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楚秋棠面上并未表现出来,而是轻点了下头,乖巧的跟着。
好巧不巧的是,苏清若早早来到了铺子,他们二人在准备去游船的路上碰巧经过这成衣铺。
苏清若一扭头朝外看的时候,就看见李公子和楚秋棠。
苏清若眼眸微闪,定睛一看,想要看清楚究竟有没有看错。
在确定是他们二人时,并没有打算去管。
反正这楚秋棠待不住,别管是李公子,还是那张公子王公子的,早晚有一天会被勾走的。
她微扯了下唇角,将视线收回,没有再理会,反倒是把视线放在了逐渐人多起来的铺子内。
明明还是早上,来铺子内的客人着实是不少。
不过还在她能够应付的人数上,苏清若主动招待着顾客,甚至用心推荐着,甚至还会让人倒些茶水和点心来。
这成衣铺内的服务,绝对是别家铺子没有的。
“哇!这里面好漂亮啊!”
随着一声童稚的声音响起,就见一个小孩子率先跑了进来,而他的身后,则是跟着一个妇人。
“小心点,别摔到了。”妇人满是关切的叮嘱着。
然而那小孩根本没有听进去,甚至在这铺子内四处乱跑着,时不时的还会崩出几句孩童才会说的话来。
“母亲,多买几件布料吧!我都想要做成我的衣裳!到时我的那些小伙伴一定会羡慕死我的!”
妇人身穿的衣裳料子也不差,一看就知是个不差钱的主。
只是太过溺爱孩子,没法管起。
苏清若也怕这孩子摔倒什么的,到时再赖上这里。
“小心点。”苏清若关切的说着。
而那孩子还是没听,继续乱跑乱撞着,一下子没能停下步子,直直的撞向苏清若。
两人相撞,孩子倒是直接被撞的跌倒在地,而苏清若则是身形不稳,隐隐有要摔跤的趋势。
苏清若的身子不住的向后倒着,已经稳不住了身形,只能闭上眼睛等待着疼痛的降临。
然而疼痛并没有如期而至。
她缓缓睁开眼睛,就见许翰林不知什么时候赶到了她这边,扶着她的腰肢。
“没事吧?”许翰林关切的问着。
“没事,谢谢。”
苏清若轻呼一口气,不禁为自己没有摔倒而感到庆幸。
这一摔说不定还会摔出什么伤来,好在没出问题。
而那孩子却是一副满是委屈的样子,坐在地上开始撒泼耍赖,不住的哭喊着。
“好痛啊!母亲!痛死了!”
妇人极为心疼的把人抱在怀中,轻声训着,“瞧瞧你,还是摔倒了吧,我嘱咐你几次,你偏不听。”
“你差点把那姐姐给弄伤了知道吗?往后若是还这么皮,可不带你出来了。”
孩童哭着哭着不再流眼泪,而是抽噎了两声。
“我以后听话,母亲不要不带我。”
孩童说着,还抱住了妇人的脖子,一副知错的模样。
苏清若看着他们母子二人没什么问题,才算是放下心来。
就在这时,清醒许久的沈年再次来到了成衣铺内,结果就见许翰林和苏清若二人的姿势。
沈年的脸瞬间黑了下来,几乎咬着牙问了起来,“你们在干什么!”
二人的视线顺势看向门口,见沈年一副随时要发火的架势,苏清若这才注意到许翰林扶着自己腰肢的手没有松开。
她立马站远了些,和许翰林保持着距离。
“刚刚我差点摔倒,是许先生扶住了我。”苏清若解释着。
可沈年哪里能听的进去,他只相信自己眼睛看到的。
沈年的胸膛不住的上下起伏着,要不是在外面,他怕不是早就发飙了。
“你过来。”
沈年朝着苏清若招了招手。
苏清若不想让他过于生事端,只能先嘱咐着许翰林来照顾店里,而她则走到了沈年的面前。
待两人凑近后,沈年便拉着她走出了成衣铺,到了附近一处较为偏僻的地方站住。
“我问你,昨夜我为何会睡在你的**?我的后勃颈又为何会这么疼?”沈年紧盯着苏清若。
苏清若见他来这是为了问自己这事,说着早就已经准备好的话。
“相公你昨日喝的较多,脖子处我不知你为何会疼,只是你一进屋就躺在**睡着了。”
沈年仍是处于怀疑状态。
明明他在楚秋棠那的记忆还有,偏偏到苏清若这却想不起来任何。
喝断片了?
绝对不可能!
他的酒量究竟有多少,他自己是很清楚的!
沈年紧盯着苏清若的眼睛,想要从中看出什么来。
只可惜,只看到苏清若眼中的一片坦然。
怀疑渐消,沈年冷哼一声,“下次若是再有这事,记得给我喂些解酒药。”
“是。”
见话已经说完,苏清若转身想要回到成衣铺去帮忙,纤细的手腕却是被人给抓住。
“我有让你走?”
“相公还有事?”
“侯府虽是不如以前景气,但也没有到需要你抛头露面的地步,我的俸禄还够养得活这府内的上下,从今往后,你不用再来了。”
沈年一副命令的语气。
苏清若见他还敢指使起了自己,眼睛顺势眯了眯,“相公怕不是忘了,你的俸禄可是基本上都给妹妹花了,而我只能仅靠着剩下的来维持着侯府上下。”
“相公心中有着楚妹妹,我这个当姐姐可以理解,但相公未免太过偏心了些,把烂摊子都丢给我。”
“你可是觉得,这侯府的实权真的那么好掌握的吗?”
楚秋棠的句句话把沈年给堵得哑口无言。
自从他和楚秋棠认识过后,总是看到什么好的东西都会下意识的买下来送给她。
却忘记了自己每月的俸禄只有固定的那些。
他不禁有些心虚的摸了摸鼻子,“往后我改就是。”
“不必相公去改,你的俸禄,想怎么花就怎么花就是,只是我赚的这些,不单单是为了侯府,也是为了我自己。”
“我只想有一个可以让我安心的地方。”
苏清若坦然的说着,只是话里还是隐瞒了一些。
她总不能说,是为了随时跑路而做的准备的,怕不是直接要把她这个铺子给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