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遮瞧着裴皓霖,牙齿磨得“咯吱”作响,脸沉得像六月的阴雨天。
这不要脸的腌臜货,竟然还想要拉他下水,污他清名,可恨至极!
他是端方君子,日后还要参加科举的,怎可因为这腌臜货断送前程?不知所谓!
饶是陈遮涵养再好,再能隐忍,也被裴皓霖气坏了。
他瞪一眼裴皓霖,“不是人人都会屈服在裴公子**威之下的,裴公子若想达成所愿,我倒是愿意帮忙,至于其他的裴公子就不用想了。”
陈遮撂下这句话,抬步要走。
裴皓霖眼底闪过一抹戾气,正准备说话,房门开了。
一位长相清秀的小倌儿,端着托盘走进来。
裴皓霖一见小倌儿,眼前倏然就亮了,方才的隐瞒也尽数消散。
“嗬!春风楼什么时候来新人了?本公子竟然不知道。”
他抬手在小倌儿脸上狠狠掐了把,“你们老板娘居然背着本公子私藏尤物,看本公子待会不找她算!”
说着话,裴皓霖揽过小倌儿脖颈,在小倌儿脸上亲了下,“来,陪本公子乐呵乐呵。”
小倌儿瞬时红了脸,瞧瞧陈遮道:“老板娘让我给公子送些吃食小菜,公子尽可享用,待您谈完正事,小的就来服侍您。”
说着话,小倌儿将托盘里的吃食一样一样拿出来,随后把陈遮按在椅子上,给陈遮斟了酒。
“两位公子且坐着,小的告退。”
有了小倌儿的调和,陈遮和裴皓霖剑拔弩张的氛围散去了不少。
裴皓霖目送小倌儿走出去,端起酒杯看了眼陈遮。
“别以为本公子不知道你们心里怎么想的,就算你不来通风报信,对本公子来说也没什么影响。”
“所以,少在本公子面前展示你那自以为是的清高。你,一个庶出的公子,以为读了几年书就比本公子高贵?”
裴皓霖唇角弯起一丝不屑,仰头把杯里酒的饮了个干净。
随后,他又给自己倒了一杯。
这一杯,他举起来朝陈遮示意,“喝一杯吧,也让本公子看看你结盟的诚意。”
陈遮看了眼桌上的酒杯,迟迟没有动。
这是什么地方?春风楼啊,这里的酒菜他敢动?他可不想着了裴皓霖的道,成为裴皓霖的玩物。
“滚!”
裴皓霖睨了眼陈遮,知道陈遮在防着他,顿觉索然无味。
有这功夫,还不如让那俊俏小倌儿来陪他玩玩。
他哪里知道,那俊俏小倌儿出了门便恨恨抹去了脸上的印记,消失不见了。
陈遮想走,可又不想放弃裴皓霖这么好的棋子,于是耐着性子道:“那摄政王妃可不是好对付的,若裴公子被拒,再想娶洛家小姐绝无可能,而在下与洛家两位公子是同窗,对洛家的事了如指掌,在下可以帮公子得偿所愿,公子不想听听在下的主意吗?”
他目光灼灼地注视着裴皓霖。
因为饮了酒的缘故,裴皓霖潋滟桃花眼更添魅惑,看向陈遮的目光也仿佛多了迷离之色。
要说这陈遮,简直就是尤物,不但容貌身段好,单这一身的气度,也不是那些浸**风月场所的可比。
裴皓霖越看陈遮越觉得喉咙发紧,身体发烫,他忍不住吞咽下,起身抓住了陈遮的胳膊。
陈遮吓得连忙想要挣扎开,却被裴皓霖攥得更紧。
裴皓霖一把抱住陈遮,将陈遮死死禁锢在怀里,带着酒气的吻落在陈遮脸上。
陈遮怒极,想要推开裴皓霖,却怎么都做不到。
裴皓霖就像是疯了一般,不但亲吻他,还撕扯他的衣服,把他往床铺上拖,力气大得像头牛一样。
陈遮一个书生,身材瘦弱,哪里抵抗得了裴皓霖的疯牛一样的力气,他终于慌了,也终于意识到裴皓霖的问题。
方才那小倌儿送来的酒菜果然有问题!裴皓霖恐怕是被下药了。
“裴公子,你快醒醒!”
陈遮被压在**的瞬间,终于吓得大声嚷道。
然而,裴皓霖哪里还听得进去?此时他口干舌燥,脸颊通红,浑身像火烧一样,他只想找个人泻火。
而眼前这个尤物,无疑是最合适的。
布帛断裂的声音充斥着陈遮的耳膜,陈遮刚护住胸,整个身子便被裴皓霖翻转过去。
陈遮倒吸一口凉气,刚准备跪爬起来,忽然身后一阵凉风袭来,亵裤被裴皓霖扯掉了。
无尽的屈辱袭上心头,陈遮眼眶通红,似要杀人。
可还没等他有所动作,裴皓霖已经欺身上来,强行与他合二为一……
陈遮的天塌了,仿佛一瞬间脑袋空白了,什么都看不到,什么都听不到。愣神的功夫,他双手已经被裴皓霖反剪于身后,再无反抗的能力。
直到门被“砰”地踹开,陈遮才清醒过来。
“救命……”
陈遮拼命喊出一声,转头看向房门处,却忽然怔住了。
怎么会是他们?若早知是他们,他该把脸蒙起来的。
原来,进来的不是别人,正是洛辰。而洛辰身后还跟了好几个同窗。
“嗬,陈兄玩得够花的!”
洛辰故意与陈遮四目相对,转头给同窗们使了眼色,便要离开。
“不是,救我……”
陈遮本不想如此丢脸,可奈何他被裴皓霖压在身下动弹不得,只好求助洛辰。
洛辰唇畔闪过一抹坏笑,一脚踢在裴皓霖**,趁着裴皓霖吃痛的瞬间,把陈遮拽出来。
陈遮脸涨得通红,连忙爬起来穿衣服,却见衣服早都被裴皓霖扯烂了,根本不能蔽体。
而此时,房门处已经站了很多看热闹的人。
“那是谁?”
人群里有人小声问。
陈遮的脸更红了,情急之下他连忙扯下幔帐蒙住头,生怕被人认出来。
可他刚蒙住头,便听人群里有人说了句:“我瞧着是太傅府的庶子,在书院读书的那个……”
陈遮脑袋“嗡”地一声,恨不能当场撞死。
居然被人认出来了,这让他以后还怎么见人?
洛辰唇角弯起一抹坏笑,随即揽过陈遮道:“陈兄,我送你出去!”
他不这么说还好,一说更坐实了陈遮的身份,气得陈遮狠狠推开洛辰,急匆匆跑出去了。
洛辰回头看一眼裴皓霖,冷笑道:“想不到裴公子和陈公子居然好这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