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间的小窗口突然被打开,一只手把餐盘迅速地放了进来,然后又迅速地收回去,并快速地锁上了小窗口。
祁陌白正有些好奇,倒是苏陶见怪不怪了,走过去端起那盘子放到餐桌上,说:“陌白,过来吃饭了。”
祁陌白坐到苏陶的对面,看着苏陶,却是阴沉着脸,面无表情的,看不出在想什么。
苏陶自顾自地拿起盘子里的三明治开始吃,咀嚼起来。
祁陌白问:“你就不怕这个三明治有问题?”
“不会啊,每天的饭点都会有人来送吃的。”
祁陌白抿了抿嘴,吁了一口气,发出一记鼻息,拿起盘子里的三明治,咬了一口,在嘴里大力地咀嚼。
苏陶见他这个奇怪的样子,在自己咽下一口三明治后,看着祁陌白的脸,小心翼翼地问:“你生气了吗?”
祁陌白又咬了一口,然后有些用力地把三明治放回到盘子里,咀嚼完后才说了句:“没有。”
这个样子祁陌白还没生气?傻子才信呢!
祁陌白转身走到床边,侧躺着,也没有看苏陶。
苏陶放下手里的三明治,走到床的另一边,也侧躺着,看着祁陌白的后脑勺,苏陶的手放在祁陌白的腰侧,苏陶靠在祁陌白的肩头说:“还说没生气呢,我看你的嘴巴都要撅到天上去了。”
祁陌白叹了一口气,转过身,伸手抚摸着苏陶的脸,轻声说:“我只是在想,你为什么会这么相信他呢?”
他?谁?顾北吗?
其实苏陶也说不清楚,大概是因为顾北是苏陶第一个男朋友?又或者,高中时期顾北给苏陶的感觉太安心?再者,是因为顾北之前在苏陶中病毒的时候的悉心照料?苏陶真的,其实自己也想不大明白。
“我也不知道…………”
这样不明不白的答案,让祁陌白有些恼,祁陌白凑过去,狠狠地啄了下去,然后把苏陶抱进自己的怀里,有些吃味地说:“以后,不许你为他说话!我今天,很生气!”
祁陌白终于不把自己的情绪都憋在自己心里了,而是说了出来,苏陶很开心。
苏陶往前凑了凑,贴在祁陌白的耳边说:“那大不了,今天我们离开之后,回去了,你想做什么我都随你。”
祁陌白身子有些微颤。[这个女人,到底知不知道自己这个样子说话有多撩人啊?]
祁陌白捧着苏陶的脸,“不必出去了,就现在吧。”
………
左侧的守卫低声唤着右侧的守卫,“噗嘶——”
右侧的守卫牛头过来看着他,问:“怎么了?”
左侧的守卫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说:“你没听到吗?”
右侧的守卫掏了掏自己的耳朵,有些无奈地说:“听到了呗,又能咋样,人家小两口在里头办事呢,我们看好门别让人家逃走就行了。”
“可是,咱们家少爷不是喜欢那姑娘吗?”
“哎呀你管那么多干嘛?你很闲吗?”
“…………”
“做好自己的事情就好了。”
就这样,左侧守卫的八卦之心,被右侧守卫简单直截了当地抹杀了。
左侧守卫撇了撇嘴,也迅速站直了身子,和右侧守卫一样,挺直着身子站着,双手交叉握于身前,面无表情,耳朵上戴着连着对讲机的耳麦,只要有什么风吹草动,他们对着耳麦说一句,便很快就会有人来处理,两个人只要做好自己站岗的事情就好了。
顾北过了很久才回来,一边吩咐着手下收拾些东西,一边朝着关着苏陶的房间走去。
顾北刚走到房间门口,右侧的守卫便说:“少爷,在您离开的时间里,房间里有些异常的动静,照您吩咐的,我们没有进去。”
两个守卫倒也算尽职,顾北就是怕这两个人打扰到苏陶,所以才不让他们进去,就算有什么动静,也不能进去。
可是,顾北倒是忘了,自己刚才才放了祁陌白进去和苏陶关在一起,这大概是他做的最后悔的决定了吧。
顾北从守卫的身上拿了枪,上了膛。
顾北打开门走进去的时候,就看见祁陌白和苏陶两个人躺在**,一副事后的样子。
两个人从**站起来,祁陌白看见顾北手里的枪,下意识地把苏陶护在身后,万一顾北发火开枪了,苏陶可不好使。
顾北愤怒地瞪着苏陶和祁陌白,显然祁陌白和苏陶做过什么,他都已经心知肚明了。
“你们!在这里做什么了?把我这儿当成哪儿了?”
祁陌白一挑眉,说:“如你所见,该做的都做了!”
“你!”
顾北叫来门口的两个守卫,又是打了祁陌白一小顿,两个人把祁陌白架起来,顾北立刻拿枪指着祁陌白的头。
顾北多想立马开枪,直接杀了祁陌白,可是,他不能,因为在他举起枪的那一刻,苏陶就立刻挡到了祁陌白的身前。
苏陶挡在祁陌白身前,没有一点害怕的样子,苏陶握住顾北的手,把枪口抵在自己的额头上。
“你要杀他的话,就先杀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