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猎场的隐蔽之处,魏肇看着二皇子的窘态,嘴角微微上扬。他对身边的亲信说:“一切都按照计划进行。现在就等那些大臣们的动作了。”
“这二皇子还以为自己能胜券在握,却不知他的一举一动都在我的算计之中。”
亲信钦佩地说:“世子真是神机妙算,这二皇子怕是怎么也想不到会这样。”
而此时在宫中的陆蕴仪,也得到了消息。丫鬟陶侃急匆匆地跑进来,说道:“小姐,二皇子在猎场上状况百出,出尽了洋相。”
陆蕴仪的脸上露出一抹快意的笑容:“这只是他应得的开始。那些曾经与他勾结的人,很快也会被牵连进来。这二皇子平日里作恶多端,今日也算是遭了报应。”
二皇子的一系列失误,让他在皇帝心中的印象更加糟糕。
皇帝皱着眉头,低声对身旁的太监说:“去看看二皇子这是怎么回事。”太监领命,匆匆朝着二皇子的方向走去。
二皇子知道自己大势已去,但仍不甘心。他试图挽回一些颜面,想要徒步去追逐一只受伤的狐狸,却不小心被树枝绊倒,摔了个狗吃屎,引得周围人哄堂大笑。
他狼狈地爬起来,脸上沾满了泥土和草屑,眼睛里布满血丝,愤怒地吼道:“到底是谁在背后算计我?若是让我查出来,定要将他碎尸万段!”
就在二皇子在猎场上出丑的时候,朝堂上那些早已被魏肇联络好的大臣们,纷纷上书弹劾二皇子。
这些弹劾奏章像雪片一样飞到皇帝的御案前。
葛老得知二皇子在猎场上的遭遇以及朝堂上的弹劾奏章后,大为震惊。
葛老一直以为自己的安排万无一失,他皱着眉头喃喃自语:“这怎么可能?按照我的计划,那些装备都是经过精心挑选和检查的,马匹也是最健壮的,猎犬更是训练有素,怎么会出现这种情况?”
葛老心中满是疑惑和不安,他决定要亲自调查此事。
皇帝霍成钰看着这些奏章,脸色越来越阴沉。
他想起二皇子之前的种种不当行为,心中的怒火被彻底点燃。
他回宫后,立刻下令将二皇子幽禁在自己的宫殿,不许他踏出半步,同时派人彻查与二皇子相关的事宜。
二皇子被幽禁后,整个人仿佛失去了灵魂。他在宫殿里疯狂地摔打着东西,怒吼着:“一定是有人陷害我,一定是!”
他的眼神中充满了怨毒,脑海里不断思索着可能陷害他的人。
而那些曾经依附二皇子的人,看到二皇子失势,纷纷开始寻找新的靠山。
这件事之后,二皇子就如同坠入了万丈深渊,被无尽的黑暗所吞噬,彻底从众人瞩目的舞台上消失,就像一颗曾经璀璨一时却骤然陨落的流星,再无东山再起的可能。
他的名字在宫廷与京城的权贵圈子里逐渐被人遗忘,仿佛他从未存在过一般。
而现在,除了二皇子之外,忠侯府成为了陆蕴仪复仇计划中的下一个关键目标。
在陆蕴仪心中,只有让忠侯府彻底从这京城消失,她那被仇恨填满的心灵才能得到真正的慰藉,她的心愿才算彻底完成。
虽然那日楚子君曾经有过片刻对自己行为的反省,似乎认识到了赌博给自己和忠侯府带来的危害。然而,赌博的瘾就像附骨之疽,紧紧地纠缠着他,让他难以自拔。
每一日不去那充满**与罪恶的赌馆,他就觉得浑身不自在,仿佛有千万只无形的手在挠他的心,那种难受的感觉深入骨髓,令他坐立不安。
他怀着一种既胆怯又极度侥幸的复杂心理,不断地在心中为自己的行为寻找借口。
他想着,反正有忠义侯在,就像一座巍峨的大山一样为他遮风挡雨,无论他在外面闯下多大的祸事,忠义侯都会出面解决。
更何况忠侯府家底雄厚,财产众多,在他看来,就算再去赌上几次,也不过是九牛一毛,不会对侯府造成什么实质性的损害。
而且在他那被贪婪和侥幸蒙蔽的心里,始终坚信自己的运气不可能一直这么糟糕,好运迟早会降临到自己头上。
只要赢上一次,哪怕就一次,凭借他的聪明才智和侯府现有的财富基础,必定能让忠侯府的地位在整个京城如日中天,无人能及。
到那时,他就不再是那个被人在背后指指点点的浪**公子,而是能够重振忠侯府威名的功臣。
于是,楚子君再次背着忠义侯,像一只偷偷摸摸的老鼠一样来到了赌馆。
他一走进赌馆,那熟悉的喧嚣声就像汹涌澎湃的潮水一般向他涌来,骰子在碗里滚动的声音、筹码相互碰撞发出的清脆声响以及赌徒们兴奋或懊恼的呼喊声,交织在一起,仿佛是一曲充满魔力的乐章,瞬间就勾住了他的魂魄。
那弥漫在空气中的烟草味和汗臭味,在他闻来竟也是一种充满**的气息。
他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闪烁着贪婪和急切的光芒,迫不及待地挤过人群,来到一张赌桌前,就像一个饥饿已久的人看到了美食一样,准备大显身手。
而他不知道的是,这家赌馆背后的主人正是陆蕴仪。
陆蕴仪静静地站在赌馆的一个隐蔽的房间里,这个房间的布置十分精致,墙壁上挂着精美的字画,桌上摆放着新鲜的水果和香茗,但陆蕴仪却无心欣赏这些。
她透过一个小小的窥视孔,目光冰冷地看着楚子君的一举一动,那眼神就像一把锋利的剑,仿佛要穿透楚子君的身体。
她的眼神中充满了厌恶,那是对楚子君及其背后忠侯府的深深厌恶,还有一种决然,一种不达目的誓不罢休的决然。
她心中暗自说道:“今日,就是你和忠侯府的覆灭之日。你以为你还有机会翻身,简直是愚蠢至极,痴心妄想。你对我曾经做过的那些恶行,今天就要付出惨痛的代价。”
楚子君开始下注,一开始他还小心翼翼,就像一个初涉江湖的新手,只下了些小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