察觉到对方在生气,陈朔立马正常起来,开启小狗狗模式。
侧头贴在对方脑袋上,来回摩挲。
“许望,许望,好许望,不要生气。”
“你这样吓人好玩吗?让我担心好玩吗?”
“不好玩,对不起,我错了,虽然但是......”
陈朔将自己的脑袋瓜伸向许望面前,从下往上看向许望。
可怜兮兮道:“我的心真的好痛。”
“你的心怎么了?是刚刚和美女聊太嗨了,所以疼吗?”
听出许望语气里是有些吃醋的,陈朔心疼的毛病也就好了一半。
“是被女朋友无视,导致的心痛。”
“那这样是不是好点呢?”
“嗯嗯,好多了。”
许望抬手揉搓着对方的胸口,陈朔才罢休。
不知道为什么,两人在一起越久,陈朔越来越幼稚,每天的小把式不断。
许望揉搓着揉搓着手开始不自觉下移,然后就摸到了对方的腹肌。
脸上的表情也逐渐变成安耐不住的笑意。
面对对方的行为,陈朔乐在其中。
一个靠近,直接把许望压在车窗上。
“你想啊?不急的话我们回家来,你要是着急,我们也可以在车上。”
一句话,令许望红了脸颊。
坐在驾驶位的司机根本不敢动,两只眼睛来回游离,呼吸都变得小心翼翼。
内心慌乱中,只觉得这钱多少有点精神损失费在里面。
许望意识到车里还有人,一把推开对方。
语气害羞地朝司机说道:“走吧。”
“还去火葬场吗?”
许望和陈朔同步笑出声。
“回家。”
“好......”
两人刚进屋,门就被陈朔快速关上,然后就开始犹如猛兽一般的扑食。
许望觉得家里这道大门有点说法。
大门外的陈朔还一副小奶狗模样,每次一进门就开始恶狼状态。
一番折腾后,许望只觉得腰酸背痛。
陈朔替对方盖上被子,起身收拾残局,一副没事人的模样。
许望无力地瘫在**,语气软绵绵:“你有空去找个道士来家里看看?”
“找道士干嘛?”
“我怀疑家里有不干净的东西。”
“啊?”
“不然你为什么每次一回家,就干些见不得人的事情。”
他将手里的衣服床套丢进衣篓,笑容痞坏。
“这事道士可能没办法,你就忍忍吧。”
说完拿起衣篓开门往外走,走到一半又折回来。
小脑袋瓜从门框里探出,表情贱兮兮:“中场休息,休息一下马上回来。”
接着就收到许望抛来的枕头。
“陈朔!你比畜生还畜生!”
关于照片的事,陈朔是交给小胡去办的,小胡的办事效率很高。
照片是当天晚上给的,杨晴对象是次日早上收到的,两人在次日下午分手。
许望全程吃瓜。
她和陈朔两人提前找好位置,看着线人把照片交到杨晴对象手里。
又看着对方找杨晴见面。
虽然听不清对方在说什么,但看杨晴哭得伤心欲绝的模样,许望就能猜到发生了什么。
确认对方离开后,许望踩着小细跟出现。
她出现时,杨晴正坐在位置上抹眼泪。
看见许望的第一反应是惊讶,接着开始盛气凌人的架势。
“你怎么来了?”
“来看看你,看看你落魄的样子。”
许望从容在杨晴对面坐下。
面前是一杯纹丝未动的咖啡,想来男生根本没心思喝咖啡。
即使已经狼狈至极,面对许望杨晴依旧一副居高临下架势。
她语气十分不屑:“我只是被风迷了眼。”
“我要是你,这个时候了就不要再蠢言蠢语。”
她摊牌道:“你就该被男人抛弃!”
时隔多年,许望终于把这句话还给对方,可惜后半句话无法说出。
撕破脸后,杨晴直接开启暴躁模式。
她端起杯子从椅子上愤愤起身,还没来得及泼对方,就被许望泼了一脸的咖啡。
咖啡仿佛一朵烟花,在对方脸上绽放开,从下巴滴落到白色连衣裙上。
“许望!你疯了!”
“你比较像一个疯子。”
“你为什么要怎样做?”
这个问题,高一时的许望也很想问对方。
在自己被困在洗手间时,在自己被孤立时,在自己被一群人撕扯时,在无数个黑暗时刻。
她在心里一遍又一遍地问自己“她们为什么这么做?”
得不到答案。
因为这已经无关乎答案。
许望的手指游离在杯口,指腹被沾上残留的咖啡,变得有些黏腻,令人不适。
“我高兴,我乐意,我报复心极重。”
抬头对上杨晴怒气凶汹的目光。
“你喜欢哪个,就算哪个。”
说完起身,潇洒离去。
杨晴还想上前拉扯对方,许望一个侧身,杨晴直接扑空。
狼狈加狼狈,杨晴面朝下摔了个狗吃屎。
许望站在那,安静地看着对方,看着对方在地上蓬头跣足的模样。
目光冷冷。
随即离开。
她和杨晴的恩怨到此为止。
路过巷子口时,突然被拉扯到巷子里,撞进一个结实怀抱。
熟悉的味道窜入鼻息。
是陈朔。
所有的伪装在一刻间崩溃瓦解,她软绵绵地躲进去对方的怀抱,闭着眼,仿佛在充电。
“许望,你做得很好。”
“我知道。”
“晚上想吃什么?”
“想吃......”
许望的脑子里冒出青田的美食,她突然想回去了。
想回青田,很想很想。
“我们回家好吗?”
“嗯,车子就在前面。”
“我是说回青田。”
“好,那我们回去整理东西。”
陈朔从头到脚捂得严严实实,他牵着许望的手走着。
回家后整理好行李,买了第二天最早的票,最后沉沉睡去。
次日,
叫醒许望和陈朔的不是闹钟,而是叶子怡打来的电话。
电话就像催命符一样,断了有响,反反复复。
许望接听后还没来得及说话,就听到对方幸灾乐祸的声音。
“关百昌和吴瑶瑶打起来啦!”
一句话让许望睡意全无。
许望犹如弹簧一般从**弹起,大脑在一瞬间开机。
她语气兴奋:“打起来啦!咋回事啊?”
“说来话长,那我就长话短说。”
“我早上来关家,就看到他们俩脸上都有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