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这符,你可还得到了其他的东西?”
苏心兰追问。
沈初意摇摇头,“除了这两道平安符,没有其他的了。”
难道还应该有什么?
看着对方茫然的样子,苏心兰随后开始解释。
“三千台阶代表着世俗的三千烦恼,山顶的庙有一个小师傅,你别看他小,他已经一百岁。”
“一百岁!”
沈初意惊讶了,那师傅怎么可能有一百岁。
“没错,一百岁!他亲手制作的平安符是真的会保佑的。
而且一次性给了你两枚,我听我师傅说,若是师傅给了两枚那应该还有一串佛珠的。”
沈初意摇摇头,她并没有得到佛珠。
“或许现在没有了吧。”
能得到圣僧的佛珠确实是需要很强的缘分。
不过沈初意并没有觉得失落,两枚平安符已经足够了。
她给了她心里最重要的人。
“不可能,我师父说过,圣僧只要赠送两枚平安符必定会有佛珠,这是约定!”
“约定?”沈初意茫然,还有这种说法。
“没错,这是圣僧和我师父的约定。”
苏心兰很坚定的说着。
说到这,眼神中透露出一股淡淡的担忧。
难道是出了什么事了?
反倒是沈初意越来越震惊,这白茗到底是谁,能有这么大的能耐。
今天听了这么多关于这人的事,这样的女子可当真是世间少有。
“郡主,沈才人的药好了。”
二人一路聊着已经走到殿内,宫女端着碗站在二人面前。
沈初意接过,大口大口地喝下。
这药,不是一般的苦。
“翠微快给我拿一点甜食来,今天的药太苦了。”
沈初意并不是矫情的人,五年里什么苦没吃过,到今天这药,感觉从口到喉咙,到胃都泛着一股难以言表的苦涩。
她感觉自己浑身上下都快要散发苦味了。
“很苦吗?”
苏心兰皱眉,她明明调整的分量,还添加了一些口味比较甘甜的药草,按理说不应该苦啊。
沈初意狠狠点头,这是她至今为止喝的最苦的药。
苏心兰接过药碗,闻了闻,顿时脸色大变,怒吼一声,“谁碰过我的药?”
一瞬间,宫里的太监和宫女都吓得跪地不是。
沈初意不可置信地盯着药碗,有人给她下毒了?
这么明目张胆?
宫女太监哆哆嗦嗦的。
宫女小连连连壳头:“郡主喜怒,这药都是您亲自拿回来的,我一直看着,没有一刻松懈。
奴婢保证,没有人能接触到药。可是奴婢也不知道,这药怎么就会出问题啊。”
宫女吓得都快哭了,她的样子不像说谎。
苏心兰回想着,瞳孔猛然放大。
“是太医院的人!”
沈初意也立马想到,苏心兰肯定是把药给了最信任的人亲自看着熬的。
这宫里的人这几日她已经悄悄处理了那些不安分的,剩下的都是心腹。
她的宫里没问题,那就出在了这药上。
“是毒吗?”
沈初意问道,心里寒意渐浓。对方可真的锲而不舍啊,这次又是谁呢?
“不是毒,是把我其中的一味药换成了同种效果,只是喝起来会很苦。”
苏心兰带着歉意看向沈初意,这次是她的疏忽。没想到太医院的人竟敢私自换了她的药,这人胆子够大的!
“会不会是刚好没有那味药材,所以用这替换?”
既然无毒,或许只是凑巧而已,沈初意想着。
“你先回房休息,我去一趟看看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苏心兰被沈初意这一提醒,也觉得这事有点蹊跷了,或许确实是凑巧?
“好。”
太医院
苏心兰走了进去,直接把药渣倒在了桌上,所有人都愣住了。
好一会反应过来,众人才行李。
“说说吧,今天这药是谁给本君主抓的?”
苏心兰直接拖过来一把椅子,坐在太医院正中间,手里还玩着一把精致的匕首。
这时,太医院里个个都你看着我,我看着你,上到太医下到小太监都一脸茫然。
“怎么?不说话?嗯?”
苏心兰一眼扫了过去,目光落在每个人身上,都颤抖一下。
这时,一名小徒弟哆哆嗦嗦地从人群里爬出来。
“回,回禀郡主。今日给郡主抓药的是赵太医。”
“他人呢?”
苏心兰审视一周,并未见着人口中的太医。
她知道这人,是班良才的半个徒弟。自从进入太医院,这位赵太医就是班良才的跟班,也算是学了一点药王的医术。
不过此人擅长的是女子妇科,怎得今天对她的药感兴趣了?
有问题!
“回郡主,赵太医给贵妃娘娘请平安脉去了。”
小徒弟哆哆嗦嗦地回复着,就怕回复晚了一会,那精致的匕首就落在自己的身上。
毕竟,苏心兰可干过这事。
苏心兰皱眉,随后又问:“除了赵太医,本郡主给的药方还有谁看过?”
太医院人多,若是有人篡改过也不一定。
众人面面相觑,神情一个比一个难看。
“不说?”
苏心兰起身,一步一步靠近,众人吓得往后退了好几步。
好几人都被吓到混在一堆,根本不敢抬头。
“郡主,您拿过来的药方我们都看过。”
最后,还是那小徒弟盯着众人威胁的眼神说了出来。
“所有人?”苏心兰怒火已经烧到头顶。
“是,太医院所有人。上到班太医,下到我们这样身份的小徒弟都见过。
郡主,不知道太医院哪里做错事了,惹郡主你的不快。”
这个小徒弟自己害怕得要死,但是还是说出众人心中疑惑。
苏心兰扫过众人,最后目光落在面前距离她最近这人身上。
“哼,你抬起头来,叫什么名字。”
小徒弟颤颤巍巍抬头:“小人叫雷宇,是太医院新来的小徒弟。”
雷宇其实并没有其他人那样害怕苏心兰,毕竟他并未亲眼看见苏心兰曾经放过一把火,烧掉过半个太医院。
他只是从其他人那里听说过一些,所以他在苏心兰面前胆子稍微大一点。
苏心兰看着这张有些陌生的脸,思索一会:“好,既然你说整个大医院都看过我的药方,我问你,谁让你们看的?”
她的药方,是亲自交给班良才的,若是他们都看过那边是班良才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