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向站在摄政王身边的封沅。
“三哥,我明白你先前的感受。”
“或许我们真的错了。”
但就算是知道了自己错了,时间也不能往回走,他们只能继续向前。
“现在想想,我们还真不是东西。”
他笑看着封凌云。
封凌云也跟着苦涩一笑,眼睛盯着封沅那边,“或许吧。”
“不过她现在看着挺好的。”
封青州眸子微动,视线又转向了封德运和奉承则那边,“可我们现在是对立面。”
封凌云抿唇,没说话,这也是他所担心的。
今日在阁楼上的事情,注定了双方不能和解。
这是封沅第一次看见萧老夫人。
光从她面容上就能看得出来,她身体不大好。
可身体不好还来赏花宴,明显就别有所图。
萧老夫人此时的视线有落在封沅身上,态度显得很是温和。
“这还是第一次在景琰身边看见女孩子。”
在场有很多没有上阁楼的人,自然不知道封沅现在和萧景琰的关系,因此都好奇的看向这边。
封沅不好意思的笑了笑,然后低下头。
萧老夫人将封沅的动作看在眼中。
“景琰,你年纪也不小了,也该稳定下来了。”
“我瞧着这个姑娘也不差,现在你身边伺候着也不错。”
她用长辈的语气说着这些话。
萧景琰看向她的神情却很淡漠。
“封沅是本王的女人,不用你说,本王也知道她很好。”
他这么一说也是完全承认封沅的身份了。
亭子里面坐着的太后,眼神冰冷。
小皇帝飞快扫了她一眼,视线也落在封沅他们这边。
“母后,师父这是真喜欢上封沅了?”
“这个封沅长得有几分姿色,但是和京中那些贵女比起来,还是差了一些的。”
太后幽幽道:“陛下还没看明白吗?”
“这个封沅,只怕是摄政王推出来的棋子。”
她看向小皇帝,“阁楼上,他就用这个封沅来破局。”
“哼,他这样的人若真喜欢一个人,定然是会将她保护得很好的,可陛下,你自己想想,这个封沅跟封家最开始决裂的时候,他有做什么吗?”
小皇帝认真想了想,很快眉头就皱了起来,“可师父现在承认封沅的身份了。”
若是师父这边还想要积攒力量的话,完全可以不用将封沅这样的女人摆在明面上。
太后嗤笑一声,她余光还盯着萧景琰那边的。
“陛下,你觉得像摄政王这样的男人还在乎这些吗?”
“虽然他昏迷了一段时间,可手中的东西也没有减少多少,就算知道封沅的存在,可想要结交摄政王的人还是数不胜数。”
小皇帝脸色有些不好,这不仅仅是针对萧景琰这边的行为让他看不懂,再有就是太后最后与他说话,他明显感受不到对方对他的尊重。
他怀疑太后背地里面是不是在计划什么?
可沿海那边还没有传回来关于他舅舅的消息。
越是这般想,小皇帝心里面也就越紧张,打算等赏花宴结束后,他这边要细细调查一番。
萧老夫人笑了笑,“既如此,那便将王妃也给定下来吧,刚好今日来赏花的人不少。”
萧景琰睨了萧老夫人一眼。
“本王的事情自会定夺。”
“萧老夫人瞧着脸色不好,就别管别人家的事情了。”
他这话无疑是在打萧老夫人的脸。
封沅很皮肤萧老夫人,就算这样了,她依旧面上带着浅笑,就像是在看耍脾气的孩子一样盯着萧景琰。
萧景琰从小到大见惯了萧老夫人的这种套路,“也别用这样的眼神看着本王.”
“你若真想要给你的子孙后代留点活路的话,那就让他们都远离我。”
萧老夫人叹了口气。
萧文远愤怒的盯着萧景琰道:“萧景琰,我祖母也是你正经的祖母。”
萧景琰脸色顿时沉下来。
只一个眼神就让萧文远攒起来的勇气没了。
“本王正经的祖母已经入土了。”
“还是说有些人以前缺德事情做多了,导致后代立不起来,所以想要用抢人家男人的法子,再来抢人家的孙子?”
封沅瞳孔一缩,王爷还真是会说,她担心自己面上表情会有些不妥,因此赶紧低头。
周围的人听到这些话,眼中都闪烁着精光,却无一人出声。
萧老夫人脸上的笑容彻底没了。
“萧景琰。”
“你祖父死前说了,会和我合葬。”
她紧盯着萧景琰。
让她失望的是,萧景琰笑得很轻松。
“我祖母不要的男人,你还当宝给拣去了。”
“你很得意?”
萧老夫人死死盯着萧景琰,“你不在乎,可是你祖母呢?”
“她就真不在乎?”
先前王府门口的等待,她只以为是时间地点不对,可今日在赏花宴上,太后和皇上在,还有那么多的大臣也在,他竟然也能不顾及名声。
“我祖母带着父亲离开的时候,就已经看透了那个男人。”
“可他是你的亲祖父,你身上流着跟他同样的血。”
萧老夫人紧抿嘴唇道。
“那又如何?”
“不过从品行上来讲的话,我和我父亲身上流的更多的还是我祖母的血。”
萧景琰很平静。
萧老夫人却淡定不了,“你还是摄政王,难不成你连自己的老祖宗都不认了?”
说完她就开始抹泪哭诉。
封沅在旁边看得一愣一愣的,刚才还虚弱的人,看现在哭诉起来,看起来就跟正常人无异。
白胜压着声音道:“这老妖婆经常使用这招,她自己拿我们王爷没办法,就想要利用那群爱管闲事的老头来压王爷。”
封沅眸子微动,爱管闲事的老头应该是御史吧?
她虽然觉得王爷刚才所说的话完全没错,在世人眼中便是孝道最重要。
果然已经有御史上前了。
“摄政王,再如何萧老夫人也是你的长辈。”
有头铁的人开口了。
萧景琰冷冷扫向御史,“庞御史,你莫不是真老糊涂了?”
“我祖母带着父亲离开的时候,萧琮可是写了断绝关系书的。”
萧老夫人赶忙道:“你祖父死前还是很后悔的。”
“你爹始终是他的血脉压,我知道你怪我,若是我的死能让重新认祖归宗,我是愿意牺牲的。”
“我家有族谱,你要死,我也不拦着,刚好让我看看你这样的女人死了,这血是黑的还是红的?”
萧景琰冷漠至极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