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晚11点半。
诺斯酒吧。
苏软软和贺淼换了一身行头,准备在这里消遣。
推开大门,仿佛踏入另一个世界。
暗金色的灯光从头顶的水晶吊灯流泻而下,在深色胡桃木吧台上投下细碎的光斑。
酒柜里陈列着年份稀有的单一麦芽,每一瓶都像艺术品般被射灯单独照亮。
角落还有钢琴师,忘情地演奏。
与其说这是酒吧,不如说这是一家私人会所。
两人在吧台附近找了一张圆桌坐下。
“淼淼,你的帅气律师来没,让我帮你瞅瞅看!”苏软软迫不及待的问道。
贺淼环视了一圈,噘着嘴:“好像没来诶,我也是在这里见到过两次罢了!”
“两次?!你就这么倾心?”苏软软不理解。
“哎呀,什么倾心不倾心,你忘了,我是外貌协会,就是觉得长得帅气啦!”贺淼色眯眯的,“不过当然没有你的顾总帅气咯!”
苏软软:“别开我玩笑,你坐着,我去拿杯喝的。”
贺淼噗嗤一笑,盯着苏软软的背影:“嘿嘿,还害羞,我都看出来了,你就是喜欢顾庭生,早看出来了!”
苏软软拿酒的时候,眼神扫了酒吧一圈,别说这个酒吧真挺高级,来的客人看起来都蛮高端的,还挺有特色。
突然,她的目光落在了一个卡座的位置。
陆泽川?
男主之一的陆泽川,竟然在这个酒吧,他在给客人画肖像速写。
奇了怪了,弹幕不是说未来陆泽川会是书画界的顶梁柱嘛。
看来,还没有遇到伯乐。
【软软,你要做他的伯乐,抢了别人的投资,他会给你带来好运的。】
【对啊,拿下他,你只需要给他一个机会就行,放心这个投资铁定不会亏!】
【求放过,求恶毒女配放过我家男二,男三都已经那样了,别打川川的主意。】
【物理攻击上,退!退!退!】
苏软软看着头上的弹幕,微微眯起双眼,若有所思的凝视着陆泽川的方向。
看了看房间里挂着的素描画,画笔细腻而有力,阴影层次丰富,可以感受到每张画都充满了生命力。
虽然她不是专业的,但是经常看,也能看出来些许名堂的。
这时候贺淼走过来。
“软软,你认识他啊。”
苏软软摇头,“算不上认识,怎么了?”
“没事,这个酒吧来的很多都是他的粉丝,专门找他画画,还有很多艺术圈的人慕名而来呢。”
贺淼皱着眉:“就是奇怪,这么厉害的人,怎么还在酒吧兼职呢。”
苏软软笑了起来:“走吧,先去喝酒。”
贺淼头搭在苏软软的肩膀:“我一会儿去要个帅哥的微信,改天给我也画两张。”
苏软软一把拽住见色忘友的贺淼:“别去,人家搞艺术的,你这个文绉绉的一看就不是人家的菜,安心的等你的律师吧。”
这可是厉清冉的官配,好歹也是好朋友了,况且两人都是搞艺术的,别说,真挺配。
就是不知道这两人什么时候碰见呢。
贺淼转过头,撅着嘴巴:“你给我安排的还挺好,律师的确才是我的菜,嘿嘿。就是不知道今晚碰见,还敢不敢去要个联系方式。”
苏软软肩膀撞了一下贺淼,打趣道:“咋的,心动对象还反倒不敢了?”
两人拿着酒杯就先回到座位了。
不远处的陆泽川其实已经看到了苏软软的身影。
和上次在藏字楼见到的完全是两个人,那天苏软软高冷严肃,今天看起来活泼热情了很多。
画完最后一个客人的素描,陆泽川收拾了自己吃饭家伙,点了一杯酒送到苏软软的桌上。
服务生:“苏小姐,这是那边的客人点给你您的。”
苏软软顺着服务生示意的方向,看到了陆泽川提起了酒杯。
“啥情况?你俩这叫算不上认识?”贺淼瞪大了眼睛。
苏软软也端起酒杯,向陆泽川的方向微微颔首致谢。
【男二主动出击了!软软招揽这个招财猫,是你事业发展的关键一步哦。】
【川川别上当啊,这是恶毒女配!你和他说话干嘛!】
陆泽川已经起身向她们走来。
“苏小姐,没想到在这里遇见你。”他的声音比想象中温和,“上次在藏字楼,实在是抱歉。违反你们的规定。”
“画得挺好。”她指向墙上的素描。
陆泽川眼睛亮了一下:“随便画画的,谢谢苏小姐的欣赏。”
苏软软停顿了一下,“对了,下个月藏字楼要办当代书画展,你有兴趣参加吗?”
陆泽川的眉头几不可察地皱起:“我?我可以参加吗?”
苏软软歪头看他,那种莫名的熟悉感又涌上来,“上次就觉得你很面熟,我们是不是在哪里见过?”
两人对视三秒,同时摇头。
“算了不重要。”苏软软从手包里抽出名片推过去,“展位费全免,卖出的作品藏字楼只抽一成。”
陆泽川盯着名片,激动之情溢于言表:“苏小姐,你连我的作品都没看过就敢让我参展?”
“现在看也不迟。”苏软软指向他随身携带的画筒。
【哇塞,我们软软的反应力绝了!!】
【软软,这商业头脑绝了,怪不得和大反派才是一对呢。】
【不是,男二,你真的离她远点,她是恶毒女配,绝对是捧杀你,真是见谁都要插一脚,无语死了!】
贺淼突然猛掐苏软软大腿:“我我我先撤了!"”她眼睛直勾勾盯着门口,那位戴金丝眼镜的律师正在往里面走来。
苏软软压低声音,“祝你成功拿到电话。”
但是贺淼已经像蝴蝶般飘走了。
【哈哈哈,三水妹果然是外貌协会,律师是有亿点点的帅哈。嘶啦。】
陆泽川看着这一幕,笑了笑:“你朋友很有趣。”
“她见到crush了。”苏软软无奈地耸肩,随即眼睛一亮,“就画他俩吧!”
“在这里吗?”陆泽川震惊了,接着迅速平静下来,“不过我要去找一个好角度。”
陆泽川解开画筒时,小指有道浅浅的疤痕。
大概过了半小时,陆泽川回来了。
他将画轻轻推到苏软软面前,画中贺淼正仰头望着那位律师,眼角眉梢都是藏不住的欢喜,而律师微微俯身的姿态温柔又克制。
右下角题着《惊鸿》二字,日期旁还画了颗小小的心形。
“哇……”
弹幕几乎随着苏软软的惊叹一起炸开。