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眼下是在外面,沈年还是有些理智在的,深知不能砸了自己的名声。
这若是传出他动手打了正室,往后别想抬起头做人了。
“你等回去的。”沈年指了指苏清若,话中带着威胁。
苏清若冷扯了下唇角,丝毫不惧,“相公若是觉得这侯府可以换一个掌权的人,大可以直说,不必用这种威胁的方式。”
“皇上之前也说过,这侯府的实权,可是只能掌握在我的手里,要是交了出去,难免不会让人多想一些。”
“你!”
沈年被堵得哑口无言。
偏偏他还只能打碎了牙往肚子里咽。
两人僵持之际,店铺内的人倒是越来越多,苏清若也懒得和他掰扯。
“相公若是不买布料的话,还请给别人让位置。”
“送客!”
苏清若根本不给沈年开口的机会,扯着嗓子让店内的人把沈年给赶走。
他们可是都靠着苏清若吃饭的,才不管沈年到底是什么身份,直接走到了他的面前,面上虽是客客气气的,但话里却是十足的赶人意味。
“还请别耽误我们的生意。”
沈年脸色铁青。
他在外从来没受到过这种委屈!
沈年气的浑身直抖,却又无可奈何,用力地瞪了苏清若一眼后,带着火气甩了甩袖子。
他本是还想再闹一闹,没成想,霍江雪的贴身宫女倒是直接来找了苏清若。
“侯夫人,长公主想要几匹布料,可否有好一些的?”
“有,翰林,带这位去挑上好的布料!”苏清若笑脸相迎,反手便呼唤起了许翰林。
对于霍江雪的人,她可不能有半点怠慢。
毕竟她和霍庭澜之间的关系匪浅,哪里还能去针对霍江雪。
那不是在找自己的麻烦吗?
沈年在见霍江雪都来找苏清若挑布料,心中不禁一阵讶异,他只好收了要闹事的心思,收敛起来后,转身离开。
苏清若看着他走远的身影,冷哼一声。
她早就看出沈年有要闹的心思,自是也做好了准备,但他打消了这个念头,也知是什么原因。
无非是不想把自己闹事的消息传到皇宫罢了。
苏清若收回视线,没把沈年这件事放在心上。
眼下她可是有收不完的钱,哪里能和无关的人浪费感情。
到了晚上,沈年因心情郁闷的缘故,自顾自的倒是喝了不少的酒在,身上满是酒气的来到了楚秋棠的院内。
还没等凑近,楚秋棠就闻到了极浓的酒味,她的步子一顿,但下一秒又故作关心的走上前迎着。
“怎么今日喝这么些酒,可是有什么烦心事?”
沈年闭口不谈,由楚秋棠搀扶着走进屋内,大口的喝着凉茶。
楚秋棠则乖巧的站在一旁,观察着他的表情。
沈年沉默许久,随后长叹了口气。
楚秋棠眼眸微闪,走到了他的身后,轻揉的为其按捏着肩膀,嘴里还在不住说着宽慰的话。
“不管发生何事,相公都不必发愁,有妾身陪着您,不管做什么,都会在的。”
“别为无关的事心烦,妾身也会担心的。”
楚秋棠说着说着,声音变得娇媚了起来。
沈年本就喝了酒,自是架不住楚秋棠的这番勾引,他直接抬手覆在了她嫩滑的手背上。
楚秋棠脸颊微红,满是娇羞的瞧了他一眼。
仅仅只是一眼,就足以让沈年血脉喷张。
他直接起身,反手将人给抱起,迈着大步直接走到了床边,把人给放了下来。
楚秋棠也不害羞,双手搂住了他的脖子。
就在两人正浓情蜜意的时候,楚秋棠忽的开了口,“相公,一会儿能陪妾身出去转转吗?”
“你不在的时候,妾身都有乖乖的在府内待着,你说的话都有记在心里。”
“如今有相公在,妾身应该可以出去吧?”
沈年的呼吸本是微重,但听到这话,动作不光停了下来,就连呼吸都变得顺畅了不少,眼神都跟着清明了些。
沈年支起胳膊,对上楚秋棠的视线。
“你在这个时候和我提这个?你是想趁着我脑袋不清醒时答应你的要求是吧?”
被戳穿了心思的楚秋棠,心里一时间不禁有些慌张了起来。
她好不容易才把人给哄好,要是再因为这事搞得他们两个关系又不好了,往后也不知该如何去哄。
楚秋棠连忙摇头否认着,“不是的,相公,妾身是想着,若是相公你哪天心情好了,可否赏脸带妾身出去转转。”
“总在府内待着,不和人接触,难免是会有些孤独的。”
楚秋棠瘪了瘪嘴,一副楚楚可怜的模样。
这次沈年可没中了她的计,眼神逐渐变得冰冷起来。
被这样盯着看,楚秋棠的心里不住的发毛。
两人又僵持了几秒钟后,沈年瞬间没了任何的兴趣,直接起身穿好衣服,“我不同意,往后你都不要有这样的想法。”
“我说过,你不能出去,就是不能。”
楚秋棠听出沈年有生气的意思,连忙起身搂住了他的腰身,“妾身知道了,往后不会再提了。”
“今晚,就让妾身好好服侍服侍相公。”
楚秋棠刚才的那些话已经彻底的让沈年没了兴致,哪里还会再被勾起。
他冷冷的掰开她的手,毫不留情的起身往外走。
打消了念头,他哪里还会继续待在这。
楚秋棠万万没想到,自己仅仅只是趁机提了一个小小的请求,没成想会惹这么大的祸。
她本身是没什么能耐,要不是靠着她这几招狐媚子招数和**功夫,哪里能够把沈年的心给箍的死死的。
如今似乎也不怎么奏效了,沈年竟是会主动离开。
这已经是第二次了。
楚秋棠看着门口,眼眶不住的发红,两只手也在缓缓收紧。
她不能就这样被动下去,一定要再想想办法,让沈年的全身心都属于自己。
起码在眼下,沈年是她最好的靠山。
计划失败的她,心情也有些郁闷,躺在**来回翻腾着,也不知是不是翻累了,才逐渐睡去。
而在沈年那边,从楚秋棠的屋内离开后,又拿了几瓶酒在府内喝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