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惜音紧张地盯着那个身影,心中充满了不安。
那个身影渐渐走近,终于在昏暗的灯光下显现出他的面容,正是乌崎。
乌崎走到床边,俯身看着谢惜音,眼中闪过一丝得意:“谢小姐,本王子来看看你,你这是怎么了?”
说着,乌崎便走过来,扶着谢惜音引向了内间。
谢惜音感到一阵眩晕,她努力想要挣脱乌崎的搀扶,但身体却不受控制。
乌崎的脸上带着一抹诡异的微笑,他似乎对眼前的情形毫不意外。
“谢小姐,你小心点,”乌崎轻声说道,语气中带着一丝戏谑,“不过,今夜本王子可以陪你。”
谢惜音心中一沉,她意识到自己落入了乌崎精心设计的圈套。
这怕是皇帝的计谋,要将自己送给南邦。
她试图呼救,但声音却微弱得几乎听不见。
乌崎将她扶到内间,轻轻将她放在床榻上。
谢惜音努力想要保持清醒,但眼前的景象却开始变得模糊。
“你……你究竟想干什么?”谢惜音艰难地问道。
乌崎微微一笑,俯身靠近她耳边说道:“你太聪明了,聪明到让我不得不采取一些极端的手段,今夜良辰美景,我们可不能辜负了啊。”
谢惜音心中一惊,她意识到乌崎的野心远不止表面。
她努力想要挣脱,但身体却越来越无力。
乌崎的笑声在房间中回**,仿佛无形的冰霜一般,让谢惜音感到一阵寒意从心底升起。
她看着乌崎,眼中闪过一丝不安和疑惑,试探性地问道:“乌崎,你这样做,难道不怕皇帝知道吗?”
乌崎却只是冷笑一声,眼神中充满了不屑和讥讽:“你真是太天真了,你以为皇帝真的不知道这一切吗?这一切都是他的安排,他要将你作为礼物送给南邦,以换取短暂的和平。”
谢惜音心中一震,仿佛被一道闪电击中,她感到一阵深深的背叛和绝望。
她想要挣扎起身,摆脱这种无力感,但身体却仿佛被无形的锁链束缚,动弹不得。
乌崎似乎看穿了她的想法,他伸手按住了谢惜音的肩膀,让她动弹不得。
“谢惜音,别白费力气了,今夜你是逃不出我的手掌心的。”
她想要推开乌崎,可是力气不敌,整个人被乌崎紧紧地按在床榻上。
“乌崎,你这样做只会让两国关系更加紧张。”谢惜音试图用理智来劝说乌崎。
乌崎却毫不在意地笑了笑:“你太天真了,皇帝的野心远比你想象的要大,至于你,不过是他手中的一枚棋子罢了。”
谢惜音头越发晕眩,整个人体力不支靠在了床榻上。
“其实我只是倾心于你,你放心,你若是跟我回了南邦,你必定是我唯一的王妃,日后我成了南邦的君主,整个南邦都在你的手中。”
乌崎的话语中充满了**,但谢惜音却感到一阵深深的厌恶。
她知道乌崎的甜言蜜语不过是虚假的承诺,他的真正目的是利用她来巩固自己的权力。
“乌崎,你休想利用我来达到你的目的。”谢惜音咬牙切齿地说道,尽管声音微弱,但她的决心却坚定不移。
乌崎却毫不在意,他轻轻抚摸着谢惜音的脸颊,眼中闪过一丝冷酷:“你以为你还有选择的余地吗?皇帝已经将你作为礼物送给了我,你只能接受这个现实。”
谢惜音努力想要挣脱乌崎的控制,但身体的无力感让她无法动弹。
“乌崎,你以为我们穆家军都是吃素的吗?你这样只会加重两国的仇恨。”
乌崎却只是冷笑一声:“仇恨?在权力面前,仇恨又算得了什么?只要我能得到你,南邦的未来将无人能敌。”
就在乌崎攥紧她的手腕时,谢惜音用尽全力甩开他,拿起一旁的茶盏砸碎。
她紧握着碎片对准了自己的脖颈,“你若是再往前一步,我就杀了自己!”
乌崎的动作戛然而止,他的眼神中闪过一丝惊愕,显然没有预料到谢惜音会如此决绝。
他缓缓地收回了手,脸上露出了一丝阴沉的笑容。
“你真是个有骨气的女人,不过,你以为这样就能阻止我吗?你太小看我了。”
谢惜音紧握着茶盏的碎片,目光坚定地盯着乌崎。
“乌崎,你若敢再进一步,我绝不会犹豫。”她的声音虽然微弱,却充满了坚定。
片刻之后,乌崎突然笑了起来,那笑声中带着一丝疯狂。
“你真是个有趣的女人。”乌崎缓缓地站起身,走到房间的另一端,背对着谢惜音,“我告诉你,你逃不出我的手掌心,无论你做什么,都改变不了这个事实。”
二人僵持着,谁也没有再动一步。
就在此时,裴寒川离开淳太妃的宫殿,回到宴席。
他四处都没有寻见谢惜音的身影,就连冬儿也在找寻。
“将军,不好了,小姐不见了!”
就在此时,他忽然发现乌崎也不见了,顿时眼眸里氤出火光。
裴寒川的心中顿时涌起一股不祥的预感,他迅速转身,向乌崎的住处疾步而去。
他深知乌崎的为人,若谢惜音真的落入了他的手中,后果不堪设想。
夜色渐浓,裴寒川的影子在宫墙间快速掠过,他的脚步声在寂静的长廊中回响。
终于,他来到了乌崎的住处,门前的守卫见到将军匆匆而来,纷纷行礼。
裴寒川没有多言,径直推门而入。
房间内一片寂静,只有烛光摇曳,映照出一片诡异的光影。
他目光扫过每一个角落,却未见谢惜音的身影。
“乌崎!”裴寒川怒喝一声,声音中充满了愤怒和焦虑。
就在此时,内室的门缓缓打开,乌崎带着一抹得意的笑容走了出来。
他的目光与裴寒川相遇,眼中闪过一丝挑衅。
“将军,这么晚了,您有何贵干?”乌崎故作镇定地问道。
裴寒川紧握双拳,怒视着乌崎:“谢惜音在哪里?”
乌崎轻笑一声,似乎对裴寒川的愤怒毫不在意:“她在哪里我怎么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