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奇怪啊。”顾北自顾自地说着。
顾北说着,跟着祁陌白和苏陶回到了901总统套房里,苏陶去拿医药箱的时候,祁陌白跟了过去,按住她的手,一脸吃醋的表情,苏陶一脸娇嗔地回头看了他一眼,“那难不成你给他上药啊?”
祁陌白撇撇嘴,不说话,他肯定是不可能给顾北上药的,他也不乐意苏陶去给顾北上药。
苏陶笑了笑说:“好啦,什么醋你都吃。”
苏陶要转身的时候,祁陌白拉住了她,在她唇上落下轻轻一吻,苏陶回头看了看,还好医药箱的地方距离客厅有点远,顾北看不见。
“你也不怕被看到,暴露身份。”
见不得苏陶帮顾北上药,祁陌白心底一阵醋味翻涌。
“苏小姐,我先出去了。”说完,祁陌白就出去了。
顾北一边享受着苏陶的上药,一边说:“我总觉得这次事件有什么地方很可疑的欸,警察局的动作什么时候这么快了?”
“哎呀,有什么可疑的?煌宏酒店距离警察局不过十五分钟车程,再说了,警察局也不全是没有用的家伙,这个李先生呢又只是想要教训你,做事情也没那么周密才这么容易被发现了,你别想太多。”
“总是觉得可疑了……”
“你这些年也不知道咋了,明明以前是个很体贴周到的人的,这次来这边这么莽撞,也打扰了我工作,又吵到了别人,你要不是我的好朋友,我都觉得你活该了。”
“陶子…………”
顾北还要说些什么,苏陶已经替他上完了药,一边收拾着医药箱,一边说:“已经收拾好了,你就早点回去吧,我这边还有活动,你也不必来陪我,你只会给我添麻烦。”
顾北抿紧了嘴唇,握紧了拳头,想说什么,却最终还是什么都没有说,还是起身离开了901总统套房。
— 酒店地下某处暗室里 —
两个警察、总经理和那个李先生都在,而站在他们面前的是……祁陌白!
几个人迅速地换了衣服,将衣服烧掉,然后恭恭敬敬地站在祁陌白身后行礼说:“BOSS!您吩咐的我们都做好了。”
祁陌白转动了一下手上的戒指,冷冷地说:“做的还不错,只是要委屈你们在这里呆上一段时间了,我不会委屈你们的。”
“是,BOSS。”
是的,这件事从头到尾都是祁陌白的安排的,祁陌白一向都看顾北不爽,四年前便是顾北送苏陶离开,四年后,又来纠缠苏陶,他顾北,为什么这么不要脸?!!
只是,祁陌白没有想到自己罢了,其实他,何尝不是在纠缠着苏陶呢。
祁陌白找人打了顾北,严谨的安排使得他也能够顺利平息这件事情,就算日后顾北起疑心,也绝不会查到他头上。
况且以顾北的智商,根本就不可能发现问题,再者,以顾北爱面子的程度来讲,他是绝不会把自己被打了这种事情说出去的,这样一来,隐藏真相就更方便了。
只是,这一次,又利用了苏陶的信任,他知道,当苏陶慌乱的时候,第一个求助的人就是他祁陌白,以苏陶的菩萨心肠,此刻肯定在安慰顾北,正好也帮祁陌白打消了顾北的一律。
这一次,值了。
只要为了达到目的,只要不伤到自己,不伤到苏陶,对现在的祁陌白来说,都是值得的。
……………………
到最后,顾北还是灰溜溜地离开了酒店。
晚上,祁陌白依旧如那般,来到了苏陶的房间,这次他倒是没戴面具了。祁陌白和苏陶窝在沙发里。苏陶问:“你今天把顾北的事情处理得怎么样了?”
祁陌白眉头一皱,嘴角下撇,表现出了明显的不满,声音也顿时冷了几分:“你是在担心他?”
“没有啊,你想到哪里去了?我只是担心你处理不好传出去影响你的酒店啊!”
祁陌白发出一记鼻息,捏了捏手指,说:“处理的不错,当时本来就闹的不开,没有客人知道,我的员工向来嘴巴严,不会说出去的。”
苏陶这时目光又落到了祁陌白手指上的戒指上,不禁问出了自己一直想问的问题、
“这个戒指…………”
祁陌白下意识地摸了摸戒指,说:“是当初向你求婚用的戒指,我一直留着。”
苏陶咬了咬自己的嘴唇,看向祁陌白,又问:“那慕遥呢?”过了这么久,慕遥依旧是苏陶心中最大的结。
祁陌白的眸子黯淡了几分,语气也冷了些,“慕遥在四年前就死了,死在我父亲手里了。”
说着,祁陌白低头看了看苏陶,怀抱的力度不自觉又加了几分,像是怕苏陶跑掉似的。
“四年前我和慕遥结婚,只因那是我父亲的命令,而且我祁家的玉牌在她手里,她握住了我祁家的命脉,我也不得不陪她演这出戏,后来,你又中了那病毒,我不得不向她要解药,只是……在她把解药和玉牌交给我的时候,就被我父亲击毙了,想来,她也不过是我父亲的一枚棋子,一枚可以随时丢弃的棋子。”
惊讶于祁陌白所说的事情,苏陶张着嘴巴,却什么也说不出。
祁陌白又说:“陶子,这个酒店是我以Z先生的身份创立的,我会和顾北合作,但是我会不遗余力地对付顾北,你知道吗?我这四年来,最恨的就是他,如果不是他,我们不会到今天这一步。”
“陌白……”
“你会支持我的,对吗?”
啊?”苏陶下意识地出声,让祁陌白的心都凉了半截。
祁陌白起身,暗自抚摸了一下手上的戒指,轻声说道:“你自己好好休息吧,我出去了。”然后祁陌白就兀自走了出去,也不管身后苏陶喊的那一声“陌白”。
祁陌白走到自己房间的时候,靠在房门上叹了一口气,逐渐坐到了地上。
陶子啊陶子,你知不知道我只是想要你的肯定、你的支持?为什么你都是摇摆不定的了?我还能相信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