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用来了。”
明毓直截了当,“我不在云城,你也不用过来找我解释什么了,傅斯年,我跟你结束了。如果我们前两天算是在一起了,那我现在就要跟你分手。”
傅斯年原只当她是说气话,但现在他不这么认为了。
“小毓,你现在这么生气是因为我护着曲优,还是因为陆忱死了?在你心里,还是陆忱更重要,是吗?”
明毓强忍着崩溃,“是,他是公认的好人。他死得惨烈,他从始至终都把我放在心上。而你呢?”
“好,很好。”
傅斯年气极反笑,玻璃镜上倒映着他欣长孤独的身影,他眼眶红着,心脏像是被人碾过一样。
“明毓,你说什么给我安全感,都是骗人的,对吧?”
明毓不忍心回答,“那你呢?你自己又做了什么?”
“是,我是骗你了。这件事我确实是瞒你了。那是因为我知道在你心里,陆忱永远才是第一位!”
他低吼,“我现在多庆幸他已经死了,他要是还活着,我这辈子都不可能有机会跟你在一起!我没要求你像喜欢他一样喜欢我!你哪怕一点点,分一点点的喜欢给我都不行吗?”
明毓深呼吸:“傅斯年,这不是我喜欢谁的问题,是你自己帮亲不帮理,偏袒曲优太厉害!”
“你没偏袒陆忱?”傅斯年反问,“要是我跟陆忱同时掉河里,你先救谁?”
明毓不回答。
不是因为选不出来,而是觉得傅斯年此时像个争宠的小屁孩。
“你选陆忱是吧?我就知道你会选他的。”傅斯年喃喃自语,“只要有他在,你永远都看不到我。”
“明毓,你记住了,我跟你分的手,我甩得你。”
明毓擦掉眼泪,这会儿倔劲也上来了。
“傅斯年,你以后别来找我,我不想再看见你。”
傅斯年听到这句话,心里更堵了。
但他刚才已经把能说出来的狠话都说完了,这会儿他直接挂断电话。
眼前桌子上的一切他都看不顺眼。
一怒之下,他将所有都一扫而空。
尚敬听到这剧烈的动静之后立即冲了进来。
“傅总,出,出什么事了?”
“滚!”
尚敬战战兢兢的,明明白天的时候还好好的,傅斯年还说要去云城找明毓。
这才过多久,突然就变了。
他不敢触傅斯年霉头,迅速夹着尾巴缩着脖子里离开了办公室。
办公室内,傅斯年坐在地上,手臂搭在膝盖上,给自己点了根烟。
刚恋爱就分手,这戒断反应比戒烟还难。
他抽一口,哭一下,抽两口,哭得掩面。
另一边明毓也没好哪去,一边哭一边把跟傅斯年逛了一天拍的照片一张张删干净。
果然董晴曦说得对啊。
碰什么爱情啊。
智者不入爱河,冤种重蹈覆辙。
她再理傅斯年一句,她一辈子都站不起来。
第二天一早,她登上前往国外的飞机。
傅斯年这边在办公室里坐了整整一夜。
后来尚敬实在没办法,把萧凛请过来了。
萧凛蹲在傅斯年面前,“出什么事了啊?头一次见你这么活不起了?”
傅斯年不想见他,只想见明毓。
他脚边一地的烟头,他一把抓住萧凛的衣领,无可奈何又委屈巴巴,“明毓,明毓要跟我分手。”
萧凛愣了愣,“你俩不是早就离婚了吗?”
傅斯年抬起眼瞪他。
萧凛赶紧换了个问法:“你俩什么时候在一起了?”
傅斯年说:“二零二四年十一月七号。”
萧凛掰着手指头算,“前天?卧槽?”
刚震惊完他才发现,傅斯年跟明毓从恋爱到分手不过两天的时间。
“你俩来真的啊?”
傅斯年颓废地点头,手还抓着萧凛的衣领,“怎么办?”
“什么怎么办啊?你想见她就赶紧见,在这儿深情给谁看?我告诉你啊傅斯年,这次你要是再放手,你这辈子都有这个遗憾!”
话音刚落,傅斯年蹭得起身,像阵旋风似的从萧凛耳边刮过。
“帮我订去云城的机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