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生带走张母,为她做了一套全身检查。
张母因为精神受到刺激,情绪无法控制,这才在冲动之下生出要死的心思。
至于张黎,有一些抑郁倾向。
顾怡如看着检查报告,心里沉甸甸的,就好像被堵了块儿石头似的。
她捏着检查单。
张黎走过来,看到检查单只微微笑了一下。
“我现在不是没什么事吗?”
顾怡如看着张黎,拍了拍她的肩膀。
张黎和张母都在医院接受治疗。
霍斯年听闻张黎差点死 在外面的消息,火急火燎地赶来。
看到张黎和安然无恙的张母,霍斯年的火气一下就蹿了起来。
他怒不可遏地瞪着张黎。
张黎看到霍斯年后,莫名有些心虚。
她往顾怡如的身后缩了缩, 看到霍斯年,就像是老鼠看到了猫,害怕的不行。
霍斯年咬牙切齿,一把抓住往后缩的张黎。
“张黎,你现在真是好本事啊!”
“竟然还敢寻死!”
“你是不是疯了!”
张黎被霍斯年抓的手疼,她眉头皱了皱,眼泪掉了下来。
“疼,疼,你能不能轻一点。”
“我知道错了,我就是一时之间想不开,这才做了错事。”
“我现在不是没啥事吗?”
“你至于这么对我吗?”
霍斯年气得肺管子都要炸了。
“你竟然还说没啥事!”
“这能是没啥事吗?”
“要不是顾怡如和医生们赶来的及时,你真会出事!”
张黎再次道歉认错。
霍斯年看着张黎委委屈屈的样子,一下子就没了脾气。
“行了,行了,人没事就行。”
“也不知道到底怎么想的!”
霍斯年嘟嘟囔囔地抱怨了几句。
张黎揉着手腕,问道:“你还是先去关心顾怡如吧。”
“她为了救我,手臂脱臼了。”
霍斯年狠狠瞪了她一眼。
“你怎么不早点和我说?”
张黎揉着手腕,有些愤愤不平:“我现在不是和你说了吗?”
“你现在知道了吧。”
“好了好了,快点去看看顾怡如吧。”
“都怪我,等到出院,我请她吃饭。”
霍斯年匆匆忙忙地去看顾怡如。
张黎看着他的背影,苦笑了一下。
她坐在椅子上,失神地看着有些红肿的手腕。
张母凑了过来。
“喜欢他?”
张黎立马打断:“妈,你别八卦了。”
“还是先自己好好休息吧。”
张母看着张黎叹了一声。
“你啊你啊,我是你妈,你什么心思,我难道还看不出来吗?”
“之前霍斯年这小子不是挺喜欢你吗?”
“你要是喜欢上他了,可以试一试。”
“霍斯年这小伙子还是挺好的,你要是和他在一起,以后指定能幸福。”
张黎长长叹了一声。
如果真能在一起的话,她做梦都能笑醒。
可惜,他们之间隔着太多,已经不可能在一起了。
而且霍斯年对她的喜欢是以前的事,现在不可能喜欢上她。
张黎用胳膊肘撞了一下张母胳膊。
“妈,你少说几句吧。”
“我和霍斯年不可能的。”
“而且,霍斯年已经有喜欢的人了。”
张母思索片刻才说:“霍斯年喜欢那姑娘,应该就是顾怡如吧。”
张黎颇为惊讶。
“妈,这你都看出来了?”
张母说:“我吃过的饭比你走过的路都多,怎么会看不出来?”
“不过感情这种事情不能勉强。”
“顺其自然便好。”
张黎给张母盖了一个毯子。
张母拢了拢,心疼地看着张黎。
“我的好女儿,让你吃苦了。”
张黎和张母的情况在慢慢转好。
而张糖因为涉嫌伤人绑架,张父犯了重婚罪,再加上是绑架的帮兄,被判了刑。。
只有周兰娇没被关几天就出来了。
她整个人都憔悴的不行,脸色蜡黄蜡黄。
她来到张母和张黎现在住的院子,‘噗通’跪在地上。
周兰娇哭的嘶声力竭,不停地打自己巴掌。
很快,她就把自己的脸打肿了。
“求求你们了,放过我女儿吧!”
“只要你能给出谅解书,让我当牛做马我都愿意!”
“求求你们了!”
她跪在地上,开始额头。
不过两下,额头就变得红肿。
张黎冷冷地看着这一幕。
张母看着周兰娇哭成这样,于心不忍。
她刚想张嘴,张黎就按住了她的手。
张母叹气一声,干脆直接起身离开。
张黎坐在椅子上,慢悠悠地喝茶,压根儿不把周兰娇放进眼里。
周兰娇不停磕头,很快,她的额头就血肉模糊。
地上还有一片血迹。
张黎并不可怜周兰娇。
她和张母沦落至此,一大半的责任都在周兰娇身上。
明明她的婚姻很幸福,还是越轨了张翰林。
他们不光对不起她和张母,还对不起死去的叔叔。
现在知道错了有什么用呢?
一切都已经无法改变了。
等周兰娇近乎要晕厥过去的时候。
张黎端起杯子,慢慢喝了一口。
“周兰娇,你现在知道错又有什么用?”
“如果真的知道错了,不如去叔叔的墓地,和叔叔好好解释一下。”
张黎站起身,懒得再与周兰娇浪费口舌。
她站起身,直接离开。
周兰娇的惨叫声从身后传来。
“张黎,你不能这么对我!”
“你不能这么对我!”
很快,就听不到周兰娇的哭声了。
张母忐忑地坐在沙发上,看到张黎回来,她紧张询问情况。
张黎如实说明,张母唉声叹气。
毕竟今天是周兰娇走出来的,怪不了任何人。
张黎安抚好张母。
“妈,我们还是快点准备参加婚礼要穿的衣服吧。”
“马上就是顾怡如和曾家礼的婚礼了,他们两个可都是我最重要的人,必须要好好重视。”
说到婚礼,张母脸上总算多了笑容,母女俩欢欢喜喜地前去挑选衣服。
张母看到门口的血迹吓了一跳,张黎当即让人把那些血迹清理了,免得吓到张母。
至于周兰娇,听邻居说,她被送到了医院。
很快,就到了顾怡如和曾家礼结婚的日子。
顾怡如不喜欢穿白婚纱,她特意挑选了中式的红色婚服。
曾家礼也穿的是汉服的红色婚服。
顾怡如坐在喜**,心脏怦怦地跳,近乎要从胸腔中跳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