝许望做了个暂停的动作。
另一只手捂着胸口,痛彻心扉道:“不爱了就是不爱了,无需解释。”
许望也不知道,为什么叶子怡一天天的戏那么多。
可能这就是知名女演员的自我修养吧,无时无刻都在飙演技。
最后,叶子怡在许望大概十分钟的安慰下,接受了对方领证的事实。
并且开始八卦两人怎么就突然领证了。
事情还要从一顿午餐开始。
昨天,陈朔打包了许望爱吃的鸭仔面。
鸭仔面这种食物,在青田随处可见,在北城就十分难找到。
毕竟它属于青田那边的美食。
许望在看到鸭仔面的第一眼,感觉自己的病已经不治而愈。
她笑嘻嘻地看着对方在自己面前拆包装袋,一手举着勺子,一手夹着筷子,开心得像个傻子。
浅尝一口后,感觉灵魂都上升了一个层次。
嘴巴含着食物,朝陈朔竖起大拇指。
兴奋开口:“好吃。”
“有多好吃。”
“好吃到想原地结婚。”
“那等下我们去领证好不好?”
“好啊。”
“那我现在回家拿户口本和身份证?”
“行。”
叶子怡坐在沙发上,无比认真地听许望讲完。
以为对方还没说完,结果许望没再开口。
她问到:“然后呢?”
“然后我们两就去领证了呀。”
“就这样。”
“就这样。”
“不是,许望你这领证怎么领得,比去菜市场买菜还稀松平常?”
“不然要怎么样?”
“起码有个求婚吧。”
许望放下撑着脑袋的手,平躺在沙发上,给叶子怡一种对方无比安详的感觉。
关于对方说的求婚,许望不是没想过。
对于这件事,她是期待的,也是不太在意的。
总之很纠结。
她觉得以她和陈朔之间的关系,求婚好像没什么必要。
又觉得求婚是情侣领证前的必要阶段。
“求婚必须要有吗?”
“当然。”
叶子怡无比激动地回答完,从沙发上起身,走到许望身旁蹲下。
小脸就这样杵在对方面前。
无比认真开口:“我不管,他必须给你补上。”
门吱呀一声打开。
陈朔带着口罩,两只手上是满满食物,有些笨拙地把门关上进屋。
关于叶子怡最后说的那句话,他听得一清二楚。
他将食物在两人面前的桌上摊开。
一边掀盖子,一边介绍里面的东西。
有种奢侈品店推销商品的既视感。
关之则的电话在三人吃完饭,躺在沙发消食时响起。
叶子怡看着手机屏幕上的来电显示,幽幽开口:“关之则给我打电话了。”
许望淡淡搭腔道:“接听,看看他要说什么。”
叶子怡接听后打开了免提。
关之则略带沉闷的声音在客厅里响起。
“你人在哪?”
“在你找不到的地方。”
“不是说要谈谈?”
“对啊,你也知道是谈谈?把人锁在酒店房间,这是谈话的态度吗?”
叶子怡顿了片刻,继续说道:“还是说,这是你独有的谈话方式?”
“你误会了,可能是我没和手底下的人说清楚,不管怎么样这事是我的责任。”
“关之则,我看着像吴娜那么蠢吗?你觉得我会信你说的话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